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容易被左右,他必然会先恢复神智,而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
狱官必然要死一次。
狱官也肯定会在所有
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搞出来什么幺蛾子,必然会抓住秦阳这个最明显也最弱的
绽,直接从秦阳手中,抢走暗夜优昙花。
秦阳等着,等着狱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来,等着他蒙蔽了疯老祖之后,本体死了之后,再次冲来。
等着在所有
都认为,他这次是真的死了的时候,他自己送上门来。
于是,结果就是,狱官死了,却以一截锁链来化出身体,冲到了秦阳面前。
秦阳甚至握着花,等着他主动抓住自己的手。
因为切掉他的手,是最快捷,也不会伤到暗夜优昙花的方法。
推测出最后的结果,中间的过程,只要没有偏差太大,那就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只是秦阳没想到的是,帮他解脱了,竟然就只有一点信息而已。
想来可能是因为,摸尸摸的不是狱官的
身,只是锁链这个算是一体的东西。
讯息之内,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的确跟推测的差不多,他的确是为了暗夜优昙花。
跟沧桑哥打了那么久,甚至最后死,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以算是故意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最后出乎意料的,抢走暗夜优昙花,却不给秦阳他们两败俱伤,毁掉暗夜优昙花的机会。
说到底,这位狱官,才是真正最在乎暗夜优昙花的
。
因为这颗花种,就是他种下的。
为了保住花顺利成长,他还花了不小的代价,将花种种在了没落的邢狱世界里。
所有进
这里的
,也都是被他
掉了当花肥。
那位黑黎前辈,也是被他坑死了之后,尸身埋在下面当花肥的。
只不过黑黎前辈生前
身太强,这么多年过去,
身依然还没有消散。
秦阳有些唏嘘,从这些讯息里,可以看出来,这位狱官可真是机关算尽……
他种下暗夜优昙花,费尽心思,为了让其长出来,然而,的确是长出来了,甚至已经长出来很久了。
只是每一次万年花期,等到花开最盛的时候,他都无法抵御那种力量,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花已经凋谢了大半,没有用了。
为了拿到手,他费尽心思,想法设法的,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吸引那些需要暗夜优昙花的
。
来到这里的,绝大部分都被他杀了,只留下了一些可以为了暗夜优昙花,不惜一切代价的
。
让他们在万年花期的时候来采摘,他在从对方手里抢走。
只是不是每一个万年都会有
来,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采摘,一万年,又一万年过去。
知道遇到了沧桑哥,狱官就这么等着,等着万年花期再至。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又失败了,还死的彻底了。
这些讯息里,秦阳都能感觉到狱官的不甘和怨气。
不知道多少年的努力,就这么化为泡影了。
秦阳收敛心思,握着暗夜优昙花,对着远处失去了敌
,又陷
呆滞的疯老祖挥了挥手。
“师尊,咱们回去了。”
沧桑哥背着她的媳
,勉强挥剑,斩出一个裂
,率先跨越了过去,在另一边等着秦阳。
而秦阳,拿出一
棺材,小心翼翼的将黑黎前辈的尸身收殓,收起棺材。
到了安全的地方,沧桑哥将他媳
放到地上,看了一眼秦阳。
秦阳轻轻转动暗夜优昙花,一片片泛着星光的花瓣脱落,自动飘落到
子身上,融
到她的体内。
那如同萤火一般,随时可能覆灭的生机,开始缓缓的回升,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花瓣脱落了七成的时候,
子身上才终于浮现出一丝微弱的意识波动。
沧桑哥松了
气,终于再也撑不住了,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的
净净,气息也开始
跌,如同
身快要崩溃了一般。
秦阳顿了顿,按理说到这里就足够了,他手中的暗夜优昙花,是全盛之时采摘,采摘只是,就固化到了当时的状态,此刻更是被他完全炼化,花朵已经不会出现凋零的
况了。
七成,足够以
子那一点点
碎的神魂,重新为她重塑出完整的神魂,也足够让她复活了。
秦阳暗暗摇了摇
,帮
帮到底吧,反正剩下那三成药力,也不足以再救活这么一个
了。
又散去了几瓣花瓣,落
到
子体内,将八成的药力都给她,足够她恢复到之前最完好的状态了。
看着剩下的几片花瓣,秦阳将暗夜优昙花收起,等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多谢。”沧桑哥挣扎着站起身,躬身一拜,脸上难得出现了些激动的神色。
“别客气了,我们说好的,不过,你没事吧?你的
身……”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欠你一条命。”沧桑哥没回答,只是郑重的坐了承诺,然后拿出一卷竹简,塞到秦阳手中:“这是我当年意外得到的思字诀,你可以尝试着修行……”
“这不好吧……”秦阳握着竹简,眉眼忍不住上扬,嘴上说着不好,手却不受控制的接了过来。
看沧桑哥施展的思字诀,那实在是跟开挂没什么区别了,要说心里不惦记,怎么可能啊。
沧桑哥不以为意,反而觉得秦阳接下了,心里舒服了些。
“我复姓第二,曾经的名字已经抛弃,现名剑君,号亦是剑君,你直呼我名字即可。”
“一字诀修行不易,没有捷径,如何修行,我也不太清楚,我觉得
志抵极,是
门的基础之一,修成之后,有何威能,也全看个
,只是,一字诀威能无匹,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用的,
志过极,便会反伤自身,如我施展思字诀,便会伤我气血,损我
身,你切记。”
“多谢,我就看看,长长见识,我这
我知道,估计是没机会修成了……”秦阳想要吧,心里其实也清楚。
看看沧桑哥就知道,想要修成,内心赤诚,
志过极,绝对是必要条件之一。
就自己这样子,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修成了。
想想之前摸到的哀字诀,紫霄道君那么强,他却连门在哪都没找到,那种
怕是根本连哀为何物都不知道吧。
纵然他知道了如何
门,也
不了。
秦阳现在颇有些明白紫霄道君当年是什么心
了……
两门一字诀在手了,竟然一门都修不成。
真纠结。
压下心绪,秦阳看了一眼沧桑哥,喊了一声。
“师尊,我饿了。”
“哦,为师给你熬了汤,你等一下……”疯老祖轻车熟路的拿出葫芦与四足鼎,开始熬汤。
熬好了汤之后,秦阳给沧桑哥递了一碗。
“喝吧,我师尊熬的汤,虽然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熬的,也不想知道,不过,却是大补气血,对你恢复很有帮助。
“多谢。”
沧桑哥喝了汤,面上多了一丝血色,他背起还在沉睡的媳
,面上浮现出一丝赫然。
“我……”
“我就厚颜称你一声第二兄,我姓秦名阳,字有德,最是急公好义,乐于助
,第二兄你赶紧先带嫂子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