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羊离开祈龙台后,回到了之前安置白露的房顶,,,
白露应该是睡醒离开了,金羊给她发消息又不回。
所以金羊就想着在金
巷小吃街找一找,总不能白露刚出来就又回去丹鼎司了吧?
来到金
巷,金羊将白露常去的几家店都逛了一遍,却没发现白露的身影,奇了怪了,白露会去哪呢?
走着走着,金羊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不对,是看见桂乃芬在打桂乃芬。
旁边还有个素裳一直在大喊。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呀!”
周围的观众却以为这是什么新奇的表演,一直喝彩着。
“好,再来一个。”
不少观众甚至开始向两个桂乃芬脚下扔信用点钞票。
金羊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了。
两个桂乃芬的长枪
叉在胸前,谁也不让谁,她们同时扭
问道。“裳裳,你来说,我们谁才是真的?”
素裳上瞅瞅,下瞅瞅,左瞅瞅,右瞅瞅,无论怎么瞅,两个桂乃芬都一模一样。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素裳,只能再说一句,“芬芬,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打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冒牌货尝尝我的厉害。”两个桂乃芬异
同声道,她们都语气音调,甚至声音的分贝大小,都完全一样。
说完,两
又打了起来。
素裳则一直在旁边重复着,“你们不要再打了。”
可两个桂乃芬充耳不闻,听到了也没有停手。
这几天,素裳都在帮助桂乃芬表演节目,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素裳这是在配合桂乃芬演戏。
现场一时间十分的热闹,观众们叽叽喳喳。“今天的表演,简直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
呢?”
“你小子是不是傻?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
况,叫做双胞胎吗?”
“我看傻的是你才对吧,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吧?你看这个桂乃芬,简直和在照镜子一样。”
“我不和你胡扯,敢不敢打赌?一万信用点。”
“赌就赌,怕你咋的。”
一场莫名其妙的赌局开启,还好赌注不是算你厉害,不然就更莫名其妙了。
两个桂乃芬手中的长枪同时上挑,同时旋转,同时下压,动作几乎同步,谁也奈何不了谁。
因此,旁边一直在喊不要再打了的素裳,嗓子都喊哑了,倒是像个小丑一样。
金羊一眼就看出左边那个不是
,是岁阳假扮的。
他在心里问道,“尾
,这只岁阳你认识吗?”
“让老子看看。”
说是看看,尾
却抽动了两下鼻子。
金羊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叫看看?确定不是闻闻吗?
“嗯,老子闻出来了,这是阿灼,在岁阳中也算是一朵奇葩了。这家伙玩心极重,全不在意怎么
控凡
,一心只想着到处自由嬉戏。”
“奇葩?你们岁阳,哪个不是奇葩?
玩而已,在我看来比你们正常多了。”金羊犀利的评价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是说本大爷不正常吗?”尾
不悦道。
金羊则淡淡的回复。“对呀?有意见吗?”
听到金羊这淡然的语气,尾
秒怂,“没,老子没意见!”
金羊不再吓唬尾
,“要不要过去和你的同类打个招呼?”
尾
冷哼一声,“哼,老子才不想和幼稚鬼打招呼,要去你去。”
金羊没有勉强尾
,他挤进
群,发现两个桂乃芬依旧打的火热朝天,观众们也在看热闹。
素裳始终坚持不懈地喊着。“你们,不要,不要再,再打了呀!”
“素裳小姐,喝
水吧。”金羊怕素裳喊出个什么毛病来,递给她一杯水。
素裳也没想那么多,接过水一饮而尽。喝完先大
的喘了两下,这才看清楚来
。
“是你啊,三羊小弟弟,我告诉你啊,大事不好了。今天下午我去找芬芬,结果一到杂技团,就看见芬芬在打芬芬。”
“我好不容易才劝住她们,让她们和我一起出来,可她们一出来又开始大打出手,你快帮我喊两句。”
素裳扶着金羊的肩膀,显然是累的不轻。
“喊什么?你们不要再打了吗?”金羊问道。
“对啊,不喊这个还能喊什么?”素裳挠挠
,不明白金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喊了半天,就没发现她们没听吗?”金羊又问道。
“发现了呀,但我总不能放任她们不管,而且我总得喊些什么吧!除了这句还有哪句更合适的吗?”素裳回答的理直气壮。
金羊听了,虽然觉得没毛病,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好吧,你没错,不过我想换一句,可以吗?”金羊礼貌的征询素裳的意见。
“行吧,你随便喊,只要让她们停下来就行。”素裳也管不了那么多。
两个桂乃芬都已经气喘吁吁了,可她们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手中的长枪已经换成了长剑,打着打着,还时不时的扔两个
竹,观众们更觉得这是一场表演了。
“阿灼,别和她玩了,模仿他
也没什么意思吧,我这里可是有好玩儿的。”金羊诱惑道。
阿灼虽然有些心动,但是她还没玩儿够呢,这个桂乃芬实在是太有趣了,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而且桂乃芬身上的阳气很足,短时间不用担心受到岁阳的侵蚀。
阿灼想着,等和桂乃芬玩够了,再去找刚刚那个认出自己的小朋友玩儿!
现在绝对不能
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就不好玩儿了。
“好呀,原来你叫阿灼。”真正的桂乃芬反应过来。
但令她惊讶的是,阿灼竟然和她同时出
这句话,在周围的观众听起来,两
就是同时说的。
“你这个冒牌货,真是气死
了!”真正的桂乃芬恼羞成怒,但阿灼也是同样的表现。
语言动作神
,全都一模一样,让桂乃芬怀疑
生,要不是知道自己是真的,她都要认为对方才是真的桂乃芬了。
金羊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让阿灼现出原形,而是换了句话。
“要不,你们先停一下,我来问你们,只有真正的桂乃芬才知道的事
,这样就能辨别你们的真假了。”
桂乃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收起怒火,准备按金羊说的做。
阿灼自然不怕,岁阳能读取记忆,关于桂乃芬的一切,她比谁都了解。
想这点小问题难倒她阿灼,她决定给这个小孩子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