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羊,你在那瞅啥呢?还不快来帮我。”彦卿一边抵挡三
的攻击,一边向金羊求救。
金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好像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看戏的。
“哦,来咯。”
金羊说完,便出现在彦卿身前,替他抵挡住丹恒释放的龙影攻击。
“本列车长也来帮忙!”帕姆御剑而行,对上了他最感兴趣的镜流。
只有镜流身上蕴含成熟的剑意,值得独断万年剑道的帕姆列车长出手。
“星核猎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单独对上刃的彦卿,又觉得自己行了,事实上,他也真行。
“景元的小跟班,就凭你,也想杀死我吗?”刃不以为意,就算他站在那让彦卿攻击,他也死不了。
“既然如此,剑来!”彦卿指剑上天,大喝一声。
鳞渊境驻扎的士兵,凡是佩戴剑刃的,武器全部飞向彦卿所在的方向,因为之前经历过一次,云骑军没有慌
,他们知道一会儿剑还会回来的。
“好小子,这就学会了吗?”金羊看着手中颤抖的剑,隐隐有脱离他的迹象,只要他想,剑是不可能飞走的。
但,罢了,金羊主动将剑扔出,他倒要看看,彦卿的这一剑能做到何等地步。
丹恒在看到金羊的一瞬间,就停止了攻击,眼下也开始看戏。
帕姆和镜流刚准备
手,就被彦卿的这一招打断了,他们手中的剑也有失控的迹象,只不过他们随手压住了。
“有点意思,帕。”帕姆没急着动手,先看完这一剑吧,镜流也正有此意。
以无畏的剑心召来百把剑刃,是彦卿能做到的极限了。
剑刃在空中旋转
汇,组成一把巨大的剑。
暗中观察的景元心中一喜,好小子,这招都学会了,看来剑首的位置没跑了。
刃从这一招上感到了威胁,这比那个
的剑招更强,看来,他又能短暂的休息一会儿了。
刃象征
的斩出一剑横扫,反正也挡不住,
嘛要费那个力气呢?又不会死。
彦卿想的是, 刃全力的抵挡,最终不敌他,被他打败,这样才对嘛!
可为什么这
就和放弃了抵抗似的,一点都不认真,啊啊啊,好憋屈,总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仙舟的罪犯,被他斩杀了,本应该是高兴的事
,可他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剑去!”彦卿将借来的剑原路送还。
现场的气氛有些安静,甚至诡异。
三位剑术高手还想亲自看看这招的威力,没想到刃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只是象征的抵抗了一下。
“真无聊,希望你能给本列车长一点儿压力。”帕姆不再关注刃,举剑看着镜流。
镜流从帕姆的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剑意,直觉告诉她,这是高手。
狭路相逢勇者胜,镜流拔剑迎战。
帕姆随手挥出两剑试探一下镜流的水准。
镜流瞳孔一缩,她明明看到帕姆挥剑了,可她丝毫感受不到剑气。
直觉告诉她,有危险,她踮脚纵身一跃,迅速闪避攻击。只见她刚刚站过的地方,出现两条
的剑痕。
化有形为无形,只有达到
剑合一的境界才能做到。
彦卿顿时到瞪大了双眼,这是所有剑客梦寐以求的境界啊,他今天竟然看见了。
想着刚刚他还在前辈面前耍大刀,就感觉丢脸啊。
“反应不错,帕!值得我认真一点儿了。”帕姆单手负立,发动了认真一点儿的攻击。
镜流全神贯注,不敢懈怠半分。
月光斩击组成了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帕姆列车长的攻击拦住。
以剑气为面拦截线,不得不说镜流的作战意识真强。
帕姆与镜流切磋的时候,白露默默的走向刃倒下的地方。
刚刚已经没了生息的刃,只是过了十几秒,心脏又重新开始跳动。
“你,没事吧?”白露小心的问道。
按道理来说,她不该与仙舟的通缉犯有任何瓜葛,可她觉得眼前的
很熟,她不愿这个通缉犯死去。
白露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想法呢?
坐起身的刃,呆滞在当场,他很想伸出自己的双手,去触碰一下眼前的
儿。
可他的手在空中就停下了。
并不是白露想要躲开,而是刃认为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不配触碰纯真美好的白露。
刃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露,只是看着,她不想打扰白露现在是生活,她的世界应该全是美好,不应该出现他这样的
。
刃站起身,在白露的注视下,缓步离开。
刃走向了卡芙卡,“走吧,卡芙卡,我要做的事
,做完了。”
“是吗?阿刃,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哪有,我现在很开心。”刃嘴上说着开心,脸却一直板着。
“我没说你们可以走了。”彦卿持剑挡在卡芙卡和刃身前。
对刃能活下来,彦卿虽有些惊讶,但并不影响他再次将刃抓捕。
“彦卿,让他们走吧。”暗中看戏的景元,终于舍得露面了。
“可是,将军,他们。”彦卿十分不解。
“好了,彦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去做。”
“是,将军。”即使想不通,彦卿也无条件服从将军的命令。
将军大
这样做,一定有他的
意。
“带他走吧,这次我可以当做没看见。”景元看向卡芙卡。
卡芙卡识趣的和刃一起离开了。白露看着刃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之前,卡芙卡还对金羊甜甜一笑,金羊只当做没看见。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景元和丹恒打招呼。
丹恒淡淡的回复。“我不是他。”
“嗯,我知道。”
简单的
流后,丹恒来到金羊身边。
金羊直接跳到丹恒背上,“丹恒哥,你这样子挺帅的,快让我看看。”
一边说,金羊的手也不老实的摸在丹恒的龙角上,随后还拍了一下丹恒的
。
这一
掌给丹恒拍懵了。也给在场的
都看懵了,当然,除了还在战斗的帕姆列车长和镜流。
“你尾
呢?白露都有尾
的,你为什么没有?”金羊接着问道。
丹恒:“。。。。。。”
白露也过来好奇的打量着丹恒的身后,吓得丹恒立刻面对着白露,生怕这个小姑娘也给他来一
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