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找地方避风
,秦阳自然是光明正大的走城门,进
了离都。
进
离都之后,直奔定天司府衙。
放眼离都,除了定天司的
之外,会主动愿意来这里串门,而且频率这么高的
,恐怕也就秦阳了。
轻车熟路的跟守卫打了个招呼,自顾自的向里走去,守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拦着秦阳,任由秦阳自己进去。
定天司的府衙,也没什么见不得
的地方,再者,秦阳跟他们的首尊大
之间的关系,颇有些复杂,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反正每次看秦阳的样子,都会觉得挺好的,可是他们首尊大
,私下里听到秦阳俩字就有些炸毛,厌恶之
,溢于颜表。
他们下面的
都不太懂。
秦阳和卫兴朝懂就行了。
他们之间,不可能有良好的私
。
定天司乃是嬴帝的鹰犬,是嬴帝监察天下的眼睛和触角,身为定天司扛把子,卫兴朝跟任何朝臣,都不可能有良好的私
。
这是底线。
虽然卫兴朝的确挺讨厌秦阳,压根不用伪装。
而秦阳看起来跟卫兴朝关系不错,总来私下里找卫兴朝,可每一次都不是因为私
,每一次都会让嬴帝知道,全部都是正事。
主要原因,秦阳是真不想见嬴帝,来跟卫兴朝聊聊,效果也是一样。
一路来到了卫兴朝的办公室,这家伙最近因为秦阳一拍脑袋,给他提的建议,都快忙疯了,无时无刻的都在察看最新的
报。
极北冰原的惊天一炸,消息还没传回来呢,如今看到秦阳,卫兴朝立刻一脸嫌弃。
“你又来
什么?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
“我们的计划卓有成效,我当然第一时间来通知你,怎么?不欢迎?不想听我就走。”秦阳转身就走。
卫兴朝念
疾转,看秦阳这狗东西,一幅有恃无恐,甚是高调的样子,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好消息。
虽然他还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极北冰原的消息,传到离都,纵然是最快捷的渠道,也不可能是一天两天就能到的。
想到这,卫兴朝也不敢冒险,忍着抽死秦阳的冲动,拦住了秦阳。
“到底发生了什么?”
“胤帝法身在极北冰原现身了。”秦阳言简意赅。
一句话就惊的卫兴朝瞳孔一缩,身上一层层真元,如同波
一般涌动,
发丝根根炸立,看那样子,似是要本能的冲天而去,直接去给嬴帝汇报。
“之前不是让你帮我扫尾,让所有
都以为我离开大嬴了么,前朝的
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的一个分身去了极北冰原。
我坏了前朝大计,还挖出来了周王,那胤帝法身恨我
骨,要抓住我分身,以此为媒介,将我弄死,还好我早有准备,他如今没死应该也会陷
重伤状态。
你们若是想要对付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秦阳将事
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倒是也没隐瞒什么。
卫兴朝听了之后,平复了心
,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了句。
“此话当真?”
秦阳撇了撇嘴,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了看左右,也没有什么茶具,索
自己拿出茶具,自己在这里泡茶,再也不多说什么了。
卫兴朝难掩心中惊骇和激动。
之前觉得秦阳推测的挺靠谱,可无凭无据,根本没有实证去佐证,说难听点,这次行动,能不能有效果,全靠碰运气,碰对了,也未必会有。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挖出来一条大鱼。
胤帝法身亲自出动,本身就说明很多问题,再加上被炸伤。
卫兴朝激动和惊骇平复了一些之后,瞥了一眼秦阳,心里暗忖:又让秦阳这个狗东西立了大功。
“我要先确认一下,才能给陛下汇报。”
“你随便,反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机会,就不关我事了,我该做的都做了。”秦阳端着一杯茶,眼皮都没抬,随意敷衍了一句。
卫兴朝面色一黑,拉长着驴脸转身就走。
离开了定天司,卫兴朝直奔宫城,第一时间见到嬴帝,将秦阳带来的消息说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
“陛下,这些都是秦阳一面之词,臣尚未收到消息,不过,事关重大,机不可失,便贸然先来汇报。”
“钦天监监察,已经察觉到,极北冰原,有惊天异变,数万里之地,地脉震
,寒冰
已经影响到十万里地,想来就是因为此事了。”嬴帝点了点
,直接确认了这个消息。
说到这,嬴帝自己都笑了起来。
“看来秦阳当真是将前朝得罪死了,以胤帝的隐忍和气度,竟然都能忍不住要以大欺小,亲自对他下手。”
越是这样,嬴帝就越是不会怀疑秦阳,此刻纵然再有
嚼舌根,或者有什么实质
的证据,嬴帝恐怕都不会生出疑心。
“卫卿,定天司外侯,全部发动,力求找到蛛丝马迹,找到胤帝法身的踪迹。”
“臣,遵旨。”卫兴朝沉声应下。
帝君法身受创,最好的办法,便是回到本尊身边,以本尊的力量,很快就能恢复。
可胤帝本尊已经陨落,法身若是遭受重创,纵然以合适的天材地宝修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而且除非对方第一时间越过极北冰原,进
更北的永夜之地,藏在哪里,耗费数百年时间恢复。
否则的话,按照钦天监监察得出的影响来看,对方肯定是没法像以前那样,完美的隐藏起来了。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卫兴朝领了命令,立刻回到了定天司,回去之后,看到秦阳还在这里,神
一怔,略有些意外。
不等卫兴朝开
,秦阳便笑着挥了挥手。
“老卫,你喝茶不?我刚泡好的新茶。”
“你还在这里
什么?”卫兴朝黑着脸问了句。
“老卫,你不用管我,以咱们的关系,不需要这么客气,我自己待着就好。”秦阳摆了摆手,答非所谓,回答的话,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卫兴朝沉着脸,看秦阳这没皮没脸的样子,压懒得理他了,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
一条条命令传递了下去,各种安排,如同有现成的计划一样,安排的有条不紊。
秦阳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戏,心里感叹,卫兴朝实力不算特别顶尖,可其忠心和工作能力,都绝对不容置疑。
能掌握偌大的定天司,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秦阳在定天司一待,就待了好几天,天天在卫兴朝的眼皮底下晃悠,让卫兴朝现在见谁都是黑着一张驴脸。
离都里什么地方最安全?
这个问题问别
,都会回答宫城,有嬴帝亲自坐镇的宫城。
但问秦阳的话,秦阳肯定不会说宫城,面对嬴帝,不比直接面对胤帝安全。
他会回答,定天司府衙,甚至是被
强攻过一次,各种安保措施再次升级的定天司大狱,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之前揪出来的一大批
细,所能牵连到的
,在离都的各个部门都有,甚至各个门派,各个家族都有,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可是唯独自查最为严格,从上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