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十来分钟,拳脚如雨点般落在王志身上,打得他遍体鳞伤。
贤哥看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王志,这才喊道:“行了,别打了。妈的,你他妈胆儿挺大,还敢承认,明知道是我小贤的兄弟还敢打!”
此时,王志被这一顿毒打给踢清醒了不少,之前因为吸毒还有些迷糊的状态彻底消失了。
他躺在地上,脸肿得像猪
,嘴也
了,本来之前就有伤还没好利索,这下更是惨不忍睹!
贤哥走过去,往地下一蹲,眼睛盯着王志,冷冷地说:“王志啊,你胆真肥呀,知道是我兄弟,你都他妈敢动。要不看你是赵三的小舅子,现在我就把你扔河里淹死,省得麻烦。”
说完,贤哥吩咐兄弟:“给赵三打电话。”
王志此时酒也醒了,毒瘾的劲儿也过去了。
兄弟拿起小贤的电话拨通了赵三的号码。
赵三此时正在自家和一帮哥们儿玩牌,正玩得高兴,今天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钱。
他接起电话:“我是赵红林,哪位啊?”
“我是小贤呐,三哥,王志在我这呢,他说就是他
死的邢志福,是他打死的,王志自己亲
承认了。三哥,你过来一趟啊,咱把这事儿解决了!”
赵三一听,惊讶地说:“天哪,我真不知道这小子
啥事儿,他也不跟我说呀,再说了,这小子我也管不了,他谁的面子都不给,有时候连我都揍呢。行了,你
咋地咋地吧,我不管他了,

咋地咋地,他自己作的!”
电话一撂,小贤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没想到赵三会是这样的态度。
贤哥气得大骂:“你妈的,赵三这是咋的了?正常小舅子被我抓来了,还亲
承认了
的坏事,他怎么也得来呀!”
贤哥确实不知道赵三跟王志之前打仗那档子事儿,所以对赵三这态度很是诧异。
心里想着,要不是看在和赵三往
的
上,早他妈把王志扔进去了,就他这故意杀
的事儿,那妥妥得判死刑啊!
贤哥瞅着地上的王志,冷哼一声说:“小志啊,你瞅瞅你混的这什么
缘,我给你姐夫打电话,你姐夫居然说不管你了!唉呀,你说你家里
都不管你了,那你就别怪我了啊。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我把你扔河里淹死,要么我把你
给警察,让你吃颗枪子儿。”
王志这时候酒彻底醒了,躺在地上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他心里明白得很,要是赵三真不管他,那他可就必死无疑了,小贤那是真能要了他的命!
要么整死他,要么把他送进去!
王志赶忙往前一扑,哀求道:“贤哥,贤哥,别,别的,贤哥,我求你了,你看在我姐夫面子上,让我给我姐夫打个电话呗,行不?”
贤哥想了想,说:“行,我就看赵三的面子,让你跟他通个话。”
于是电话再次拨通了赵三那儿,赵三一看电话又来了,接起来不耐烦地说:“贤呐,咋的?”
贤哥回应道:“你等一下啊,小志在我这儿呢,他要跟你说话。”
王志赶忙接过电话,带着哭腔喊道:“姐夫,姐夫,姐夫救命啊!姐夫,我错了,姐夫,你得管我呀!姐夫,我在小贤这儿呢,姐夫,求求你了,救救我呀,姐夫,你得管我呀!你不管我可就真完了,我姐再也见不到我了......”
这赵三啊,其实心挺软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真实的赵三,有一回在夜上海,就是后来他混得比较牛,夜上海、金海滩啥都有的时候,有个要饭的老太太在他家门
,赵三下车看见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掏了一千块钱给那老太太,这事儿可是他家员工跟我说的,而且逢年过节,他给员工发奖金那也是一点都不含糊,咔咔地不少给发呢。
赵三听着王志的哀求,心也软下来了,赶忙问:“小志啊,你在哪呢?你在小贤那儿呢?”
王志哭的鼻涕眼泪的回道:“姐夫,我在贤哥这儿呢,姐夫,我错了,姐夫,你别跟我一样的了,姐夫,我真错了呀,姐夫!”
赵三叹了
气说:“那我给你说说吧。行了,你把电话给小贤。”
贤哥接过电话。
赵三说道:“贤子,你这么的啊,你在哪呢?我去一趟啊。”
“你不说你不管吗?现在咋又管了?”
“唉呀,毕竟是我小舅子,我不管他,我媳
王红都得跟我没完没了的。那咋整啊,那你看看你在哪呢?我这就去一趟吧,咱把这事儿解决了。”
“一会儿我把他带到茶楼去,你也上茶楼去吧。”贤哥听了应道。
“哎,那行,茶楼啊。”
然后一摆手说:“走,给他带到茶楼去。”
几个
便架起王志往茶楼去了。
到茶楼这边,赵三来得极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
他一进屋,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小贤坐在那儿,满脸怒容,嘴里叼着烟,旁边站着十来个兄弟,个个眼神凶煞,直勾勾地瞪着赵三。
再看他小舅子王志,正趴在地上,身上仅穿着一条小裤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被打得半死,鼻子和脸上全是血,加上鼻涕眼泪,一条子一咣子,整的那脸魂儿画的,看不出
样子,像条受伤的狗似的趴在那儿。
赵三原本心里的那
恨意,刹那间就消散了。
王志那副可怜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欺负的小狗。
王志瞧见赵三进来,立马求救:“姐夫,姐夫救我,姐夫救我呀!”
这时候他是真知道害怕了!
说起来,王志在某些方面和赵三还真有点像,赵三平时有事求
的那副模样,王志也学得有模有样。
“姐夫,我错了,姐夫你别跟我一样的了,姐夫!”
赵三不耐烦地骂道:“滚蛋,你作的孽!”
赵三走到小贤跟前,小贤说道:“哎呀,来了,三哥!”
“贤子,我真不知道王志
这事儿啊,你不打电话,我都蒙在鼓里呢。贤子,你看三哥来了,这事儿咋整啊?我这小舅子太不让
省心了,没办法。三哥这是抱着解决事
的态度来的,你说说,你想咋整?三哥肯定让你满意。”
贤哥看了看赵三,回应道:“三哥,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就当你不知道。行了,别扯那些了。这几年,我跟你说,三哥,没你小贤我也到不了今天这地步,同样,没我小贤,你赵三也未必能有现在的风光。”
贤哥顿了顿,接着说:“行了,三哥,你这么的吧,毕竟我兄弟没了。小邢他家昨天我让送了十万块钱。我寻思你再拿二十万,给送过去,这事儿就拉倒吧。我去做我兄弟媳
的工作,不让她找你了。你那边你自己去安抚,咱这边就不再追究了。”
赵三连忙应道:“行,那啥,我明天就把钱给你。”
贤哥摆摆手说:“你别给我,我让我兄弟领着你对接家属,直接把钱给家属就行。”
“那也行,那也行。”
二十万多吗?其实一点都不多。
为啥这么说呢?邢志福当年自己条件也还不错,十七八万、二十来万的捷达都能开得起,他不差这点钱,当然,也没什么大钱。
唉,
呐,有时候该服软就服软,面子和命比起来还真不算啥!
这邢志福若不是他心胸小先举报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