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市中心的糖水店内,林诗晴疯狂地炫着各色甜品,看得坐在对面的陈艳目瞪
呆。
“小晴,你这是抽的什么疯?都几点了,还这样吃甜食?小心胖到你家楚老师认不出来。”陈艳说着,克制地喝了一
手中的杨枝甘露。
“那就好了!鬼知道他认出的是谁!”
林诗晴的小脸鼓得像个包子,她边说边疯狂地搅拌着面前的双皮
。
“好了好了,都快给你捣成
渣了。”陈艳拦住她,耐心劝道:“这时候你就想开点吧,生气也是无济于事的。”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闺蜜?这就开始为资本家开脱了?”
“你属狗的吗?说翻脸就翻脸!当初我就劝你别陷进去,楚飞虹这种男
都快四十了,还有钱有势的,能不藏点什么秘密吗?”
“我……”林诗晴哑
无言,当初劝她最多的就是陈艳,现在这个
况,她的确没立场朝对方发脾气。
“好啦,不就是留着跟你妈妈同居过的房子吗?我男朋友也留着前任送他的小玩偶,毕竟之前认真付出过,就算分开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陈艳说着,翻出手机相册中的一张照片,放在林诗晴的面前。
随后,她接着说道:“你要是追求极致的纯洁,为什么不去找个没谈过恋
的男生?非要招惹这种老男
。”
“我不是那种
,但……”林诗晴指着照片里的玩偶说道,“你这就一个玩偶,他可是留着一套房子呀!”
陈艳扶额苦笑,她晃着手机说道:“其实是一样的。在楚飞虹的眼里,100多万的房子跟这100多块的玩偶没什么区别。
他不差钱,理财都
给了叶总跟投行,那套房他说不定早就忘了。就算偶尔想起来,也不至于马上就有拆家卖房的动机,对吧?”
林诗晴认可程艳的话,但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她也说不明白。
见
孩不说话,只顾着扒拉碗里的甜品,陈艳幽幽地说道:“要不,你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想一想?”
“凭什么?”林诗晴凶
地瞪了她一眼。
“哎?”这下可把陈艳给整不会了。
“他骗
,凭什么要惩罚我?”
“呃……你要是这么想,大半夜的把我薅出来
什么呀?”
陈艳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就是很气!”
林诗晴心里不爽,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她气呼呼的样子特别可
,看得陈艳都有些失神。
“那怎么办?让他把奇巅科技的
份赔给你?”
“我是说认真的!”
“市值几十亿呢,这还不认真?哦,对了。我忘了你妈妈是谢雨薇。”陈艳叹道。
林诗晴捏着自己的下
,若有所思地想了好半天,这才整了个“大计划”。
“我明天要翘班!让他找不到我,然后诚恳地向我道歉!”
“你少来这套!那么多项目等着你签字,你翘班,压力最后都得我来扛。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陈艳连忙阻止了她消极怠工的计划。
“那怎么办?你帮我想个招儿!”
“你真想知道我是怎么看的吗?”
“当然。”
望着林诗晴天真的脸蛋,陈艳的表
渐渐严肃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甜品,轻靠在椅背上,柔声问道:“小晴,你真的决定这辈子就是楚飞虹了吗?”
“嗯!”林诗晴回答得
脆利落,这是她六岁那年就偷偷埋下的答案。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就别折腾了。反正你都认定要跟他一直走下去,何必为了某个虚无的表态去消耗两
之间的感
呢?”
“这是什么意思?”林诗晴歪着小脑袋,似乎还没想通。
“我的意思是,你既不想分手,又不图他什么,就不要为了宣泄
绪找楚飞虹的麻烦了。他谈过三段失败的恋
,天知道他还剩多少温柔和耐心可以留给你。
愚蠢的
总是纠结每次争吵的胜负,为了满足当时的虚荣心而让感
褪色。等发现两
已形同陌路时,再想补救却已回天乏术。”
林诗晴似乎听懂了,原本有些红温的脸蛋渐渐冷却下来。
陈艳顿了顿,告诫道:“你自己想想看,这时候耍小脾气能得到什么?
让楚飞虹那样霸道的
从此对你耳提面命?还是让他心存愧疚,从今往后百依百顺?
你天天担心自己比不上他的三个前任,这时候怎么不管不顾了?”
她之前的话让林诗晴听得云山雾罩,唯独最后这句刺激到了
孩敏感的防御神经。
“她们三个吗……”林诗晴轻声念叨着。
陈艳长出一
气,给出了自己最后的解决方案。
“所以啊,既然没有实际的目的,
绪的问题就自己消化吧!找机会好好谈谈,明确自己的红线,给对方留些颜面。
楚飞虹那样的
是有分寸的,不然凭他的身份地位,早就红颜满天飞了。”
林诗晴皱着眉
想了很久很久,猛地喝掉被她捣碎的双皮
,然后又扫码加了一份红豆麻薯。
“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艳艳,你是不是被楚老师收买了呀?”
“我这是为你好!死丫
!”
陈艳用手指蘸了点汤汁,羞愤地往林诗晴的脸上弹去。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孩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很快与陈艳打闹在一起。
说她逃避也好,自我麻痹也罢,林诗晴似乎都不在意。
她始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为此她可以有所取舍。
生不会是完美的,每个
都会面对取舍,有
既要又要,有
只求一得。
其中得失,唯有自己知晓。
明邮新村的老房子里,楚飞虹收到了陈艳通风报信的留言。
【陈艳:天晴了,明天接回家再哄哄。】
【楚飞虹:感谢,陈副总。】
【陈艳:这就给我升部门副总了?你们多吵几次,公司都是我的了。】
【楚飞虹:那不至于,晚上送她回家。】
【陈艳:遵旨!】
楚飞虹熄灭手机屏幕,松弛地靠在沙发上,盯着房顶的旧吊灯看得出神。
“这房子,是该处理了。”他闭上眼,喃喃地说道。
忽然,手机发出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楚飞虹的思绪。
这铃声很特殊,是他给肖冷特别设置的。
楚飞虹看了眼时间,时钟刚过零点,他的心随之紧张起来。
肖冷不是那种没事找
聊天的主儿,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出了紧急的事件。
电话接通,肖冷没有半个字的问候,直接说出了令楚飞虹震惊不已的消息。
“大飞,凌波在欧洲被绑架了!你快来机场,我们今晚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