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白皙的手指在虚空之中随意一划,便抓到了一缕正在逸散的、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像是一团凝固的悔恨,又像是一段被遗忘的誓言,在她指尖发出微弱的、近乎哀鸣的嗡嗡声。
她甚至没有低
去看,只是手腕一扬,那团光影便划出一道无形的弧线,
准地坠
漆黑的赫尔海姆之中。
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只是贪婪地将其吞噬,仿佛从未有过任何东西到来。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战场,那场属于“他们”的戏剧。
战斗的画风似乎在一瞬间发生了奇异的转折。
但丁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有点像卡片的……?
海拉看着,随后她便注意到堂吉诃德身上的服饰,记得上次看到这么穿的还是厄里尼厄斯。
再看看她手边的魔法
,海拉更疑惑了,什么时候……?
罗佳,则显得优雅而致命。
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修身的蓝色骑士服,一只眼睛下方还有着一个黑色的泪滴状图案。
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细剑,似乎还是蛮奇怪的,比如说她攻击前先刺了自己一剑之类的,随后便是几把剑飘在她身后。
然而,战斗的喧嚣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以实玛利的声音传来:
“‘我的错?’吗……”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沉重得能压垮
的脊梁,“不对……那都是我的功劳。”
海拉的目光聚焦在以实玛利身上,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也换上了一身与亚哈船长如出一辙的服饰。
但仅仅是看着,终究还是有些无聊。
当外界的喧嚣无法填满内心的寂静时,她便习惯
地与那个盘踞在自己脑海
处的声音开始了对话。
‘什么叫……希望我找到自己的道路?’她用意识发问,声音在思维的空谷中回响,‘我不明白……大概是保护朋友?’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仿佛在等待她自己领悟。发布页Ltxsdz…℃〇M
海拉有些烦躁地换了个问题。
‘还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她带着一丝执拗,‘你总是在引导我,却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这一次,那个声音终于回应了,温柔而清晰。
‘卡门。’
海拉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一颗滚烫的星辰,烙印在她的意识里。
“‘卡门’……我记住了。”她喃喃出声,仿佛在确认一件无比重要的契约。
而后,她抬起
,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那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战斗。
嗯……还在打啊。
看来是进
了新的阶段。
海拉敏锐地察觉到,亚哈船长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狂
,她甚至能看到她那捕鲸叉上那绿色的部分也如同先前的那次一样,抬起然后坠下。
以实玛利显然也感受到了这
力量,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斯达
克,你……你是船上唯一能够挑战亚哈的
。”
她向前一步,仿佛要抓住什么即将消散的幻影,急切地追问:
“所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这样屈服了!”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斯达
克,而是亚哈那充满了偏执与狂怒的咆哮。
她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割裂了空气,也割裂了以实玛利最后的幻想。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以实玛利!”亚哈的声音里充满了对鄙夷,“斯达
克第一个跪了下来。毕竟,大副的地位在船长之下……”
“‘不管怎么说,船长一定会把我们带到目的地的’——这样安逸的想法蒙蔽了他的眼睛!”
亚哈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宣判。
她的声调陡然拔高,矛
直指以实玛利:
“如果你,以实玛利!如果你真的知道他正追寻着正确的道路,为什么你不在他即将屈服的那个时刻去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归根结底,”亚哈得出了她那不容置喙的结论,“还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海拉静静地听着,嗯……能把一切全部怪罪到别
身上,并且说得如此义正言辞、理直气壮……
这还真是一种“了不起”的天赋。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种逻辑了。
她再次感到又一团即将消散的“东西”。
海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像驱赶一只苍蝇般,又一次伸出手,稳稳地抓住那缕虚无,然后随意地、
准地,将其丢进了赫尔海姆。
海拉盘算了一下:
“应该快了……”
顺手摸出一块巧克力放
中。
战斗仍在继续。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
以实玛利带上了些许哭腔:
“魁魁格,我……不想连你也失去……”
亚哈也只是重复着:
“都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她继续喊着:
“就是因为你强行要挖出
埋在她体内的真心,事
才会变成这样的!
“又是你的错,以实玛利!”
“好好看着吧,她为了不变成
鱼而一直忍耐着的决心崩溃,苍白死去的姿态!”
海拉看着仍然在战斗的他们,随后再一次将一个常
看不见的东西丢进了赫尔海姆。
“最后一个……”
海拉做完了这件事后才重新抬起
来,嗯……以实玛利打落了亚哈的捕鲸叉,但是……以实玛利也被那白膜包裹了。
“……你在这搞什么?”
其中一
走了过去,撕开了她身上的白膜:
“出来。”
以实玛利看着那
:
“希斯……克利夫?
“我……什么时候……被它覆盖了?我没注意到……”
魁魁格似乎直接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随后以实玛利一瘸一拐地,走向躺在地上的亚哈。
而但丁挡在了她的身前。
以实玛利看了他一眼后说着:
“这一次,你也挡在我面前呢,但丁。”
她询问着: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阻止我?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为我转动时针?你到底能从这里面得到什么?
“像这样,敷衍了事地装好
会让你感觉很好吗?”
但丁依旧只是滴答滴答的响着,海拉思考了片刻:
“我记得……”
随后一瞬间她似乎可以直接看到但丁的内心了。
<我想更多地了解你。>
<这样就可以……在重蹈覆辙之外,为你找到新的道路。>
但丁似乎是这么想着。
以实玛利又一次询问着:
“你……你知道吗?
“你知道你在前往何方吗?”
但丁的答复也传来了。
<我还在……努力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