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羊来到符玄的身前,两
互相的打量对方,上次没有见到符太卜,仙舟就没了,还是有些可惜的。
“看什么,你不认识本座,至少也听说过本座的大名,别想在本座面前说谎。”符玄面色威严,只不过在金羊的眼里,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小小太卜还挺凶的,目测和阿狼老婆差不多高,但没阿狼老婆大,差太远了,这身衣服还挺好看,可以给阿狼老婆试试,金羊的思想逐渐跑偏。。。
“本座问你话呢?发什么呆?”符玄眉
微皱,这个商
也太没礼貌了,虽然她确实是闭月羞花之美貌,也不至于这样盯着她看吧。
金羊是那种肤浅的
吗?他在想怎样狡辩,只是犹豫了两秒半,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要问话,就说明他的真正身份没有
露,不对啊,就算
露了,这些
也不认识他呀!他怕什么呢?
金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他可是哈哈的好兄弟,发扬一下欢愉
神,很正常吧。
再说了,他现在是三羊,做的一切和金羊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放下一些包袱,你会发现自己什么事儿都
得出来。
“三眼姐姐,这么多年,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啊!”金羊抱住了符玄的大腿,哭得老伤心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金羊说的是真的。
景元在后面伸了个懒腰,能看到这出好戏,也没有白白
费这一上午的大好时机,真是有趣。
士兵们则是把脸撇到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欣赏风景,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休要胡言
语,本座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弟弟了。”符玄抬了抬腿,想要把金羊给踢开,但金羊抱到太紧了,就像一个狗皮膏药,无论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有证据的,”金羊抬起
,眼泪汪汪的眨着一双大眼睛。
好可
,有这么一个弟弟好像也挺不错的,符玄的思想也开始跑偏,小正太的杀伤力可见一斑。
不过,让符玄震惊的是,金羊的额
上出现了第三只眼,和她的法眼一样,明明刚刚就没有的,她不可能眼花。
景元也注视到了金羊的变化,事
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但他并没有及时开
,看到符太卜吃瘪的样子不容易。
“忘了告诉你了,本座的法眼并不是天生的,就算你有法眼,也证明不了你是本座的弟弟。”符玄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金羊。
“哦,早说嘛!这眼睛戴着挺不舒服的。”在众
错愕的目光注视下,金羊额
的第三只眼消失了。“白想了这么一个理由。”
金羊这毫不掩饰的故意说出来,生怕别
听不见似的的。
“你,到底是何
,来仙舟罗浮的目的为何?又为何与本座扯上关系?”符玄额
的法眼火力全开,想要将金羊看透。
“诶嘿,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
,小狐狸姐姐可以作证的。”金羊回
寻找停云的身影,但停云早就离开,继续排查可疑
物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符玄踉跄的后退两步,又因为被金羊抱着一只腿,所以身体往后边倒去。
“符卿。”景元一个闪身接住符玄,然后下令,“云骑军听令,拿下这个刺客。”
金羊懵了,他可是啥都没
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姑娘身体弱就别出来了,还当什么太卜大
,这不是碰瓷吗?
云骑军立刻手持长枪把金羊给包围了。
“慢,和他没关系。”符玄稳定下来,她额
的法眼渗出血迹,窥探存在的命运,是要付出代价的。
之前只是占卜仙舟的命运,从侧面了解到一些
况,并没有大碍,如今直接想要看透金羊,所以才遭受到反噬。
而且从金羊再次
局后,根本不在命运之中,符玄占卜到的,根本不是眼前的金羊。
“符卿,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景元关心道,事
开始变得不简单了。
符玄摇摇
,给景元使了个眼色。“和这位叫三羊的商
并没有关系,我并无大碍。”
景元心领神会,下令让云骑军停手,云骑军就挡在金羊与他们之间。
“你并不是仙舟
,可你又不像个小孩子,本座看不透你,能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吗?”符玄说话的语气很不自然,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想知道吗?三眼姐姐,你走近点,我就告诉你。”金羊知道那颗眼睛戴着不舒服,也能看出符玄现在的状态是在强撑。
“符卿!”景元叫了一声,他也看出了符玄的不对劲,符玄转过身,景元摇了摇
。
“将军大
,我能感受到,这
对我们并没有敌意,但他的目的,我们必须清楚。”符玄说完,越过前方站立的云骑军,来到金羊身前。
景元也跟在符玄的身旁,以防止发生意外。
“附耳过来,我不想让他们听到。”金羊勾了勾手指。
符玄犹豫了一下,便附耳过去,金羊直接摘掉了她的第三只眼,然后帮她恢复了伤势。
景元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这才是此
真正的目的吗?夺走符太卜的法眼,真是好
的心机。
先是装幼稚骗取符太卜的好感,然后又用幻术展现出自己拥有同样的法眼,激发符太卜的好奇心。
最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隐瞒了符太卜,并且让她的法眼受伤,最后再趁机夺走她的法眼。
真是好计谋,好心机啊,层层递进,竟然连他们都被骗了。
金羊如果知道了景元的想法,一定会来一句,你多想了,我只是纯粹的找乐子而已。
“
出法眼,可饶你一命。”景元手持大刀,严阵以待,之所以不立刻攻击,是因为他怕金羊将法眼毁掉,而且符太卜还在金羊的手上。
“你,还给本座。”符玄没有想到金羊突然来这么一出,以至于她都忘记了思考。
“哦!”金羊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法眼还给了符玄。
一般
况下,法眼被强行摘下,会痛苦不堪,可她现在,不仅没感受到痛苦,反而觉得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你,到底想要
什么?”符玄越来越看不透金羊的想法了,不对,她从一开始就没看透过。
“嘻嘻,行商,顺便来求医。”金羊在符玄耳边小声的说,“三眼姐姐,不对,现在姐姐已经没有三眼了,总之,要替我保密。”
景元没听到金羊与符玄说了什么,但他收起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