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浩劫的忌惮。他眼中那睥睨的光芒，也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沧桑与疲惫。

沉默了许久，应龙那苍老的形身影再次清晰起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他心中最后的、也是最的牵挂：

“那么……三皇五帝呢？还有那……平定洪水，划分九州，铸九鼎镇守华夏气运的……大禹呢？他们……何在？”

道济和尚身上的袈裟重新变回烂僧袍，周围的末幻象如同水般退去，复归九天云海。他看向应龙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他们……与无数先贤一起，燃烧了最后的生命与道果，将自身化作了抵挡大劫洪流的堤坝……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崩坏的时空之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若非他们以身为盾，为族、为这方天地争取了最后一丝之机……天庭如何能存续道统？道门如何能分化世界？佛门……又如何能有机会东传，于废墟之上重建间的秩序与信仰？”

九天之上，罡风再起，吹动着道济烂的僧袍和应龙苍白的须发，唯有无言的沉默在两位跨越了无尽岁月的存在之间弥漫。历史的尘埃，在此刻显得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