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挂碍。

后来似乎费了很多时间，才弄出了一个两全之策。

哪想到，现在真的有需要到那些一直不需要，偏偏还没法可以无害的彻底湮灭的东西时。

那些东西却彻底消失了，消失的彻彻底底。

当真是……

造化弄。

男子思来想去，轻轻一跺脚，忘川水面上，便泛起一圈圈涟漪。

那一圈圈涟漪，扩散之后，力量在不断的积聚，化作巨，翻腾而起，整段忘川支脉，都仿若一条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

大地被巨龙翻身的力量搅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

力量顺着大地传出去，一时之间，震动在黑林海的中心产生，从最初的数十里，转瞬便化作影响到上万里的大地震。

山川开始改变地貌，有些地方山脊隆起，有些地方，大地裂开了裂缝，裂缝崩开，不断的到地底。

片刻之后，男子抬起，顶的山石，裂开一条绵延十数里，宽有里许的裂缝，顶上的天光，投下来，映照到下方的忘川里。

……

亡者之界，秦阳正在跟红鸮、埋老、无颜聊以往的事。

忽然间，其中一段忘川支脉上，开始出现了变化。

一圈圈涟漪扩散开，随着波纹扩散，渐渐的掀起巨，短短几个呼吸之后，便见那段支脉，如同疯狂的巨蟒，不断的扭动了起来。

几面面相觑，看了半晌，也没见那里有什么变化，河水依然清澈见底，也没有什么出现。

等到平息下来，秦阳眼里放光，直接冲了过去。

哪怕他第一时间开了二档思字诀，也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那里似是无风起，忘川自己抽风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里的任何变化，都要有诱因的，唯独不可能是忘川自己，有一部分忽然抽风了。

秦阳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生者世界的忘川，映照过来的影响。

那边有在做什么，影响到了这边。

尤其是最初的涟漪扩散开的地方，肯定是对面有。

“你们能做到这一点么？”

秦阳盯着平复下去的，问了其他三一句。

其他三一起摇了摇。

“我等现在在这里，凝聚出的身躯，都是要借助忘川的力量，根本掀不起如此大的。”

“那你们说，谁能掀起这般，还能在另一边影响到这里？”

秦阳问出，心里其实已经知道结果了。

那三的神，不太自然，明显带着点敬畏，他们自然也猜到了。

除了忘川的创造者之外，还能有谁？

秦阳难掩心中的欢喜。

府君啊，除了府君之外，还能有谁。

现在秦阳有点相信了，之前那个有点疯，自称是府君的家伙，可能真的是府君留下的一部分记忆。

既然这里有一部分，他将其斩杀了，另一面的府君感应到了，有点不太高兴，倒也说得过去。

秦阳感觉到，心里的一颗大石，快要落地了。

他已经很久没感觉到这种感觉了。

现在要有实锤了，他压根不是府君往生。

整个世界，对于往生这件事，他就是最大的权威，没会比他更了解了，哪怕他自己对于往生的了解，也是个二把刀。

若他真的是府君的往生，亡者之界的忘川，和生者世界的忘川里，就不会同时有府君出现。

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说心里话，秦阳还是个弱的时候，的确还曾幻想过，他是某个大佬往生而来，有朝一觉醒记忆，一飞冲天，成为一个天下攻的大佬，看谁谁死，瞪谁谁怀孕。

等到越来越强了，越来越多的，说他是府君往生的时候，秦阳就特别抗拒了，那种你不是你的说法，让他特别不爽。

偏偏说的太多了，他自己还会偶尔的怀疑一下。

如今马上就有实锤了，一桩心病也算是彻底要了结了。

他急不可耐的来到那段忘川支脉，挥动塑料黑剑，一件斩出，力量冲到忘川之中。

这种对于实体完全是零伤害的力量，落其中的时候，却在水中斩出一道，绵延数十里的剑痕。

水面向着两侧翻腾开，如同大地裂开了一条裂。

片刻之后，被斩开的裂重新合拢，水面也恢复了平静。

秦阳静静的等着，看看对面是不是有反应。

……

男子望着顶的裂缝，感受着自己此刻的样子，思索着怎么才能走出去，只是纯粹的记忆，失去了承载，可没法在忘川之外存在。

他现在打开裂，便是要等着曾经的部下，来接引他。

正在他静静的等候时，河面上，一条数里长的剑痕出现了，河水自动向着两侧翻腾。

但是转瞬之后，河水便再次落下，恢复了平静。

男子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竟然有能在那边影响到这边。

也就是说，他方才的动作，也影响到那边了，还有发现了，给他了回应。

男子沉思了一下，再次轻轻抬起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涟漪扩散开，再次掀起了巨，以他为中心，向着周围扩散，奔腾出数十里才平复。

秦阳等了半个时辰，终于再次看到，有一圈圈涟漪浮现，弥散数里之后消失。

这是对方给的回应。

一念至此，秦阳以塑料黑剑为笔，在水面上不断斩落，以上古的文字，书写出一个个足有数里的大字。

“你是府君吗？”

对面的男子没正面回答，他念一动，以指代笔，点在水面上，水面自动涌动，浮现出几个方正的大字。

“你是谁？”

秦阳看着水面涌动，隐约化作了三个字的字迹之后，转瞬即逝。

立刻明白，对方的肯定是府君，只有他才能如此对忘川施加这种影响。

秦阳轻吸一气，继续以剑代笔，斩出一行字。

“我是你大爷！”

毫无意义的怒骂，却最能宣泄他憋了好久的一气。

秦阳了对方一句，对方却似乎不以为意，没有什么恼火的，转而问了一句。

“我可曾得罪过阁下？还望阁下告知身份。”

“你等我回去了，你见到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恭候阁下大驾。”

“你知道如何从亡者之界回去么？”

男子看着这行字，沉默了许久，他只是本尊的一段记忆，很多事都是不清楚的。

但他现在也感觉到了，对面这似是极为不要脸。

刚骂完他，又让他等着，转脸竟然就来问他怎么回来。

说真的，在他现在拥有的这段记忆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

但考虑到这说话的语气，似乎也并非跟本尊有大仇，更像是被本尊牵累，心有怨气，而且从对方的话来看，见面就知道了，可能跟本尊还相识。

沉吟了一下片刻之后，男子在水面上再次写出一行字。

“并不是很清楚，可能水脉是关键，几条水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