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渡边缘,彦卿和金羊一前一后守着镜流,缓缓前行。
“三羊,我查到失踪星槎的航线了,现在送大姐姐去安全的地方吧!”
“嗯,没问题。”金羊无所谓道。
“安全的地方吗?眼下的罗浮,似乎并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吧?”镜流平静的问道。
“当然有,幽囚狱不仅安全,还包吃包住,有重兵护卫,只要大姐姐乖乖配合,那里绝对是个好去处。”
“彦卿小弟弟,要拿
也需要个理由吧。”
“形迹可疑,藏
露尾,只这一条就够了,你不会看我们是小孩子就好糊弄吧?”
“且不说封锁的港
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被困的旅客,这一路走来,我看你步伐轻捷稳健,不像盲
,一看就是练家子。”
“就是,就是,别以为蒙块黑纱就能装成盲
博取我们的同
心了。”金羊也附和道。
金羊现在就感觉自己被一道视线注视着,视线的主
正是眼前的镜流,她绝对不是盲
。
“两位小弟弟,我我何时说过自己是盲
了?我只说自己的听力比较好而已,是你们自己理所当然了。”
“呃,这,三羊,她有说过自己是盲
吗?”彦卿尴尬的问金羊。
“呃,好像确实没说过,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可疑,似乎是冲着我们的目标而来的。”金羊提醒彦卿。
“两位小弟弟,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也不曾想对仙舟不利,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捉一个
,也就是你们的目标,和你们同行倒是正好。”
“你也是为了刃来的?”彦卿有些惊讶的看了金羊一眼,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对了。
“没错,他现在原来是叫这个名字吗?带我去见他,两位小弟弟。”镜流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们会见面的,”彦卿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是在幽囚狱中。”
“你不是我的对手,两
一起上吧!”镜流也不墨迹,直接凝聚出自己的寒霜剑。
“瞧不起谁呢?对付你,我一
足矣。”彦卿腰间的飞剑齐出。
“加油,彦卿!”金羊没有动手的意思,他手中拿出一颗建木果实,咬了一大
,真甜。
好在彦卿现在一心对敌,没有见到金羊此时的样子,不然一定会先砍死他。
镜流长剑挥舞,身形灵活的像一只翩翩起舞的
灵。
彦卿飞剑环身,好似一位剑仙下凡。
两
的剑气都是冰寒属
,而且明显的可以看出,剑招似有相同之处。
彦卿的剑术是景元教的,景元的剑术是镜流教的,能不像吗?
只不过镜流在堕
魔
身后,使出的剑招杀伐气息更强,充满了毁灭的气势。
有五名,毁灭有三个,景元,你不是,,,咳咳,串台了。
如果不是两
素不相识,金羊真要以为镜流是彦卿的师父。
两
近身格斗,见招拆招,只不过彦卿一直都落于下风。
金羊摇了摇
,还是太年轻啊,缺少时间的磨砺。
彦卿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立刻拉开身位,以飞剑攻击。
镜流高高跃起,空中仿佛出现了一
明月,一道道剑气自上而下斩出。
美,真美,以月色为剑,以月光凝成冰霜为刃,斩出一道道美丽而致命的剑气,真是美极了。
多少
因为那一剑月夕花,,,不对,应该是那一剑寒川映月,而走上剑道之路,去争一争罗浮剑首的位置。
“你无处可逃,小弟弟,认输吧。”镜流劝解道。
“我不会认输的,剑如燕跃,剑随我心。”彦卿不断的斩出剑气抵挡。
剑气与剑气相撞
锋,寒冰与寒冰碰撞,冰渣四处溅
。
但那些冰渣似乎长了眼睛,完美的避开了金羊,他依旧悠闲的啃着建木果实,真甜,果然看别
打架十分有趣。
“受死吧!”战斗的持续,让镜流的状态突然变得不妙起来,她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面对突然变强的攻击,彦卿只好使出杀手锏。
“万剑天来。”彦卿脚踏飞剑,身后六把剑极速
空,直奔镜流斩出的强烈剑气。
这次攻击的碰撞更加剧烈,剑气肆虐,寒冰凌冽。
仙舟的甲板受到了不小的损伤,修理估计都要花一大笔钱。
这一击过后,镜流的状态缓了过来,她又变回那个冷静的大姐姐。
“彦卿小弟弟,我还有蓄势待发的一剑,你确定要接吗?我这一剑下去,你可能会死的。”
不接,不接!不接!!彦卿的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这一剑极其危险,他接不下。
但勇敢的少年,总是敢于直面惨淡的
生,敢于正视
躁的师祖。
有五名,彦卿要打三个,也可以说,彦卿要被三个打。。。
彦卿勇敢的上前一步,表明自己的决心。
“好胆色,不愧是将军培养出来的。”镜流对这位徒孙很满意。
“哈哈,这才有点意思嘛!之前就跟过家家一样,好无聊的。”金羊饶有兴趣的看着镜流使出必杀一击。
就看彦卿,能不能接下这一剑了。
变了,镜流的剑气变了,要说之前是满月的光辉,浩浩汤汤,现在就是弦月的锋锐,凌厉无双。
“就让这一
月华,照彻万川!”
月色凝聚的巨大月牙剑气划
长空,彦卿的小小身形,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飞剑受损严重,他现在只剩下手中的这一把剑了。
作为剑客,一剑在手,足矣,达到一定境界,飞花摘叶皆可为剑,镜流就是以月色化寒冰为剑。
“我看到了,寒霜
刃!”与金羊战斗的场景在彦卿的脑海中一幕幕闪过。
虽然当时金羊表现出的气势没有现在的镜流强,但金羊给他的压迫感更强。
面对镜流,彦卿好歹有出手的机会,还有反击的可能,而金羊那是丝毫不讲道理,直接
解了他的所有剑招。
关键时刻,彦卿悟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剑,只是一剑,就接下了镜流的必杀一剑。
但彦卿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他的虎
发麻,脚步踉跄,短时间不可能再接第二剑了。
“你这是什么招式?”镜流平静的问道,她很欣慰,自己的徒孙出息了,有了这一招,彦卿就不会被刃杀死。
“这是我根据之前的战斗,以及刚刚和大姐姐一起的战斗,现场领悟出的,我叫它寒霜
刃,
除世间一切剑招。”彦卿用剑撑着身子,这才没有倒下。
“很好,但你要记住,剑是死的,
是活的,不存在能
解一切剑招的招式,而是用剑的
,有一颗看
一切的剑心。”
刚刚还大打出手的两
,现在竟然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讨论剑术。
金羊也吃惊于彦卿的领悟能力,好家伙,竟然偷学了帕姆列车长的兔孤九剑。
而且还能用自己的招式包容兔孤九剑中的
剑式,不错,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