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曹植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连忙点点
,借着酒劲儿,直接掀起了甄姬那双纤细的玉手,兴奋地说道。
“如此一来,甚好,甚好。”
曹植将甄姬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牵在自己的手中,十分享受,似乎怎么也不愿意松开甄姬。看他那副模样,仿佛是要好好享受甄姬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样。
而看到这一幕的曹丕,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儿,暗自想着。
“完了,这下完了,贤弟呀!你是想害死我不成?”
忽然,他听见自己的耳边传来了什么东西
碎的声音。
他抹了抹
上的冷汗,壮着胆子回
一看,只见司马懿面露难堪之色,眼神里透露出十足的杀意和冷意,手里的酒杯已经被他给捏碎了。
司马懿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曹丕,死死盯着他,随后语气十分冰冷,带着威胁和警告地说道。
“抱歉,二皇子殿下,你这杯子太不结实了,我不小心捏碎了,给我换一个。”
曹丕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连忙点点
说道。
“是是,我这就叫下
给您换一个。”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
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聚焦在甄姬被曹植紧紧握住的手上,以及司马懿那几乎要
出火来的愤怒眼神。
曹丕只觉脖颈后寒气直冒,仿佛有冰冷的利刃在背后游走,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令
窒息的场面。
甄姬感受到曹植手上传来的轻浮力道,以及那毫不掩饰、带着醉意的占有目光。
她纤细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清冷疏离,宛如一朵绽放在寒冬中的傲梅,孤高而冷艳。
她没有急于抽回手——那会显得狼狈且示弱——而是微微侧过身,巧妙地利用角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力道,让自己的手如滑腻的游鱼般,自然而然地脱离了曹植的掌控。
她后退半步,再次敛衽一礼,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界限,如同清泉流淌,虽温柔却有着不可侵犯的力量。
“三皇子殿下,献艺可以,但需容妾身准备片刻。琴棋书画,不知殿下想先观赏哪一样?另外,抚琴需净手焚香,方不亵渎音律之雅。”
曹植手中一空,心中略有失落,但听闻甄姬答应,又被她那一笑勾得神魂颠倒,哪还顾得上细想,忙不迭地点
。
“都好,都好!嫂子擅长的,定然都是极好的!就先抚琴吧!”
他只觉得眼前这美
连说话都如此动听,每一个字都如同珠玉落盘,要求也合
合理,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美好礼物。
甄姬微微颔首,转向曹丕,语气平静如水。
“夫君,可否让
准备一古琴,再备一盆净水,一方丝帕?”
曹丕正被司马懿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闻言如蒙大赦,赶紧高声吩咐下
。
“快!快去取夫
的琴来!净水丝帕,速速备上!”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只盼着这尴尬的局面能快点过去。
趁着下
准备的间隙,甄姬婷婷立于厅中,目光低垂,宛如一尊静美的玉雕,仿佛在凝神静气。
她刻意避开了与曹植再次对视,也隔绝了任何可能的近距离接触。
这份端庄自持,无形中筑起了一道高墙,让曹植虽心痒难耐,却也不好再借着酒劲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而另一侧,司马懿看着甄姬应对得体,暂时化解了肢体接触的危机,周身那骇
的冷意稍稍收敛,但盯着曹植背影的眼神依旧
鸷,如同暗夜中的孤狼,随时准备出击。
司马懿不清楚甄姬要
什么,心中非常的为他感到担心。
因为司马懿对甄姬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三岁前,而且那时的记忆年过太久,已经模糊不清。
甄姬虽然比司马懿要大,但司马懿并不记得她会琴棋书画中的任何一项技艺,万一表演的不好露馅儿了,这可咋办呢?
但既然甄姬会开这个
,说明她心里有数,司马懿也只好相信甄姬了。
他接过侍
颤巍巍递来的新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要把那酒杯捏碎一般。
曹丕偷眼瞧见,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只能拼命给曹植使眼色,希望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能安分点。
很快,琴案、香炉、水盆一一备齐。甄姬优雅地跪坐于琴案前,宛如一位不食
间烟火的仙子。
她将一双玉手浸
微凉的水中,仔细清洗,那动作如同春
里绽放的花朵,轻柔而优雅。
然后用柔软的丝帕轻轻拭
每一个指尖,每一个动作都舒缓、优美,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让原本有些浮躁喧闹的宴席气氛不知不觉沉静了下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就连醉醺醺的曹植,也不由自主地被这份宁静吸引,暂时收起了狎昵之态,睁着迷蒙的双眼等待着。
甄姬
吸一
气,指尖轻轻拨动了琴弦。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如同冰泉乍
,瞬间涤
了厅内的酒气与暧昧。她弹奏的并非当时流行的缠绵悱恻之音,而是一曲《高山流水》。
琴声起初低沉舒缓,似幽涧滴泉,清冷孤高,仿佛在诉说着隐士的志趣与坚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凛然,如同一位孤独的行者在山间漫步,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渐渐地,曲调转高,变得开阔磅礴,如巍巍山岳,浩浩江河,气势恢宏,充满了天地正气,仿佛是一幅壮丽的画卷在众
眼前徐徐展开。
这琴音,与她那柔美温婉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与幽
静谧的暗夜
织,琴声中蕴含的孤高与疏离,恰似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曹植心中那些轻浮的念
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这琴音并非是为了取悦他
,更像是一种掷地有声的告诫与威严的示威。
曹植怀揣着欣赏美色的心态,加之饮酒过量,自然未能领略这清冷琴音中所蕴含的驱散之力。
他本就对音律一知半解,此刻又已酩酊大醉,自然无法听出琴曲中那
邃的意蕴和拒
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
他脸上的轻佻之色依旧未减,丝毫未察觉眼前这位
子,绝非是可以随意调笑的寻常歌姬。
她所内蕴的才
与风骨,宛如
埋地下的璀璨明珠,远非他醉眼朦胧中所见的那样浮浅。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绕梁不绝,厅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这琴声让曹丕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缥缈的仙界,享受着无与伦比的视听盛宴。他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未曾料到甄姬的琴声竟如此美妙绝伦,仿佛此刻在他们面前弹琴的甄姬并非凡
,而是从天界降临的仙
,正为他们奏响天籁之音。
曹丕单手托着脸颊,轻轻抿着杯中的水,刹那间,方才所有的焦虑不安与恐惧都如烟云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他不由自主地赞叹。
“好,妙啊!”
当然,震惊的远不止曹丕一
。司马懿在听到这超凡
圣的琴声之后,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那双冷漠湛蓝的双眼,难以置信地紧紧盯着甄姬。
他根本不记得甄姬会弹古琴,更未曾想到她竟弹得如此出神
化。
他不禁暗自思忖,甄姬究竟是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