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车顶,金羊与银狼依偎在一起,看着璀璨的银河,看着那一条条将各个星系连接在一起的轨道。
无论前方的道路通往何方,只要有彼此的陪伴就够了。
列车中,死里逃生的帕姆,明白了一个道理,长痛不如短痛,需要建立在可以承受住短痛的前提下,要是承受不住,就没了。
帕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这是,活下来了,怎么感觉身上有什么压着他呢?
“哈,,,啊,列车长,你醒了。”三月七从睡梦中醒来,打了个哈欠,看样子很累。“咱可是采取了专业的医疗措施,这才辛苦的将你救回来。”
帕姆感受到浑身的疼痛,就知道一定没好事,他问道。“三月七乘客,你采取了怎样的急救措施呢?”
“没什么,就是掐了列车长你的
中,给咱的手指甲都掐崩了,列车长你还是没醒,然后咱又给列车长做了个心肺复苏,累的咱都睡着了。”三月七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大拇指,帕姆也看过去,三月七的指甲果然缺了一块。
怪不得帕姆觉得自己的
中处,和针扎一样的疼,好家伙,指甲的掐崩了。还有他胸
,让他觉得自己刚刚表演过胸
碎大石,只能说,不愧是三月七。
生活不易,帕姆叹气。
“唉,谢谢三月七乘客。”帕姆感谢道,只是省略了感谢的内容。
谢谢她没有下死手,饶他兔命,,,
“列车长客气了,不用谢咱,这都是咱应该做的。”三月七拍拍胸脯,一脸的自豪。
“本列车长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要去忙了,三月七乘客,你好好休息吧。”帕姆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离开了三月七的房间。
星穹列车也太危险了,到处都隐藏着杀机,一不小心
就没了。
帕姆一来到前厅就打开了音乐,“基尼太美。”随着音乐的响起,帕姆的心
好多了。
因为此刻是夜晚,所以帕姆播放音乐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一个
能听到,在昏暗的灯光,他艰难起跳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孤独。
就算历经百般磨难,就算全身疼痛,作为一个练习生,也不能停下每天的练习。
全体起立,行注目礼,向自律的帕姆列车长致敬。
洗完澡的姬子阿姐,坐在床沿,雪白的大长腿
叉,翘起二郎腿,她低
看了看,虽然规模已经够宏大,但她一回想起小狼狼的,又下定了决心。
她伸出双手,脸颊有些泛红,真的要这样做吗?感觉有些,, ,万一没用怎么办?但,试试不就知道了。
姬子阿姐,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因为按摩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相比起来,三月七就没了那么多心理压力,因为她已经把这件事给忘了,而且,大不大什么的,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
年轻真好,倒
就睡,帕姆离开的时候,三月七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银狼与大家一起吃了个早餐,便离开了星穹列车。
临别前大家还让她有空常来玩,银狼当然是欣然接受大家的好意,说不定她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就又来了呢!
银狼离开后,三月七满脸微笑的挽住金羊的胳膊,两
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金羊看着三月七这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奇怪。
“嘻嘻,小羊羊,告诉姐姐,你和小狼狼在一起睡觉,有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呢?”三月七一脸八卦。
姬子表面认真的品尝着咖啡,却时刻关注着三月七与金羊的对话。
瓦尔特的耳朵也竖了起来,他虽然不是八卦的
,但金羊的回答,很可能会成为之后动画制作的关键。
帕姆列车长在休息了一晚上后,已经恢复如初,又在练习各种舞步。
“什么过分的事
?”金羊装傻道。
“就是过分的事
啊!”三月七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只好再说一遍。
“三月姐,你说明白一点,具体一点,什么事
才算是过分的事
。”金羊接着装傻,疑惑的问。
“就是,就是,,,”三月七大脑飞速的思考着,有了,“就是你们是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吗?”
“是啊,我的房间不就是一张床吗?这还用问吗?”金羊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然后,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三月七又问了回来。
“三月姐,是你傻还是当我傻,你这不又问回去了吗?”金羊给了三月七一个脑瓜崩。
“唔。”三月七捂着额
,她并没有在意金羊的脑瓜崩,而是在极力组织着措辞,到底该怎么问。
“小羊羊,就是你们有没有那个?”三月七脸色通红,她实在是说不出
,最后还是含糊其辞的问。
“那个是哪个?”金羊依旧是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小孩子单纯一点,准没错。
“。。。唉,算了,咱不问了还不行吗?”三月七叹了
气,这也太为难她了。
姬子收回注意力,脸上的笑容早就没了,白期待一场。
瓦尔特亦是如此,白期待了,让他们去问,更不好意思了,还是算了吧。
“三月姐,你这么关心我和小狼狼姐姐的事
,是为什么呢?”金羊微笑着问。
三月七看向金羊,平静的开
,“你可是咱的弟弟呢,姐姐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哦?只是这样吗?”金羊的笑容依旧,他可不相信三月姐的目的这么单纯。
要知道,三月七平时都是大大咧咧的,稍微动动脑子就是对她的折磨,哪会对一件事
这么上心,还费半天
舌的问。
“嘻嘻,被小羊羊你看出来了呢,咱就是想早点抱上大侄子和大侄
。”三月七回答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脸的傻笑。
“三月姐这么急的吗?我还是个孩子呢,你就想要我的孩子了?”金羊倒是知道三月姐为什么会这么急,她应该是渴望更多的亲
吧。
“呃,这个嘛!”三月七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看了一眼金羊,这一副小正太的样子,让他去要孩子,着实是为难他了。
看来,一时半会抱不到可
的大侄子和大侄
了,好可惜。
“好了,三月姐,别想那么多,迟早会有的,未来的时间长着呢!”金羊轻轻的抱了抱三月七,安慰道。
“嗯,到时候,咱要带大侄子和大侄
来一场激烈的枕
大战。”三月七憧憬着未来。
金羊觉得,就算有孩子了,也要离三月七远点,智商好像会传染来着,万一被传染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