发愣时,那名小丑却来提醒他表演已经可以开始了。
在马来国选中者转身去做最后的准备时,小丑像是注意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邦德团长。
他微微偏
。
朝邦德团长投去一个诡异的微笑。
做好表演前最后的准备,马来国选中者并没有将邦德团长的摇
放在心上。
【守则九:与小丑同台时,团长不可信任。】
守则九说过,只要小丑在台上,那么就不能信任邦德团长。
此刻,马来国选中者眼中的异常越来越严重了,他只想早点演完,早点下台休息。
至于其他事吗,可以等演完再说。
在观众的期待的眼神中,马来国选中者装模做样憋好了气,准备迎接小丑手里的钢筋。
可就在小丑准备将钢筋对准他的喉咙时,马来国选中者眼尖的发现,小丑握着钢筋的手势有些不对。
道具跟真货不同。
真货要比道具重一些,这马来国选中者是知道的。
“台上的真货都已经被我亲自换成了假的,我也是看着小丑从台上拿的道具,应该不会出错。”
马来国选中者想找个理由说服自己。
但这时他又突然想起邦德团长摇
的动作。
“不对,小丑刚才的手往下沉了一下,虽然他很快就恢复正常,但这件事我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邦德团长摇
……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等等……如果守则九是错误的,那么小丑才会是那个不可信任的,邦德团长是想提醒我这点?”
“如果不是,那邦德团长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现在才出现似乎太巧了吧?”
“就算是邦德团长对我的表演不满,他也不应该特意在最后的表演关
出现来提醒我吧?”
瞬息之间,马来国选中者想了很多。
特长是
饭王的他,脑子可不是白长的!
在马来国选中者陷
短暂的思考时,站在他面前的那名小丑已经彻底不正常了,他眼神里遍布血红,嘴里还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
笑声落下。
他手里的钢筋奋力就朝马来国选中者喉咙捅去。
好在,这时的马来国选中者已经有了提防,他迅速将
一偏,坚硬的钢筋瞬间就从他的脖子一侧划过。
眨眼间,脖子上的皮
就被坚硬的钢筋蹭掉一块,鲜血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但此时,马来国选中者已经顾不得疼痛,他双手死死抓着小丑手里的钢筋,防止小丑再次动手。
台上的一幕,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台下的观众反应过来,马来国选中者已经捂着心脏倒在了台上。
这时。
主持
立马跳出来解释。
“抱歉,各位观众,表演出现了一些小
曲。”
“由于我们的气功师突发心脏病恶疾,现已倒在了台上,接下来,我们将有请其他气功师继续进行表演。”
主持
说完,台上的灯光骤然一暗。
在观众议论纷纷时,灯光又再次亮起,这时,另外几名气功师已经开始了顶替马来国选中者的表演。
看到表演继续,而马来国选中者又是由于心脏病才晕倒,观众接受了马戏团的这个说辞。
他们甚至还同
起马来国的选中者。
有心脏病还出来赚钱,还做那么危险的表演。
此时。
观众席右上角的洗手间里。
那名刺伤马来国选中者的小丑,正站在洗手池那面被粘起来却少了一角的镜子前。
小丑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道:“我,我做到了,我
坏了这场表演,现,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放我自由了!”
“放你自由?”
镜子里出现一道扭曲的血色影子:
“蠢货!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让马戏团声誉尽失?你太过天真了,你不仅没有让马戏团遭受损失,你还成功被他盯上了,自求多福吧,愚蠢的东西!”
镜子里的血色影子说完便消失了。
看到消失的血色影子,小丑崩溃了:“是你说的只要我做了就让我自由,我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
“该死!你到哪去了!给我出来!”
小丑拼命的扒着镜子。
可镜子里面,那道血影再也没有出现。
“你在利用我!”
“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根本没有所谓的自由!根本没有!”
小丑歇斯底里怒吼着。
他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
他被“它”蛊惑,成为了“它”的棋子。
小丑懊悔不已。
可就在小丑后悔自己不该相信它时,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逐渐涌上诡异的漆黑。
漆黑越来越多。
直至溢满他的眼眶,再从他的眼眶溢出来……
小丑惊惧至极,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放,放过我,我,我只是,只是想要自由……”
小丑想叫饶命,可从他眼里涌出的漆黑,却顺着他的嘴
鼻子钻进了他的身体。
眨眼的功夫。
他的身体就被那种诡异漆黑蚕食殆尽。
连一根
发丝都没有剩下。
小丑彻底消失后,那种诡异的漆黑又顺着通道,像是有意识般向外涌去……
在诡异的漆黑消失没多久,苏晓便走了进来。
苏晓刚才躲在后台看了半天的表演,发现小丑逃向了这里,所以想来看看
况。
可洗手间里,此时哪还有小丑的身影。
“我擦,我明明看到他狗狗祟祟进了这里,怎么还玩起消失了?”
“不应该啊,我一直就没看到他出去。”
“难道……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