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贵姓？”

“复姓诸葛。”

“怎么称呼？”

“单字一个‘川’，浑号半仙！”瞎子回道。

“这该不是一个真名吧！”那长褂玩味地一笑，道：“刚才我在市井之中，看你替那厨子算卦，你是如何判断他身份的？可愿意说明白？”

瞎子手指点到桌面上。

那的目光聚焦在他的手指上，那手指的，有些开裂。

一点都不水润。

与老的手，倒是无异。

瞎子道：“我摸他肩膀一高一低，身材又肥又胖，闻他身上有菜籽油味，伴随着葱香酱香等复杂的味道，可断定是个厨子。”

“就凭这些？”那长褂反问。

瞎子平静地道：“厨子学徒时经常切堆，养成习惯后，这肩膀便有一高一低之分。”

“身上有菜籽油味儿，烹饪时沾染了葱香酱香等混杂的味道，很难洗掉！”

“加上这兵荒马的年月，生活如此艰难，他还能把自己吃得像猪，除了这酒楼里边的厨子，恐怕不多吧。”

那长褂淡淡一笑：“先生，果然是大才。摸骨便能断职业，当真让佩服。”

“但即是厨子，这个时辰该在酒楼忙活，为何却这等清闲，在门磨刀？”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瞎子清了清嗓音：“你想算什么？莫不是也想让猜你是做什么的吧，那这钱，也太好赚了！”

那长褂低声一笑道，“我是什么？”

瞎子犹豫了一下，方道：“你身上有味儿。”

“什么味儿？”

“火药味！”瞎子沉声，“你不是普通！”

长褂微微点：“好了，现在正式替我算第一卦吧！”

“你想算什么？”瞎子问道。

那长褂正襟危坐，不时将目光扫向茶馆门。

街道上的叫卖声似乎被冲散了一些。

有追击的脚步声在茶馆附近穿梭，那长褂回过神来，将手肘拄在茶桌上，低声道：“这第一卦我让你算国运！”

闻听此言，瞎子身形微微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