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了十几了，其中还有在府中待了数百年的。

有觉得献国公应当是最近心不好，才如此躁。

可有的幕僚，就坐不住了。

比如沐如心。

因为她知道，那些被杖毙的当中，有些是眼线，其中还有一个她与外面联系的关键眼线。

为了保险起见，她传递出去的消息，全部都是讯，甚至真正的内容，都隐藏在讯之中，讯被外听了，也不会知晓真正的内容是什么，只会当做正常的谈话而已。

除了这个之外，她在献国公府里，就再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了。

秘法秘术之类的，更是根本不敢用。

献国公不召见她，外面的消息，也就只能通过风言风语获得，可就算是那些没什么关键的只言片语，也能知道，献国公已经跟叶尚书斗的如火如荼。

他们相斗，已经到了尽皆知的地步。

沐如心知道，这太不合理了，叶大不会如此。

她甚至猜测，能发展到这一步，是不是叶大已经露了。

若叶大露，是不是她也露了？

不对，这几献国公虽然没有召唤，却也赐了不少东西，也没怪罪她什么。

可是，最坏的可能若是真的，献国公却根本没对她怎么样，叶大会如何想？

短短七天，她度如年，终于等到一个献国公，前往宫城的机会。

她再也坐不住了，失去了自己消息来源的渠道，也失去了献国公的消息渠道，她如同瞎子，再加上献国公的变化。

她决定今天出门一趟，必须要弄清楚了。

哪怕冒险，也必须出去一趟。

她在献国公府，身份是幕僚，而且是最为倚重的幕僚，自然不会有限制他的自由。

她离开国公府，一切都很顺利。

逛了两个时辰之后，她才按照约定好的地方，她进了一家贩卖修法衣的店铺，如同一个寻常的修一般，关注样式多过关注法衣的防护之效。

她也如同寻常修一般，跟店铺的掌柜谈，挑选法衣，买了几身衣裳，继续去下一家。

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出门的时候，却见到献国公的贴身护卫，正好从门前经过。

“如心姑娘啊，大前几不是才赐了你一件霓裳羽衣么？”

“啊，儿家不都是这样么……”沐如心看到来，心中大惊，手都不受控制的一抖：“原来是杨大啊，我还当我看错了，杨大怎么一来此啊？”

“大前往东宫，面见太子，于我无事，所以才得空，采购些东西，告辞。”

“告辞。”

沐如心看着杨护卫离去，心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刚才跟店铺老板接触之后，听说了最近的事，她不好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她努力稳定心神，脚步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加快了不少。

离开了这条街之后，沐如心压下心中不安，犹豫了一下，没立刻回去，而是继续佯装采购一些东西。

而就在她走出这条街的同时，就见一些披甲士卒，闯了她刚才进去的法衣店。

里面从掌柜到伙计，尽数被抓了起来。

沐如心却一无所知。

……

一炷香之后，叶建仲面无表的听着手下传来的消息。

“献国公这几，都没有召集幕僚，可是却对沐如心赏赐了不少东西，尤其是有一件宫中赐下的霓裳羽衣。

我们的眼线，也都没拔除了，一炷香之前，沐如心前往我们的一个关键据点，正巧，献国公的贴身护卫，也在那里出现。

等她离开之后，店铺就被城卫军的，随意找了个理由全抓了。”

手下说完，静静的站在那里候着。

而叶建仲一声长叹。

“如心啊如心，我不信你会出卖我，可是现在，本官实在是不敢去赌你的忠心啊。”

叶建仲沉思良久，对手下挥了挥手。

“去，将带回来。”

“等等！”

叶建仲再稍稍一沉思，补了一句。

“若献国公的阻拦，就算了，若无阻拦，就将她请回来。”

按理说，阻拦的话，是保。

可此时此刻，再加上是沐如心这个内，阻拦了，反而更像是害，不阻拦才像是保。

叶建仲的速度很快，方才已经有等候着了，这边命令一下。

沐如心还未回献国公府的时候，就有一位子拦在她面前。

“如心姑娘，好巧啊，许久未见了吧……”

“走吧，我们叙叙旧，聊一聊。”

沐如心心里苦笑一声，点了点。

不多时，沐如心被带到叶建仲面前。

“大，如心绝对没有背叛您。”

沐如心见面就先说了这么一句，眼见叶建仲都没正眼看她，顿时跪伏在地，以额触地，久久不起。

良久之后，叶建仲才转过，看着她一声长叹。

“如心啊，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事到了这一步，我赌不起，我不敢去相信你。”

“大，如心从来没有背叛过您啊，一切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来办的，如心尽心尽力，从没有丝毫懈怠，无论是之前的大帝姬之事，还是如今，都是如此……”

“够了。”叶建仲伸出手拦住她的话，看着满脸苦涩绝望的沐如心，语气稍缓。

“你为我效力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怀疑你，不过现在，献国公已经起疑心了，你不能再回去了，你去办另外一件事吧。”

“大请吩咐。”

“你去吉祥街，接触贱天霄和季无道，给我好好查一下，海观澜到底是如何死的，幻海氏已经有来了，如今，之前的事已经露，必须要防着幻海氏了，不过，为了你的安全，要让你受点苦了……”

“谨遵大吩咐。”沐如心跪伏在地，心里却松了一气。

然而，她这气没松多久，她就感觉更加绝望了。

她不是被安排到了吉祥街。

而是以一个被发现的眼线的身份，被卖到了吉祥街。

献国公府毫无反应，显然是已经将其放弃了。

通过她抓到的那些，知道更多有价值的消息，比她这个只是在执行怂恿献国公的，知道的还要多。

叶建仲也毫无反应了，看起来也是已经将她放弃了。

但她还是谨记着叶建仲代给她的任务，这只是为了真实而已。

当天，献国公暗中派来了一个，假装恩客点了她，跟她说了一些话，让她当双面间谍。

想到了此时被卖到吉祥街的境遇，再想到她其实都不太确定，叶建仲是不是已经真的放弃她了，于是她应下了献国公的安排。

而作为好处，她被安排的可以卖艺不卖身。

她没法拒绝，作为投桃报李的回报，她将叶建仲安排她的任务，转告了回去。

可惜，献国公听到这些之后，只是冷笑一声。

“哼，原来叶建仲这个老狐狸，在这等着呢，他是想迷惑幻海氏的，海观澜不是他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