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的跟死了爹一样。

秦阳继续跟黑影讨论，将之前的经历，一点一点的说出来，最后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古怪村子，将山鬼的神像幻化出来。

“你认识这个山鬼娘娘么？”

“不认识，山鬼在我们那个年代，数量可不在少数，我怎么可能都认识，随着上古崩灭，灵山碎，仙岛隐遁，曾经存在的山鬼，应该全部都陨落了，而后来天地元气消散，也不可能有新的山鬼孕生。

至于你说的那些黑色虬龙，我猜那应该是从应龙的死气里孕生而出的，既然那里有一座古怪山村，还有供奉山鬼，这个山鬼跟应龙肯定有关系。”

“应龙大神的姘？”

“不可能！”黑影断然否认：“山鬼在我们那个时代，地位很低，甚至还不如一些稍稍强一点的族，应龙大神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山鬼，甚至连接触的机会都不会有，要说应龙大神喜欢游历族，能看上一个凡子，有那么一丝可能，看上山鬼是绝无可能的。”

秦阳琢磨了一下，这不就是根蒂固的阶级观念么，纵然再没架子，有些事观念还是会自然而然的固定在心里。

在那个时代，族因为有强到极致的顶尖强者，有盖世神朝，哪怕是个普通，地位自然也会比一些异族更高。

换个说法，一个国强大到没有对手，这个国的平民，到了别的国家，地位待遇也会水涨船高。

“既然不是应龙大神的姘，那怎么会有祭拜山鬼，而且当时，还能看到山鬼庙里的力量，击溃了那些虬龙，我总觉得这个神庙在那里，肯定很关键。”

“你别问我了，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当年的应龙，哪怕是最强大的山鬼，被他随手捏死了，也不会有多看一眼，多问一个字，就像是你们族，无意之中踩死了一直蚂蚁一样。

我怎么知道，区区一座山鬼庙宇，竟然有击溃应龙的死气，衍生出的东西的力量，我想不明白，我疼，你别问我了。”

黑影被这些矛盾的问题，问的大不已，直接钻回了魔手，再也不出来了。

“……”秦阳无语，这货还学会撂挑子了，本来就跟现下时代脱节严重，又不能出去接触外界，再不想动脑子，早晚会抢走偶师第一智障的位置。

说起偶师，秦阳还怪想他的，这货虽然丢了智商，可实力的确够强啊。

“黑影，你出来，再好好想想，有关应龙的一切，从他的实力，擅长的神通，再到高矮胖瘦，什么长相，会什么技艺，全部再说说，别老惦记着那些不靠谱的传闻。”

黑影再次冒，苦着脸求饶。

“秦阳啊，你就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了，真龙的神通，哪能数的过来，呼风唤雨，划江成陆之类的神通，一抓一把，至于技艺，他的绵长寿元，还有真龙的天赋，他什么都会一些，通的更是不少，再说长相，他酷在族厮混，身份比你还要多的多，光传闻里有的，就有好几十个。”

说着，黑影幻化出一个影。

“这个，是他在上古天庭任职的时候的模样。”

说着，再次变化出另一个影。

“这个，是他伪装成族，揍了当年大判的样子。”

“还有这个，就是传说，他变成凡在族娶妻的样子……”

“这个是他在族学习炼丹的时候……”

“你等等！”秦阳连忙喊了一声：“换回去，换到刚才那个，弄个高清点的，我刚才没看清楚。”

“你说这个？”黑影幻化出一个一身书生装扮的影：“这个是传说中他便成凡的那段时间，传闻说是他那时候娶妻了，也有说，他化凡是为了感悟族的某一门一字诀，反正我是不信。”

秦阳盯着黑影幻化出来的黑色影，脑海中思绪翻飞，无数的念疯狂的涌现出来。

“我见过他！”

“你见过雕像？”

“不，雕像是没有面孔的，我见过一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就是那座山鬼娘娘庙的庙祝！”

秦阳回忆着当时在山村里的那一晚，此刻才恍然，那个庙祝，绝对有问题。

一个可以说是凡的家伙，他曾经去找过，可是没找到庙祝，也没感觉到庙祝的任何气息，当时为何会没在意，为何会没有多想。

一个凡，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他竟然没觉得奇怪。

庙里的宝物众多，可是谁都不敢拿，拿了就会消失不见。

一座普通的山鬼庙，里面竟然能逸散出来，击溃无数黑色虬龙，却不会影响到其他的力量。

如此种种，此刻回想起来，秦阳全身的寒毛和发都炸了起来。

造成这一切的，根本不是山鬼庙，而是山鬼庙里的庙祝。

那就是应龙啊。

他们来挖应龙的龙冢，竟然跟应龙面对面过。

哪怕那位绝对不可能是当年的应龙大神，可哪怕只是一点意识所化，想要捏死他们也绝对不会太难。

惊悚之后，秦阳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需要重新梳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