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太庙 阅兵 封赏

公元1623年阳历七月——天启三年六月初八，紫禁城午门外。平里只有皇帝出时才会全部开启的午门，此时已是三门大开，两千羽林军锐持戈肃立，气象森然。

平里从没有机会登上午门城楼的天启皇帝，不但例设座于午门城楼之上，还特意穿上了平几乎没有机会穿的“.武服”。手中执一面玉圭，上刻“威远抚夷”四字篆文。

身后立六十四名高大威猛的贴身带刀侍卫，称为“大汉将军”者傲然肃立。

不多时，只听一声炮响声，先是天启身后的六十四名大汉将军齐声喝到：“拿来！”随后午门外肃立的两千羽林军接力喝道：“拿来！”

这两千名经过特殊训练的羽林军的喝声简直如同雷鸣。

不多时，由两千名北华士兵押解的两百辆囚车，鱼贯驰来，车碾压在坚硬的花岗岩铺就的地面上，发出隆隆的响声，车辆停稳后，北华士兵从每辆车上拉下五个蒙古，男老少都有，以两挟持一的姿态面向午门皇帝的方向。

由于皇帝的仪仗军士和北华押解的军士太多，再加上献俘的一千余蒙古后，使得原本宽阔的午门外广场竟然容纳不下，不得不把午门前作为仪仗的两千羽林军撤下一千，整个场面才不显得过分拥挤。

随后身着全套甲胄的马爌上前，单腿跪地向天启所在的方位大声说道：“微臣马爌献俘于阙下，请恕微臣盔甲在身不能行全礼。”

马爌的话音刚落，就听城楼上的大汗将军齐声传话道：“免！”马爌谢过圣恩，再行礼道：“臣等讨伐漠北前元余孽，赖圣上洪福，幸不辱命，阵斩虏首四万余，招降附民七十余万，大小逆酋尽皆束手，今献前元余孽一千至阙下，听候吾皇发落。”

城楼上的天启听后点了点，意气风发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大明仁恩浩，恭顺者无罪不恕，无困不援。渎犯天威者虽强必惩，虽远必诛。”

“万岁，万岁，万万岁。”数千名御林军士兵和文武百官，尽皆拜下，山呼万岁。

“拿去！”年轻的天启帝扫一眼楼下的囚车，轻轻挥了挥手。

“拿去！”身后的近侍太监和大汗将军们，分别以二、四、八、十六依次联声相喝。

“拿去！”城楼上，六十四的大汗将军齐声高喝。

“拿去”最后是城楼下的一千羽林军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刹那间，午门内外欢声雷动，天启皇帝登基以来的首次大胜，令在场的所有都热血沸腾。

虽然事前已被告知，不会对这些蒙古贵胄们判罪，更不会有死刑。但在这种气氛之下，漠北三汗等几乎被吓尿了裤子，看着吓得筛糠一般的蒙古，在场观礼的无不扬眉吐气。

随后，这些蒙古被带下去，献俘仪式才告结束。

比之献俘仪式，祭祀太庙的程序则更加复杂，可以说是仅次于祭天仪式。

每逢祭祀，要在祭祀前三，由礼部尚书到太庙“牺牲所”通知做准备，并到乾清宫进奉斋戒铜。然后，皇帝开始斋戒；在陪祀的官员中，文职郎中以上的、武职参将以上的，也都需要在衙署斋戒。

祭祀前二天，由祝版官将祝版送到内阁，由阁老们书写祝词、内阁首辅书写帝名。版为白纸黄绿墨书。祭祀前一天，皇帝到华盖殿（中和殿）看祝版，看完后还要行三拜礼。内官将祝版恭送到太庙神库，还要派到太庙告知并检查”牺牲（祭祀用的牲畜）”。

到了祭祀，五更时便要开始奉请祝版，先到后殿，然后是前殿。出前四刻，皇帝穿着祭服乘舆出宫，行到太和门外则改乘金辇。午门严鼓，法驾、卤簿前导。

进太庙神路后，皇帝降金辇，太常寺卿引导皇帝进太庙戟门。进戟门后，稍微等候一下，由赞引、对引官引进左门（戟门东门），就位正中北向而立，鸿胪寺官员引领陪祀官员亦就位恭立。

之后，典仪宣布奏乐，典仪宣布：“迎神，乐奏《贻平之章》。引导皇帝到各神位前参拜，上香，行三跪九叩礼；百官随同行礼。乐止，奠帛、爵。行初献礼，乐奏《敕平之章》，舞戚之舞。司帛跪献篚，司爵则立献爵，司祝奉祝版跪在案的左边，帝及随祭百官都要跪着听读祝文。

读完祝文之后奉安篚内，三叩，乐起，帝及百官行三拜礼，武功之舞退。文舞执羽龠进，行亚献礼，乐奏《敷平之章》，舞文德之舞，司爵献爵，礼仪和初献相同。

再后，行终献礼，乐奏《绍平之章》，礼仪和亚献相同，献完之后，乐止，文德之舞退。

太常寺赞引郎至拜位前西向站立，高声唱赞“踢福胙”。光禄寺卿二奉福胙至神位前拱举，然后退后站在右边。帝受胙后，典仪宣布撤馔，乐奏《光平之章》。

馔撤毕，乐止。帝及百官行三拜礼，典仪宣布“奉祝、帛送燎”。司祝、司帛到神位前请祝，帛出中门至燎炉焚化。典仪引导皇帝出太庙，至神路右侧，乘舆还宫，同时，乐奏《佑平之章》。至此整个太庙祭祀才算结束。

献俘和祭祖结束后的第二天，是皇上率百官检阅北华兵马。

天启原本的意思是把北华的兵马召到城内，就在京营的校场上检阅。但遭到朝臣和内阁的集体反对，说是外兵无特殊况不得京。后来没办法，改为在京营驻通州的校场检阅。

检阅之前，马爌遵照后世的阅兵知识，事先在地面上做好了标志，五千骑马，每在马上时站位在哪里，下马后的站位在哪里都做了详细的标记，事先又演练了好几天，力求完善。虽然效果远远达不到后世阅兵的效果，但在明末时想来已经可以足够惊艳了。

检阅当天，马爌亲率北华骑兵提前列好队伍，每个士兵还带了两斤盐炒黄豆，这个是马最吃的零嘴，用于检阅时安抚马匹，防止马匹不听话。一切妥当后，静候天启和百官的到来。

巳正时刻（上午十点）天启率百官在羽林军的护卫下来到通州校场，平时很少骑马的天启为了彰显天子威仪，还特意在阅兵前换上了御马。

刚一进校场，天启和百官就被眼前的阵势给震撼了！只见五千北华骑兵排列得整整齐齐，横看、竖看和斜看几乎都是一条直线，两千冷兵器的枪骑兵在前，三千火铳骑兵在后，全场不语、马不嘶，雅雀无声，不动如山。枪骑兵的长矛林立，火铳兵铳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阵势慢说天启年轻，很少实际接触军队，就连不少接触过大明锐的老臣，以及五军都督府的将领们也是惊叹不已！

皇帝和百官甫一进校场，只见马爌把手用力地一挥，就听五千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划一，声若雷鸣。连呼三遍后，马爌把手又一挥，则戛然而止。

待天启和百官在检阅台上坐定后，马爌甩蹬下马，大步上前奏道：“吾皇万岁，请恕臣甲胄在身，不能行大礼。天启抬手到：“免。”马爌接着道：“谢万岁！北华都指挥使司所部五千骑兵列队完毕，请陛下检阅。马爌说这话已经和大明阅兵的惯例套话不符了，但天启今天兴致很高，反觉得新颖别致。

随后马爌奏请皇上至队前检阅，看着大明还有如此的兵强将，天启皇帝今儿个很高兴！听到马爌请求他近前检阅，兴致越发高涨，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天启在两名太监的和四名大汗将军的陪护下，跟随马爌骑马来到队列前，其中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