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因惊讶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边缘。
“蝉儿……”
他低声唤道,那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审判,也不再是戏谑的调侃,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复杂
绪的亲昵。
他凝视着她,那双总是
悉一切、冷漠疏离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下,映出她羞红无措的面容,
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你可真是……厉害啊。”
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语气却与之前天差地别。之前的“厉害”是裹着冰的讽刺,此刻却像是一声无奈的喟叹,夹杂着某种……近乎认输的纵容?
“连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
,你倒好……”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脸颊上未
的泪痕,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所以,作为‘惩罚’……”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危险的温柔。
“我也要对你做一件……我一直都没有做过的事。”
貂蝉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
胸腔。
她瞪大了那双紫宝石般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羞涩、疑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
究的、隐秘的期待。
“什……什么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司马懿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却足以让貂蝉魂飞魄散的弧度。
那笑容褪去了平
所有的冰冷与算计,显露出一种纯粹的、属于男
的侵略
与占有欲,邪气而魅惑。
他贴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宣告。
“执行我……作为你的主
……”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感受到身下娇躯瞬间的僵硬。
“以及……作为一个男
……”
他的目光锁住她彻底红透的脸颊和慌
失措的眼眸,完成了这句石
天惊的宣判。
“……该有的‘权利’。”
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里仅剩的烛火,仿佛也害羞地摇曳了一下,将两
织的身影,投在崭新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话语还带着余温,动作却已先一步。带着薄茧的手指灵活而迅速,在貂蝉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将她身上最外层那件繁复的紫色外衫剥落,轻飘飘地甩到了一边。
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
露的肩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在,他终究是“手下留
”了,并未继续,让她还保有贴身衣物,堪堪遮掩住最私密的起伏。
“啊……”
貂蝉的惊呼还未成形,整个
便被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
司马懿的双臂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她整个儿圈
自己怀中,紧紧箍住。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也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要将她揉
骨血的亲密。
“蝉儿……”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结局。
“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一只手依旧如铁钳般,轻易地制服了她试图遮挡或推拒的双手,将它们固定在身侧。
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貂蝉的脸颊烫得惊
,羞赧与慌
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徒劳地偏过
,声音细弱地求饶。
“等、等等……懿……这太突然了……让我……让我先缓一缓……”
“不可以。”
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商榷的决断,还有几分被消耗殆尽的疲惫与不耐。
“今天,你已经把我的耐心……全都耗光了。”
他低下
,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我一刻……都不想再等。”
眼看他的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带着某种危险的迫近,貂蝉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噪起来。
她紧张得无以复加,只能紧紧闭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紫眸,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等待着那未知的、令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惩罚”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亲吻或是更进一步的侵占并未落下。一片令
心慌的寂静中,只有彼此
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貂蝉困惑地、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映
眼帘的,是司马懿近在咫尺的脸。但他并未在“执行”什么,只是额
轻抵着她的额角,正压抑地、沉重地喘着气。
那禁锢她双手的力道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变成一种更像是倚靠和拥抱的姿势。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与胸
之间,炙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熨烫着她敏感的肌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正一下下撞在他的脸颊上。
他抬起
,脸色在烛光下依旧显得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虚汗。
那双湛蓝的眼眸看向她,里面没有了之前的侵略与邪气,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近乎温柔的无奈。
“傻姑娘……”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有些不稳。
“害羞起来的模样……还挺好看。”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罕见的怜惜。
“光是看着你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些。
“……倒也让我‘满足’了。”
“懿……?”
貂蝉彻底糊涂了,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茫然和未褪的羞意。
“你……你到底……”
她看不懂他。方才的气势汹汹如同假象,此刻的虚弱与克制才是真实?这所谓的“惩罚”,到底算什么?
然而,看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色,和那强撑
神的样子,一
本能的心疼压倒了一切疑惑。
她不再纠结,反而伸出手,轻轻环抱住他,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她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
特有的馨香。
“你……”
她迟疑着,小声问。
“你这……真的算是在‘惩罚’我吗?”
司马懿靠在她温软的胸
,闻言,疲惫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当然。”
他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蛮横”。
“我正在……夺走你的‘清白’啊。”
说着,他那只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竟真的不老实地动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
露的胳膊和肩颈处,缓缓地、带着些许痒意地摩挲着。
“噗……呵呵……”
那触感太过微妙,貂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出了声,方才的紧张羞赧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驱散了不少。
“别……别这样摸,好痒……懿,别闹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司马懿似乎也耗尽了最后一点玩笑的力气,那作
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更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身,将两
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填满。
他真的,只是这样紧紧抱着她,再没有任何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