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阳未死。
难道一刀峡里的东西,比之拿到紫霄道经还要重要么?
一想到这,秦阳心里就忽然生出一丝火热。
难道是记录着葬海秘典的密卷法典?大牛说过,杨帆心高气傲,虽说有修行,可是修的却是另类法门,到现在还没有铸就道基,就是为了拿到紫霄道经,铸就完美道基。
现在修成紫霄道经的希望不大,他就退而求其次,选择葬海秘典么?
秦阳心痒难耐,葬海秘典啊,紫霄道君当时明说了,承接紫霄道经最适合的功法,就是葬海秘典。
而自己胎元在即,随时可以突
,一木成林育法,有海量的乙木
气结晶辅助修行,很快就能修成,而烈火金身炼法,修成最是容易,只需寻到灵火,便可修成,而厚土载身妙法,到了陈沧州,那里土行灵物最多,想来也不会很难得到。
实在不行了,就去拜访几个陈沧州大客户,总能摸到合适的灵物。
到时候,胎元、
元、归元三重境界,很快就能修成。
到了那个时候,紫霄道经便没了后续法门,养气、筑基、三元,合称道基境的奠基修炼,就彻底完成了。
而后续神海、灵台、神门三大境界,就需要这个阶段主修的后续法门了,而后续法门最合适的,便是葬海秘典。
这么一算时间,尽快拿到葬海秘典,融
紫霄道经之中,起码也应该开始有所行动了。
琢磨良久,秦阳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去跟陈友达告别。
……
“什么?裘兄,你要走了?”陈友达一脸震惊。
“是啊,上面发来调令,我上次的事
已经完成,按理说应该回到通衢州的,只是通衢州现在的
况,你也知道,已经算是彻底废了,我被调到陈沧州了,现在就要出发。”
“裘兄,晚几
不行么?我这些时
,被高祖管的很严,好不容易才能放松几
,正要找裘兄出去散散心,也好感谢一下裘兄几次三番救命之恩。”陈友达一脸不舍。
“调令一下传下,我实在不好延误。”秦阳婉拒。
“裘兄,便多几
,几
即可!”陈友达有些急了。
“有什么事,赶紧直说,不说我就走了。”秦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撅
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这哪里是挽留自己,明白着是要拿自己当借
,出去放风。
“咳咳……”陈友达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半晌,才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死海大名鼎鼎的花船队伍已经从外岛离去,下一站就是壶梁,到时候他们停泊之处,就是内海,我这不是想请裘兄,去看看么……”
“花船?”秦阳上下打量着陈友达,摇着
,啧啧有声,还真没看出来,这咸鱼童子
二世祖,竟然还会逛花船……
“你真的是为了请我?”
“好吧,裘兄,实话说,是我想去,我听说花船之中有一位名曰飘香仙子的花魁,生的仿若天
,又
通四艺,均已达到极高的境界,尤其是画作,据说十年前便已经抵达活色生香,画脂镂冰的境界。
据说船队曾在死海之中遇险,她临危挥笔,绘出海龙图,海龙香气,飘
百里,浩瀚龙威,震慑万妖,海中万物臣服,时至今
,海龙图还挂在船
,所过之处,海中妖物,无不主动退避。”
陈友达心驰神往,摇
晃脑的感叹,末了拉住秦阳。
“裘兄,若非有你作伴,我想去怕是也不成的,若是有幸能求来飘香仙子墨宝,我便送给你,如何?”
“行吧,多几
也无妨……”秦阳暗暗一叹,跟一个花痴
,讲什么道理,这还是个咸鱼童子
二世祖的花痴脑残
……
……
一晃数
的时间过去,秦阳闲来无事,继续修行,积累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压制,一夜过去,便无声无息的进
胎元期。
所谓胎元,便是归化元胎,如同胎儿未生的阶段,到了这个阶段,呼吸转内,沉
水中,也不会憋死,一身真元,汇聚成团,犹如化作蚕茧,等待着
茧而出。
三元,便是褪去凡身,超凡脱俗的过程,胎元,便是初始。
到了
元,
彻真元,周身元气,开始改善自身,犹如胎中幼儿,重新新生,到了这个阶段,纵然是寻常的炼气修士,
身也会开始脱胎换骨的变化,
身强度大大增强,寿元也会开始增长。
到了归元,三元归一,归元一始,真元、
身、血脉、神魂,尽数会完成脱胎换骨的变化,超凡脱俗,真元力量也会彻底变成本能一般的力量,
身剔透,恍如重生。
这个时候,各种体质的神妙,才会真正的开始发挥出来,而不像之前,不过是对修行有所影响而已。
到了那时候,拥有各种玄妙体质的修士,才会彻底开始拉大与寻常修士之间的距离。
种种异象,也会随之生出,神奇而强大。
但这些,秦阳也只是略有耳闻,从书上看到过,从未亲眼见到过。
进阶胎元期,一身力量尽数内敛,原本会不经意间外泄出的凶悍气息,也尽数收敛到体内,宝剑归鞘,不漏锋芒。
这
,陈友达换了一身神光闪耀的长袍,
戴朱玉冠,腰佩墨玉腰带,再加上一双覆云履,手中握着一把风云宝扇……
这穿了一身灵石的样子,简直刺瞎秦阳双眼。
“裘兄,怎么样?还算庄重吧?”陈友达转了个圈,让秦阳看的真切……
“好着呢……”秦阳无力吐槽,心里默默念叨,去逛花船,穿的一身价值不菲,还当真是好着呢,绝对可以吸引不少妖艳贱货的青睐……
要是知道这是个童子
,绝对会有不少花船的花魁,两眼放光,争着给他开荤……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点走吧。”陈友达急不可耐的拉着秦阳上了玉辇。
秦阳暗叹一声,颇有些后悔多留几天,竟然要陪着陈友达去逛花船,万一到时候有花魁投怀送抱,无
搭理陈友达,临走了,还给这位年轻的童子
,留下心理
影,终归不好……
这么一想,秦阳自己都乐了,
家钱多的烧手的二世祖,怎么可能不受欢迎。
摸了摸脸颊,就现在这个马甲,可能还真的无
搭理,若是换成本尊的英俊潇洒的面貌,那些妖艳贱货,还不把自己活吞了。
一路心绪飘飞,在内海之中飞了不远,就见海中数十艘,古香古色的楼船,组成船队,从
海
的方向驶来。
为首的一艘楼船,足有三十丈高,百丈长,穿透竖着一面大旗,上面挂着一卷未展开的画卷。
想来,这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海龙图。
只是打眼一看,秦阳就有些意外。
花船,说直白点,就是水上青楼。
这些花船,不见庸俗妖艳,反而颇为雅致,行来之时,空气中便有淡淡馨香,似有似无的飘
开来,乍一嗅,似是二八芳华的妙龄
子的体香,如馨如兰,仔细嗅的时候,却又飘散无踪,让
心里仿若猫挠的一般,心痒难耐。
花船行来之时,为首的楼船甲板上,一位一袭素白长裙,不施
黛的清秀
子,拂动琴弦,清凉软糯,撩
心神,却不见半点靡靡的歌声传开,反而显得颇为高雅。
楼船周围,光影
错,灵光闪耀,朵朵素白兰花,争相开放,琴声歌声,画作翩翩飞舞的蝴蝶,环绕在楼船周围,久久不散。
秦阳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