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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薇曾经说过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悠然回。

一声声，一句句，让楚飞虹无法自拔。

“楚飞虹，你真的要喜欢我这样的生吗？不会后悔吗？”

“不要靠近我，我会伤到你！”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没皮没脸的，明明已经很正式地拒绝你了。”

“求你别来感动我，我只想一个，只能一个。”

“飞虹，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过去的事？”

“楚飞虹，无论如何，都不要抛弃我……”

“大飞，谢谢你的节礼物，我戴着好看吗？”

“上课都要迟到了，你还等我什么？我又不是纸糊的，淋点雨不会化掉啦！”

“亲的，我想考研。不不不，我没有要你供着我，我可以自己打工赚钱的。”

“你对我这么好，要我怎么回报。”

“这套房子真好，谁说小的？你不觉得很温馨吗？”

“大飞，想跟你一直生活在这里，一直到我们都垂垂老矣。”

“楚飞虹……楚飞虹……我你……”

…………

手术室外的提示灯熄灭了，疲惫的医生推门而出。

楚飞虹从未有过此刻的虚弱，甚至没有起身的气力。

宽大的手掌用力按在他的肩，林逸晨沉的微笑仿佛在告诉他：

“剩下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林逸晨走到医生身边，在对方满是歉意的讲述中，默默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楚飞虹什么都听不见，他仿若坠真空的世界中，耳畔只有谢雨薇曾说过的那些撕心裂肺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