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殿下以前做过什么,他能幡然醒悟,
感有负圣恩,羞愧自裁,那无论以前什么事,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等承蒙陛下信任,自是要以自身职责为重,你们还在这磨磨蹭蹭的
什么?”
“周王殿下的丧仪,不需要准备了?”
“一应事物,需要筹备的,都准备好了?”
“你们这么闲么?”
“还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动起来!”
秦阳一
气将手下们
了一遍,那些
才一哄而散,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置信。
私下里盛传秦阳心眼如针尖,被周王针对了之后,反手就挖出来一个大料。
没想到,如今看来,与传闻颇有些不符啊。
想想之前那满天飞的谣言,连一千多年前的灭门惨案,都能扣在秦大
上,如今这种小谣言,简直不值一提了。
这怕又是什么小
,在背后嚼舌根,言语中伤他们的秦大
。
这么一想,大家也就释然了。
凡事还是不能尽信,尤其是有关秦大
的谣言。
隔了一天,正式的命令传到秦阳这里的时候,秦阳已经将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主要是礼部里面闲
一大堆,曾经跟着秦阳准备老太子丧仪的那些
,本就不受待见,自从秦阳成了右侍郎之后,这些
便顺理成章的拨到了秦阳手下。
但平
里能用到他们的时候太少,秦阳连坐班都不来,大家也没个主心骨,
什么事都被针对,想办什么的时候,办不成也没个上官,索
一起养老得了。
可这一次,大家就发现,他们办什么事,都顺利了不少。
甭管是谁,一听是秦大
差遣来办事的,都配合的不得了。
短短一天时间,就将所有一应前期准备工作做完了。
就连周王府邸里,从灵堂到各种布置,也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话说,我觉得外面盛传秦大
小心眼记仇的事,倒也不算是没好处。”
一个忙前忙后的主司,闲下来之后跟同僚感叹。
秦阳刚扳倒了周王,恶名正盛。
那种延续了几万年,藏的那么
的东西,都能被秦阳扒出来,这狗东西还有什么黑历史是扒不出来的,现在甭管是谁,都不想没事了招惹秦阳。
更别提在正事上给秦阳上眼药使绊子。
“别
说话。”旁边的同僚低声呵斥了一句。
“你说咱们要不要替秦大
辩解两句啊,我看他们对秦大
误解挺
的。”
“公道自在
心,秦大
高风亮节,肯定不在意这些。”同僚一脸正气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主司望着同僚背影,总觉得哪不太对。
再出门忙活了一趟,回到府衙的时候,总算是明白哪不太对了,有个恶名昭彰的上司,实在是太舒服了。
还是让其他
误会去吧。
……
宫城。
秦阳奉命前来汇报。
“陛下,礼部应做的一应事宜,尽数准备妥当,只是不知陛下,接下来应当如何安排?”
“可有疑虑?”嬴帝也有些诧异秦阳的办事效率。
“旁的到没有什么疑虑,只是按照正常仪程,周王殿下有亲王位,应
龙脉祖庭,可仪程里又有规矩,战死沙场、寿元耗尽……等才符合规矩,周王殿下自缢身亡,并不符合。
还请陛下明示,应如何处理。”
嬴帝沉吟了一下。
“
龙脉祖庭吧。”
“遵旨。”
这边出宫城,正好看到卫兴朝
宫,秦阳连忙上去拦住卫兴朝,压低了声音问了句。
“老卫,你这
可真不厚道,我跟你一起配合,一举引出了诸多贼子,将他们一举歼灭,不就是给了你一击么,那也是为了一切顺利,为了大局。
你怎么转身就去散布谣言,说我心眼如针尖,记仇能记一辈子?”
“瞎说!没有!不是我!”卫兴朝眼皮一跳,断然否认。
这种黑锅,绝对不能背,背了绝对会被秦阳记一辈子。
“老卫,你还是堂堂定天司首尊呢,怎么就敢做不敢当,这谣言一天之内,无声无息的传了出去,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办到?”
“这次真跟我没关系!”卫兴朝苦笑一声,说的格外真诚。
“这次?那你意思是上次散布谣言有你的份?”
“……”
卫兴朝面色发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气的恨不得将秦阳抽死。
每次跟秦阳说话,都能气个半死,这个狗东西怎么这么讨厌。
“说了跟我没关系就没关系,
信不信!”
卫兴朝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秦阳站在原地,有些纳闷,可能还真不是老卫
的,那是谁在背后中伤他。
出了宫,直奔周王府而去。
这里已经布置好了灵堂,棺材盖打开着,周王遗体躺在里面,现在正是瞻仰遗体的环节。
可惜,这个时候能来的
,还真没几个。
里面的
看到秦阳,出了礼部的
之外,剩下的
都没给秦阳好脸色。
秦阳也没理会他们,自顾自的上了柱香,站在一旁盯着周王的棺材发呆。
看了好一会之后,找来一个手下问了句。
“周王的棺材,是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