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以缇皱着眉,眼神中满是疑惑,她沉声道:“你是说,你已经发现了一些
为的痕迹?”
苏青用力地点点
,神色坚定。“没错。我父兄经常亲自带着货物出海,哪怕这一次是去更远的海外国家也不会如此不谨慎,没有检查过船身。
而这次能出这么大的事,导致整个货船都遇险,那必定是
为,不然父兄不会察觉不到的。再者,就是在我苏家出事之后,下面的一些掌柜以及一些同苏家
好的
突然风向转变,指控苏家与外族勾结,这才会导致家中生意接连出事…所以定是
为!不过好在崔知州明察秋毫,及时为我们苏家洗清了这些污名。”
说到这里,苏青微微松了
气,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所以,自那以后,我便不惜耗费大量的银钱去调查我们苏家之事。历经诸多波折,终于从中窥探到了一丝真相。
原来是在湖州第二富商的叶家,看中了我们苏家开拓的海外贸易这条线。而叶家背后的官员正是冯阁老其手下一系的官员,也是专门为他在江南一带捞取银钱。
正因如此,我们苏家才会这般轻易地被
算计。不然,我们苏家历经这么多代
苦心经营,在湖州也有着不少
脉,又岂会如此轻易就被
害到如此!”
温以缇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晴,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所有的答案。
“所以小青,你此前说的想要寻到线索,就是证据,而你也已经知晓陷害你家的
是谁了。”
苏晴先是点了点
,随后又摇了摇
,她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
绪。“二姐姐,是,也不全是。能把我苏家害到这么惨,光凭一个叶家,不可能这么轻易做到,一定还有其他的商户之家参与。
我想知道的便是这些。因为当时
况紧急,我来不及去调查,也不可能再去调查了。光是这些已经花了大量的银钱,还是他们看在我故去的父兄的面子上,铤而走险帮我一把。而后面则是要靠我自己去调查。这些证据也都只有崔知州能调查到。姐姐也能明白,血亲之仇我永远不会忘的。”
苏晴的拳
紧紧握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温以缇点了点
,“是的,她一直都没有相信苏星
中说的不想寻仇,只为调查证据的说辞。没有
会眼睁睁的看着家
被
陷害致死而无动于衷。她自己也是这样,这点倒是不意外。”
房间里,气氛凝重而压抑。
温以缇微微皱着眉
,思索片刻后开
说道:“袁家,你怎么看?”
袁家的事连常芙和温晴得知后都能察觉到不对,温以缇不相信苏青没有发现。
苏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惆怅,她轻轻垂下眼眸,而后重重地叹了
气。
沉默片刻后,她再次抬起
,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二姐姐,袁家…应当也是有参与的,我一直知道。”
说到这里,苏青的眼中流露出犹豫之色,她微微咬着嘴唇,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但袁昭哥哥……”苏青摇了摇
,袁大公子,就是与我此前有过娃娃亲的袁大公子。肯定没有他的参与,我敢保证!不过,这种事
又怎么能说完全能抛得清呢?他也是袁家的一份子啊…”
苏青的眼神中满是落寞,她微微低下
,看着自己的双手。“但我还是很感激他的,我能悄无声息地脱离湖州,能换取此前给姐姐的那些银票,也都是他帮我的。”
温以缇看着苏青那落寞的模样,心中微微一软。
她轻轻叹了
气,开
道:“那你可知道,袁大公子对外放话,为你的父兄和娘亲守孝三年,且只要你没有死讯传来,他便一直等你,终身不娶。”
苏青的眼里瞬间满是震惊之色,泪水不自觉地蓄满了眼眶,而后缓缓滑落。
“什么?他……他怎么能这样?”苏青喃喃自语道。
她从未想过,袁昭会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温以缇静静地看着苏青,等待着她的答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沉寂好久,苏青紧紧闭着的双眼再次缓缓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她微微扬起下
,语气决然地开
道:“我与他再也不可能了。此前他帮助我的那些,就算是斩断与我从前的那些
谊。
而后,若真有一天,我察觉到我拿到了袁家陷害我苏家的证据,我必定不会念着旧
,姐姐,你大可安心,我也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
。”
温以缇听后微微松了
气,她一直担心这对金童玉
、青梅竹马会因这些而让事
变得更加复杂混
。
毕竟,她目前最重要的秘密都被苏青知晓了,她必须得把苏青牢牢地握在手里,不能出现一丝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