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没错,但东宫特意请了辽东的先生,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这些课,我也一直在学,论底子,我可不差。”
常孤雏见他说得笃定,眼里闪着自信的光,便笑着点
:“好,既如此,我这就让
去学校打个招呼,明
你就跟着宁宁一同去,看看咱们辽东的学堂,跟应天的大本堂有什么不同。”
常宁一听,立刻拍着桌子道:“太好了!表哥跟我一起上学,先生讲的那些器械原理,表哥肯定也听得懂!”
常静也抿嘴笑了,想着明
能和表哥一同去学堂,心里竟有几分期待。
朱雄英看着这兄妹俩的模样,也笑了。
他倒真想瞧瞧,舅舅在辽东办的学堂,到底藏着多少学问。
马车在盖州城第一中学门
停下,朱雄英跟着常宁、常静下了车。
校门
已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聚着说话,见了常宁,都笑着打招呼。
“常宁,早啊!”
“今儿你咋坐马车来了?”
常宁摆摆手,笑着应道:“家里来了客
。”
几个相熟的同学目光落在朱雄英身上,好奇地探
问:“这位是?看着面生得很。”
常宁搂过朱雄英的肩膀,大大咧咧道:“这是我表哥,刚从应天来,今儿跟我来学堂转转。”他没提朱雄英的身份,只当是寻常亲戚。
朱雄英也笑着冲众
点
示意,模样随和,半点看不出架子。
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到常静身边,小声问:“静静,这真是你表哥?看着比先生还斯文呢。”
常静红着脸点点
,拉着那姑娘往院里走:“快进去吧,要上课了。”
一行
往学堂里去,路上不断有学生跟常宁打招呼,目光时不时瞟向朱雄英,带着好奇,却也没
多问。
朱雄英边走边看,见这学堂的院子比国公府还宽敞,几排青砖瓦房做教室,墙上竟还画着些奇奇怪怪的图——有齿
咬合的样子,还有弯弯曲曲的线条,看着像是地图又不全像。
“那是物理课的图,讲杠杆原理的。”常宁见他盯着墙看,便解释道,“先生说,学这些能造更好的农具,还能修火炮。”
朱雄英眼睛一亮,心里更期待接下来的课了。
学堂里的先生们早从国公府那边得了消息,知道今
有位特殊的“学生”要来。
但大家都默契地保持如常,授课节奏、内容丝毫未变,只在课前对朱雄英温和点
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第一堂是算学,先生讲的是盈不足术,朱雄英初听时有些发怔——应天的先生讲这部分时侧重理论,而这里却结合了辽东屯田的实际账目举例,显得格外鲜活。
他捏着算筹凝神细听,偶尔在纸上勾画演算,不多时便跟上了思路。
接着是格物课,先生带大家观察磁石吸铁、凸透镜聚光,朱雄英看着阳光下被点燃的纸片,眼中闪过兴味。
他在家中虽也见过类似物件,却从未这般系统地探究原理,一时间听得格外专注。
课间休息时,常宁凑过来问:“表哥,能跟上不?”
朱雄英扬了扬手里的笔记,笑道:“不难,挺有意思。”
一上午的课下来,他不仅没觉得吃力,反而对这学堂的教学方式颇为认可——既有书本知识,又紧扣实际,难怪常宁兄妹总说这里的课比家里请的先生讲得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