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明显玩嗨了，问了江年发不发抖音。发布页LtXsfB点￠○㎡

江年摇后，他扭捏提出了一个请求。见江年点后，孙建国嘿嘿一声跑到对着鱼护拍照摆姿势发了个抖音。

配文，【看淡所有的和事，接受命运的安排，天越来越冷，我的心也是。中年最大的善良，就是保持沉默。】

江年一看，乐了，竖了个大拇指。

“孙哥，有度。”

反正他也不发空间，鱼和钱都是他的。孙建国花了点小钱，不仅装了个大，还白捡三条野生大鱼。

双赢。

至于班群里的孙志成尴不尴尬，那就和江年没关系了。

你爹快乐了。

嗯，两个爹都快乐了。

中午，孙建国热心开车把鱼送到了徐浅浅老家。江年则自己骑着那个老摩托，嘟嘟嘟一路骑回去。

黑色马自达开到门的时候，徐浅浅都傻了。

她爷爷也懵圈了好半天，一个劲的对孙建国说。

“师傅，我们家没订鱼，办酒席是庙背前那家。”

孙建国招呼着拿大水盆，一边拨通了江年的微信视频通话。这厮还在路上骑车，看着画面里出现的两个老顿时就明白了。

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两老这才放下心来，开开心心去拿盆了。

孙建国也是，大致猜出了江年与这一家关系不浅，只是不知道是亲戚还是亲家。

他怕两个老听不懂，转对院子里的徐浅浅道。

“盆养不了多久会死，要放池塘养的。”

徐浅浅有些懵，“我们家菜园小池塘很久没用了，已经完全荒废了。”

孙建国想了想，直接从车上将自己车上一百多买的备用增氧机给拿了出来。他不缺这点钱，好江年更划算。

他身边许多老板朋友也钓鱼，把握住了江年，就是把握住了未来。

并且他已经想好了下次的抖音文案。

【风太大，吹走了我的鱼，就像吹走了我的生一样。】

徐浅浅看着孙建国亲自给盆里的鱼爹上了氧，并且还把使用办法教给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这时江年骑着烂摩托赶到，孙建国笑着迎上前聊了两句。临走做了个联系的手势，这才驱车离开。

“这些都是你钓的？”徐浅浅还有些懵，低看看鱼，又看了看江年，“不会是你花钱从那手里买的吧？”

“信不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江年一脸无所吊谓的模样。

男一般做出这种姿态，基本说的话都是真的。如果别反过来，风轻云淡的说信不信，那多半是假的。

徐浅浅信了，“哎，你什么时候认识.那的？你们好像还挺熟的。”

“刚认识不久，碰巧都在小龙潭钓鱼。”江年走到增氧机面前看了一眼，蹲下道，“一打听才知道，他是我班上同学的爹。”

“哦哦，那这个增氧机怎么还给他？”徐浅浅弯腰，看着两盆十几条游动鱼好奇，眨眨眼睛。

“直接买了吧，我刚从他身上挣了一点，等会微信转钱给他。”

“挣？”

“嗯，卖了他三条鱼。”

徐浅浅快听晕了，什么离谱剧。

“对了，徐浅浅。”江年起身，图穷匕见，“这鱼有增氧机也不一定能全活，你挑着杀几条吧。”

“凭什么，你为什么不杀！”

江年摊手，“我是客。”

“你算哪门子客！”徐浅浅咬牙切齿，忽然就明白了某的恶趣味，“你也必须动手！不然中午你吃泡面吧！”

江年稳如老狗，脸上露出了平和的微笑。

果然，忍不住过来劝架了。

“我来杀，我来。”

院子水龙前，徐浅浅一蹲在那苦闷杀鱼。

满地都是白色的鱼鳞，水龙下，红色的塑料盆里几条鱼开膛肚，血水顺着长着青苔的沟渠往外流。

江年坐在墙，一边玩手机一边大力嘲笑，差点笑到背过气。

“你要死啊！”徐浅浅手握菜刀，狠狠的剁在砧板上，咚的一声，“赶紧滚啊，别让我看到你！”

“那不行，你知道我钓鱼多辛苦吗？”

“关我什么事！”，徐浅浅快气死了，杀了五条鱼，手都快麻了。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宝宝。”江年哈哈大笑，差点从墙摔下来，“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笑，杀鱼手法有长进嘛。”

“你！真想把你狗剁下来！”

“沃，你这么残，我听着都要玉玉了。”

下午，老徐开车回来了。

他似乎心还不错，绕着盆里的鱼饶有兴趣的走了几圈，随后让徐浅浅进屋叫醒睡了一下午的江年。

三拿着香烛和黄纸包上山，江年拎着一只，老徐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香烛和元宝。

徐浅浅手里那一袋，放着厚厚的纸钱。

由于老徐昨天已经扫过墓了，周围的杂都刨了净净。地上有烧纸的痕迹，父脸上神都很平静，路上偶尔会有笑容。

时间让习惯。

江年也没多肃穆，如同探望长辈，说着话将放了血。鲜红的血染在黄纸上，大概沾上一点然后烧掉。

天，山里气温偏低。

烧纸时，纸屑飞舞，他看见一旁徐浅浅手臂上起了一层皮疙瘩。于是小声问了一句冷不冷，她摇了摇。

黄纸不能一次扔太多，烧不透，江年加快了往火堆里扔纸的频率。火焰顿时大了几分，温度也慢慢爬升。

山里多雨，沟渠被落叶堵住，或是泥土长时间堆积变硬。慢慢的，原本平整顺畅的墓就会积水。

老徐点完香烛后就蹲在沟槽那边拔，手里捏着一个路边捡的方块小石子，耐心的清理着凹凸不平的沟渠。

忙活了一下午，墓四周终于被清理得净净。

三休息了一阵，准备回去了。

老徐把死透的拎上，准备按照习俗扔河里。老说这种染完黄纸就没味了，也不能吃，用完就得扔。

多余的香烛没带走，放在了附近，用灰白的小石压着。来的时候手上提满了东西，回的时候拎着死离开。

往回走的时候，老徐特意出声叮嘱。

“往前看，别回。”

江年不知道该说什么，脆保持沉默。一路抑制回的本能，直到完全走出山坳这才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老徐和徐浅浅亦是停住脚步，驻足回望。

山体并不算好看，甚至有些畸形。许多地方如大片的斑秃，露出了黄色的土地，远远看黑压压的一片。

天大幕森然，群山沉默无言。

江年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心想老徐以后应该也会回到这里。看他认真清理的劲，仿佛明天就要躺进去似的。

下山之后，气氛又逐渐恢复正常。

班群里忽然有加他，江年原以为是自己的“好大儿”孙志成。却不料是林栋，顿时想起了那句“傻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