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林诗晴还赖在床上,耳边却不断传来阵阵手指轻触屏幕的声音。
昨晚,楚飞虹被叶凌波不知道拖哪儿去了,家中唯有她一
。
孩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依恋楚飞虹,故而产生幻听,便赌气般地哼唧道:
“讨厌,吵死了!”
“太阳晒
啦,还睡呢?”
熟悉的声音从床侧传来,林诗晴猛地睁开眼,迅速望向身旁。
楚飞虹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正坐在她的床上看手机。
“你什么时候来的?”
孩惊讶地问道。
“晨跑完就过来了,给你带的早餐都凉啦。昨晚去偷井盖了吗?这么能睡?”
“哪有年轻
愿意一大早起来的?只有你这样的老年
睡不着,才这么早起来锻炼。”
“漂亮!恭喜你,成功订购了一套清晨挠痒套餐。”
楚飞虹说着,便将被晨风吹凉的双手伸进了林诗晴热乎乎的被窝。
“哎呀!好冰!”
孩吓得惊声尖叫,反而让楚飞虹更加兴奋。
有些僵硬的指尖被
孩温热的肌肤重新激活,传来阵阵柔软光滑的触感。
“我错了,别挠我了!”林诗晴极力反抗,不断哀求。
“知道错了吗?”
楚飞虹像个得手的掠食者,用看待猎物般的眼神盯着林诗晴。
孩好容易缓过来,急忙告饶:“知道了,我不敢了。”
“知错就好!知错就老实认罚!”
楚飞虹的手肆意
侵,早就超越了挠痒的范畴。
“不带你这样的!”林诗晴竭力抵御着他的侵犯,不停地进行抗议。
“说!我还是老
家吗?”楚飞虹喜欢征服的感觉。
“不是啦!不是啦!”
“你再说说,我看起来像几零后?”
楚飞虹停下手上的动作,让快笑岔气的
孩有了喘息的空间。
林诗晴大
大
地吐着气,可
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悄摸摸地调整着身体的姿势。
“你呀……不是八零后……”
“嗯,继续。”楚飞虹很满意对方抛开事实不谈的回答态度。
“也不是九零后……”
“嗯!”男
声调拖得很长,对身下
孩的结论
以为意。
“你呀……是脸皮厚!”林诗晴说完,突然将身体缩成一团,不给楚飞虹挠她的机会。
男
一愣,神
瞬间变得冰冷,好像完全失去了要与
孩嬉闹的兴致。
“小晴,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他从林诗晴的床上离开,慢慢退到房外。
孩感觉不对劲,她偷瞄男
落寞的身影,立刻意识到自己应是无意间伤害到了对方。
她连忙从床上跳下,鞋都没穿就追了出去。
“楚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林诗晴刚一追出卧室,就被躲在门
的楚飞虹给抱了起来。
她那1.62米的身高在楚飞虹1.85的块
面前简直像个小朋友。
男
如同老鹰抓住小兔子般,将她重新丢回到床上。
刚一落下,楚飞虹就按住了林诗晴的双手,
孩拼命扭动的小蛮腰也被对方用腿夹住。
这下别说防御了,就是想动弹一下都困难。
别无他法的林诗晴,只好瞪着楚飞虹,嗔怒地说道:
“骗子!你无耻!”
楚飞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轻易地聚拢
孩的双手,仅以一掌之力便将其牢牢限制住。
接着,他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挑起林诗晴尖翘的下
,坏坏地说道:
“社会是险恶的,
心是复杂的。你也不动脑筋想想,我这样的
,有可能被你一句话说
防吗?”
“骗子!骗子!骗子!”
“继续,别停,老夫很受用。”
说着,楚飞虹捏住林诗晴的俏脸,毫无预兆地吻了下去。
他的
吻很快就让
孩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顽抗的身躯也变得软弱无力。
“别在这个时候……上班要迟到了。”
林诗晴喘息着,尽可能从男
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楚飞虹用力嗅探着她身上的香味,满不在意地说道:
“那就请假呗。”
“公司制度,上班前半小时登录OA请假才有效,你得让我先把请假流程提了。”
楚飞虹怎么可能让到手的猎物逃走,他贴在林诗晴的耳边,用气声说道:
“公司还有制度,临时公
,可以找部门经理以上的领导事后签批。在下不才,正好是贵司的副总裁。”
说完,他又故意在
孩耳边吹了一
气。
酥麻的感觉立刻随着湿润的耳垂传遍了林诗晴的全身,她的娇躯也随之弯曲,妩媚地扭动起来。
“你来我这就不能有别的事吗?”
“能啊,一会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等咱们把早课上完你就知道了。今天,教你点新知识。”
“不要。”
“厌学可不行,小晴同学。”
“哎呀……”
两小时后,楚飞虹开车将林诗晴带到了城南的星丘公园。
他将一个CUCCI的帆布包丢给林诗晴,自己空着手,大步流星地往山丘上走去。
星丘公园是一块不大的城市绿地,其中有一个百来米的小山丘,据说以前的老明南
经常在这里看到流星,故而起名为星丘。
没一会儿,楚飞虹就登上了星丘的最高处,他回望慢腾腾的林诗晴,当即发出了嘲弄的笑声。
“还说我是老年
呢?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爬不动了?哈哈哈哈!”
林诗晴拎着他的包,吃力地往山坡上爬,嘴里愤愤地骂着。
“我为什么没力气你不知道吗?一天到晚弄那些奇怪的姿势……”
“你说什么?太远了,我听不见!”
楚飞虹挥动着手臂,高声呼喊,气得
孩只能不停地翻着白眼,一句话也懒得回应。
好容易来到丘顶,林诗晴丢下包,一
坐在
地上。
原本线条纤细的清秀面颊,此刻也气成了一张包子脸。
楚飞虹见状,坐在她身边讨好道:“怎么?生气啦?”
“哪有你这样的?一刻都不让
家休息,紧接着就来爬山,极限生存吗?”
林诗晴今早给他折腾得够呛,难免滋生些许抱怨。
楚飞虹为她捏着肩膀,调笑着说道:“年轻
就是要多吃苦,多锻炼。”
“你再这么说我就走了。”
“好好好!我这不是为了带你看个好东西吗?”
他说完,搂住林诗晴清瘦的肩膀,像是真的怕她走掉。
随后,楚飞虹指向空中慢悠悠飘动着的物体,对
孩说道:
“好啦,小祖宗,你看那是什么?”
林诗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仰望,只见一艘流线型设计的飞艇,自城市天际线的另一端缓缓驶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