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壳,在
偶师的巨力下,慢慢出现了裂痕,蛟尾抽在
偶师的后背上,只是发出一声声闷响。
“杀了吧。”
秦阳懒得再问了,既然刚才被超度成,那就再杀一次。
黑火的灼烧之下,地面上的雪花,开始慢慢的变幻了颜色。
犹如黑油一样的东西,从地下渗透出来,不祥的气息浮现,急速将
偶师和白凛一起包裹在里面。
紧跟着,周遭的环境,开始急速变化。
雪白的大地上,犹如出现了黑斑一般,源源不断的出现一个个黑油坑,眨眼间,这里便似化作了一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沼泽。
另一边,正在为荀穆吟诵往生咒的瞎和尚,忽然停了下来。
他身上骤然
出金光,下一瞬,才见身下有黑油
涌而出。
瞎和尚想要伸出手抓住荀穆的尸体,可是这次的黑油数量极其庞大,大片的黑油被金光绞成齑
,可是后面却有更多的黑油,似是巨
奔涌,一
接一
,一
比一
强。
荀穆的尸身,转瞬便陷
到黑油里消失不见。
瞎和尚脸上带着一丝遗憾,脚踏金莲,飞到半空中,避开黑油
的拍击。
短短一息之间,方圆数百里之地,都仿佛化作了黑色的海洋,不祥的气息,已经驱散了这里的灵气。
……
下方地面上,异变出现的第一时间,秦阳没去管
偶师,也没去管白凛。
白凛死了就死了,而
偶师肯定不会死,顶多是被困住而已。
他第一时间看向的地方,就是荀穆的尸身所在。
他不能让荀穆的尸身被毁了。
可是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荀穆的尸身,瞬间就消失在黑油里,连那个瞎和尚都抢不回来。
荀穆上次复活之后,还没完全恢复,便再次被张正义搞死了。
而且有相对完整的尸身,他必然会在这具尸身上复活,需要的只是一点时间而已。
那瞎和尚给荀穆收殓,念诵往生咒,秦阳也只当没看见。
可是不祥邪异,竟然再次出现了,秦阳的脑筋急转,立刻就想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不祥邪异,在这里其实只是传说,出现的概率极低。
比如,按理说,有瞎和尚这种苦行僧在,绞杀过不祥邪异之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按照之前的
况,不祥邪异已经出现过数次了。
第一次是袭击了苏星河的那次。
引得这么多次出现,每一次有异象,而且都在的东西,那就是黑紫色的金币。
再一个,那会荀穆快死的时候,似乎是想要爬到不祥邪异里。
那时候,还以为他只是想死的比较彻底一点,可是他的气脉、血脉、经脉,全身诸脉都被毁了,再加上脑袋都被伤到了根本,很多自杀法门都没法用了。
所以才想要跳到不祥邪异里自杀。
可如今,整合这些线索。
再加上张正义说,这个金币,是他彻底弄明白身上血脉,解决身上问题的线索。
秦阳忽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荀穆那个狗东西,根本不是想自杀,他是想逃。
逃到哪?
不祥邪异会将他带过去的地方,可能也就是张正义要找的地方。
不祥邪异就是金币引来的,但理解可能错了。
那不是危险,而是金币打开的道路。
可是此刻,荀穆的尸身,却已经彻底消失在不祥邪异所化的黑油里了。
秦阳面色微沉。
有点大意了。
到底还是飘了,以为
况尽在掌握中。
哪想到被白凛耽误了一下,却完全忽略了,荀穆就算是进
死亡状态,也不会完全在他的掌控中。
若推测是错的,那荀穆也已经逃了,神形俱灭,他便会在别的地方复活。
秦阳可不认为,荀穆在敢出门的
况下,会没有后手了。
若推测是对的。
那么,他敢跳下去么?
不敢。
不能百分百确定,去作这种死,简直是疯了。
但
偶师已经消失在黑油里,总不能不管吧。
拿出那枚黑紫金币,上面频繁闪烁的灵光,已经化作了固化的光晕。
“张师弟,这枚金币送我了。”
“噢,好。”张正义飞到半空中,避开黑油,随
回了一句。
同时,秦阳将金币拾取,细细感受着金币内的一切。
思忖再三之后,秦阳忽然出现在张正义身后,以一种张正义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一只手捏着张正义的后颈。
手腕连带着手指,如同本能一般,完成一个完美配合,咔嚓一声,拧断了张正义的脖子。
完成这个动作之后,还顺手往张正义嘴里,塞了一个包裹着一根
发的符篆。
然后将张正义的身体,丢向了下面已经化成黑油海的地面。
“张师弟,你要找的地方,八成可能在下面,你先去探探路吧。”
秦阳收回手,搓了一下手指,心中莫名的缺失感,终于补全了。
张正义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一
扎进了黑油里,他歪着脑袋,眼神里满是愕然。
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要拧断我脖子?
再看到秦阳搓手指的动作,张正义忽然就释然了。
心里莫名的变得踏实了不少。
这才是他的秦师兄。
每一次被秦阳
掉,醒来之后,局势便会尽在秦阳掌控之中。
想来这一次也不意外吧。
下一刻,黑油将他卷
其中,消失不见。
转瞬之间,飘在黑油海上空的,就只剩下瞎和尚和秦阳。
秦阳转
看向瞎和尚,揖手一礼。
“在下秦阳,见过大师,不知大师法号?”
对于这种只求自身,不假外物的恪己苦修士,秦阳还是很尊敬的。
有这种
在,才是秦阳没去找律宗麻烦的原因,算是诸多光
里,最符合秦阳心中定义的那一类,也算是对得起律宗之名的大和尚。
瞎和尚飘在半空,死一般的沉默。
他已经搞不明白,到底这里发生了什么。
都是什么跟什么?
一个古里古怪,见所未见的妖怪,死了又活了。
一个强的可怕的傀儡。
一起被不祥邪异吞没,秦阳没什么反应。
还顺手拧断了自己师弟的脖子,将他师弟也丢了进去。
如今,终于把目光转向他了。
瞎和尚想到秦阳的大名,想到秦阳的背景,忽然觉得自己知道的有点多了。
他双手合十,回了一礼。
“老僧已经没有法号了,只是曾经在律宗修行,如今跟律宗已无任何关系,秦施主可以叫老僧瞎和尚。”
“而且,老僧已经瞎了上万年,什么东西都看不到了。”
秦阳摆出一个问号表
包。
这瞎和尚在打禅机么?
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秦阳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