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如果我真的想留下，你会不会和我一起？”

回去的路上，云姒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转问他，带着好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抓着他的手，闲漫步。

姜佞看向她，慢慢，“你想留下？”

“如果我想呢？”

“如果你想，那就留下。”

“那你呢？”

“一起。”

他似乎想都没想，答案就出来了。

虽然嘴上说着是由他来做主，但实际上还是会顺着她。

她想留下，他自然不愿着她走。

“……这么听话呀？”

她弯了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带着趣弄。

“就这么喜欢我？”

“嗯，喜欢。”

“……”她一顿。

得到答案太快，她还没来得及想怎么接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姜佞似乎也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喜欢藏着掖着，她问就点承认，平静自然。

“喜欢你，所以要跟着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在地狱呢？”

“那我也去。”

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就回答。

云姒扯扯唇角。

“那如果，你本来可以去很好很好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受到万瞩目，万景仰……”

“你不在吗？”

他的反应过于敏锐，似乎一下就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云姒点点，“嗯，我不在，我在可怕的地狱呢。”

“那我也去地狱，不去别的什么地方。”

单纯得有些过于纯粹了。

把什么都想得过于简单。

明明有些孩子心，但说出来的话就是好听，叫喜欢。

“……”云姒望着他，安静地笑。

是高兴的，也恨不得现在在外面时就亲亲他，想不管不顾。

“你笑什么？”他问。

云姒敲他脑门，“笑你傻。”

“我不傻。”

见她松开他的手，作势就要跑，他追上去，一字一句。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怎么能反悔？”

他不会强迫她，只会跟着她。

她在哪，他就在哪。

“……”她不说话，笑盈盈。

“还有，我不想你在地狱。”他追上她，抱住她的手，很认真。

“你很好，不该下地狱。”

若是可以，他希望他们可以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地狱太黑暗了，不适合她。

“……傻姜佞，我开玩笑的。”

她好笑道。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觉得她只是在打个比方。

没曾想，他当真当真了，还很认真地考虑了这其中的可能。

一点没怀疑她有可能是在开玩笑。

她反手牵住他的手，拉着他。

“别担心，我们都不会下地狱，我们都会好好地活着。”

他的手凉，无论在何时，都是凉的。

又冷又白，毫无血色。

她牵着，将手心的温度传过去。

明明她才是从地狱里出来的，身上却无比温暖，暖得像是高照在神殿之上的太阳。

他很喜欢她身上的温度，就像是在冬里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很喜欢靠近火焰般。

她一主动牵住他，他就不说话了。

默不作声，低顺着眉，跟着。

“嗯。”

他轻轻应着。

其实……

就算下地狱也没关系的。

他平静地想。

他会护着她。

让她好好活着，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