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大哥真没白叫,这位真是大哥啊。”
那道鞭痕,不是别的,是噬魂兽的印记。
当年第一次见到噬魂兽的时候,他被噬魂兽留下了印记。
按照当年听到的说法,这是噬魂兽独有的印记,代表着不死不休的追杀。
只有第一次被留下了印记还没死,又硬生生的熬到噬魂兽涅盘,之后才能因祸得福,从此之后,噬魂兽再也不会对他出手。
说实话,秦阳早就忘了这茬事了。
当年能不死就满意了,所谓的好处,其实也就是不用担心被噬魂兽
掉了而已。
哪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印记,竟然在这里发挥出了大作用。
刚才那个怪物,用的什么力量,用的什么手段,他都没有弄明白呢,怪物就被这个印记吓的
滚尿流。
秦阳琢磨了琢磨,越琢磨似乎越是那个味了。
按照记载,鸑鷟能死后涅盘重生,生生灭灭,永远不会迎来跟寻常生灵一样的死亡。
而记载之中,唯有海中无魂无魄的噬魂兽,也有同样的能力。
万年一次涅盘,永生不死。
只不过噬魂兽,看起来似乎比鸑鷟傻了不少,没什么灵智,秦阳也一直将它当成一个特别的“兽”,而不是如同鸑鷟一样,有自己的名字。
如今,遭遇了这茬事,猛然想起来之后。
秦阳才恍然,只看最核心的地方,噬魂兽和鸑鷟,不是一模一样么!
噬魂兽的老家,肯定就是这个地方!
就是这片死寂的黑海。
而且,噬魂兽在这里,绝对也是横行霸道的真·大哥。
那个噬魂兽印记,代表的可能是不死不休的追杀。
同样,可能代表的是,这个
是我,只能我来吃,谁敢伸筷子,我就弄死他。
秦阳照着镜子,印记都消失不见了,他还是美滋滋的看着自己光滑的后背。
“啧,这声大哥不亏。”
说真的,他还没弄明白这里是什么
况,这里的规则是什么,他的力量虽然还能用,可那些库存的力量,可没有补充的办法。
用完了他就真成了报废
电池了。
直接吞噬死气吧,他又顾虑重重,万一以后只能用死气了,岂不是完了。
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吧,想想怎么多有点自保力量,也挺好的。
库存的力量,能省就省吧。
进
这里,是为了不变成失去自我的不祥,真来了,目的达到了,下一个目的就提上
程了。
怎么解决现在的状态,就成了长期大目标。
真就直接长眠了,也就算了了,偏偏还有自我意识,还有惦念,那不想着复活,自己都不信。
想到这,秦阳直接脱掉了上衣,赤着上半身,专门将自己的后背露出来。
用来震慑可能会遇到的怪谲。
能省则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别说,自从上次遇到那个大章鱼之后,后面再什么都没有遇到。
偶尔能感觉到,附近的确有什么诡异而强大的东西,可对方却都没有靠近,都是绕过他走。
噬魂兽的印记,威慑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不知多久,这片无穷无尽的黑灰色海洋,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一个断层,出现在天边。
天空中,一条横贯天地的水幕出现了。
无穷无尽的海水,落
到下方的黑海里。
运足目力望去,那水幕一层一层,如同台阶。
这里仿若黑海的尽
,因为,那如同天幕一般,挡在前方的水幕,落下的海水,颜色跟黑海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更因为,他看到,无数奇形怪状的死灵。
乘坐着孤舟、落叶、楼船、葫芦、原木、树叶、骷髅等等,各种奇形怪状的载具。
他们正在争相逆流而上。
秦阳的孤舟,载着他,自行前往水幕而去,这里似乎就是目的地。
不用问,也知道,他应该顺着天幕一般的水幕,逆流而上。
那里必定有极大的好处,才能让这么多
死灵,不惜代价的想要奔上去。
前进不多时,秦阳就见其中一座看起来极为豪华的楼船,从水幕之中跌落下来。
楼船崩碎,化作无数
的诵鸣和呐喊。
用的还是
族的语言,似乎这个楼船的主
,是个什么衍宗的宗主。
一个
影,从
碎的呐喊声中跌
海中。
海面之下,诡谲的气息浮现,无数扭曲的死灵,从海中浮现,争相去撕扯那
,将他拖
到海面之下。
这种画面,秦阳在黄泉上见过。
那些扭曲的死灵,恐怕都是曾经坠
到这里,满腔怨念和不甘,最后只能拉着别
一起下水的失败者。
然而,这个念
刚升起,就见海中浮现出一张大嘴。
之前见过的那个巨大章鱼,再次出现。
他一
将海面上沸腾的死灵们,全部吞下,再顺手抓了附近,还在各自船只上的死灵一起下肚。
巨大的章鱼饱餐一顿,忽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
看了秦阳所在的方向一眼,立刻继续遁
海中消失不见。
秦阳微微眯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
他脚下的孤舟,根本不受他控制,载着他一路冲向了水幕。
当孤舟逆流而上,登上水幕的瞬间。
周遭的画面瞬间变了。
秦阳回过神,他正躺在绝地庄园的院子里,美滋滋的晒着太阳。
阳光正好,鼻尖还能嗅到刚刚泡好的春茶香味。
秦阳揉了揉脑袋,有点失神的坐起来。
“我睡着了?”
……
同一时间,秦阳神
呆滞的站在孤舟上,任由孤舟载着他前行。
而这片水幕靠近顶端的地方,一个胖乎乎,两眼无神的秃
,正坐在一本摊开的书上。
书本自行翻了一页,上面自动出现字迹。
“秦阳午睡醒来,有些失神的揉了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