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都被压缩在那个不过千丈的空间里。

足足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偶师才从合拢成一个球的状态展开，一丝残余的毁灭气息，缓缓的逸散开，而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都消失的净净。

秦阳砸吧着嘴，这战斗方式，很偶师……

他也没想到，偶师竟然还能变成别的样子，族形态似乎还是最弱的一种，难怪总觉得他的实力，似乎没他吹的那么高。

可能一直以来都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了，完全忽略了，他从内到外都是傀儡，一丝血都没有了。

随着战斗结束，偶师庞大身躯，也如同变形一般，不断的折叠，恢复到原本的形大小，面无表的脸，也重新恢复了那张带着僵硬怪异笑容的脸，偶之躯表面也开始覆盖上了血伪装。

“哈哈哈，秦阳，怎么样？我都说了吧，有我护着你，谁来杀你都必死无疑！原本我觉得你得罪的肯定不少，没想到这么久了，才有来杀你，急死我了……”

偶师哈哈大笑着走来，眉飞色舞的很是得意。

秦阳幽幽一叹。

“尸体呢？”

“什么尸体？那种况，怎么可能还会有尸体呢，我可以保证，他的任何一丝力量，都被湮灭的净净！”

“你走的时候，可是自己说的，会给我留一具尸体的。”

秦阳给偶师泼了盆冷水，浇一浇他的膨胀之心。

之前战的时候不开，那是因为一个敌，将其掉才是排在第一序列的，留下尸体是排在第二序列。

不能为了留下尸体而舍本逐末，凭白增加未知的风险。

而且那时候他以为，偶师觉得必须这样做才能掉敌，所以在战斗中做出了最优选择。

秦阳的目力都跟不上战斗节奏了，当然不会贸然做出涉。

如今看来，他真的想多了……

偶师早特么忘了战斗目的，就记着一点：将敌打死。

偶师进雕像状态，站在那沉思了好一会之后，才忽然活了过来，一脸认真的道。

“我想起来了，那个不是一个活，他只是某位强者的法相，我以前见过类似的。”

“不能留下尸体么？”

“……”偶师再次陷沉默良久，不确定的道：“应该……不行吧，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可不可以，我那个时代倒是可以的。”

“得不错，辛苦了。”秦阳夸了偶师一句。

其实他也不会因为没有留下尸体而怪偶师，提起这个也只是给他浇盆冷水，让他赶紧摆脱神经病状态，原来的智障状态挺好的……

听到法相这两字的时候，秦阳就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了。

脸上的马赛克，不是某种法宝，而是法相所衍生出的某种神通，用来遮掩样貌，同时也会屏蔽一些追踪法门的神通，不同的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

偶师看到的是迷雾，而他看到的则是马赛克。

同样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个马赛克壮汉可以发出超出他承受极限的力量，身濒临崩溃，却依然没多大影响。

他压根就不是血之躯，承受力自然不能用一般拥有血之躯的体修来评判。

只是秦阳颇有些纳闷的是，到底是谁的法相，竟然会这么诡异。

法相境界，标志的东西便是可以凝聚出一尊法相。

道宫境界的强者，在神海里凝聚出的道宫，统称为紫府道宫，在紫府道宫里孕育出的，便是法相。

按理说都是偏神魂、元神之类的东西。

若非偶师发现了这点，他还真想不到，这个全身都散发着自由气息，气血旺盛之极的怪异体修，竟然是某凝聚出的法相。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追查到底是谁。

法相被毁的净，可不是一般的伤势，没可以在遭受了如此重创的况下，装作若无其事。

不过，秦阳更纳闷的是，到底是谁，这么想杀自己，他最近也没什么伤天害理，能跟结下这么大仇的事。

就算是得罪了前朝大帝，他不也只是想利用自己么？没必要明目张胆的来杀吧，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

一处寻常的宅院里，一位眉心有蛇形印记的男，依然捧着一卷古书看的津津有味。

旁边一位正在给他斟茶的美，脸色骤然一白，手一抖，手中的茶壶都拿不稳了。

她的气息开始变得混，瞳孔里凝聚的神光都随之开始溃散，意识波动也随之跌……

男子抬起，屈指一弹，一枚散发着金属光泽，如同金铁一般的丹药，没到美的中。

美盘膝而坐，片刻之后，她的气息才稳定了下来，只不过气息、意识、境界，都已经遭受了重创。

“如何？”

“回大，我与法相的联系，被不知什么力量屏蔽，而后在一瞬间便彻底湮灭，一丝一毫的残留都没有，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美的脸上，尽是惊骇和惨然。

男子有些意外，也有些震惊，什么力量能让手下的特殊法相在瞬间湮灭的净。

沉思了一下之后，男子又丢给美一个玉盒。

“这里有一枚凝神道丹，你拿去服用吧，加上方才那枚固本宝丹，而后立，应该足够你重新凝聚法相，重新选择一次了。”

“多谢大。”美松了气，连忙接过玉盒：“那大，我们还需要继续试探么？”

“不用了，秦阳的护卫，出乎意料的强大，也不知他身后究竟是什么古老的存在，才能派给他这般强大的护卫，我们没必要跟他正面锋了，这次要达成的几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剩下的继续按计划进行就行了。”

“大，之前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一些了么？”

“不可能，我们知道的所有势力，都不可能给一个年轻，派出如此强的护卫，记住了，那是护卫，而不是护道，只有那些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一个就堪比一个大势力的老不死，才可能给他们非常满意的衣钵传派这么强的护卫。

这秦阳结的满天下，连海族、妖族都有与之好的，我们追查了秦阳过往，他背后必然有什么我们追查不到的东西，我们不能节外生枝了，试探到这一步就已经足够了，你应该明白。”

“是，属下明白了。”美心中一凛，连忙应了一声：“之后我们尽量避开跟秦阳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