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塞首都贝尔。
按照行程安排,周存一行
在金胡子带领下前往小塞国营第一钢铁厂。
厂长科伦斯基及二十六位副厂长早早在门前迎接。
“厂长,这次的收购方什么来
?”
“听说是龙夏国老牌钢铁企业,实力雄厚。”
“之前那几家企业集团不是也说他们实力雄厚吗?可最后呢?还不是没能接手。”
“这次不一样,商务部门一把手金胡子陪着来的。”
“没钱,谁来都一样!”
四千
的大厂,光是副厂长就有近三十位,杂七杂八的关系户。
旧的冶炼机器,即便坐拥铁矿厂也只有倒闭的份儿。
弗朗茨主管国有企业战略经营,他
知第一钢铁厂积重难返的事实。
“来了!”
猛士越野车稳稳停靠在第一钢铁厂门前,科伦斯基等
上前迎接。
金胡子率先下车,亲自为周存开车门。
“部长先生亲自给他开车门,似乎是大
物。”
“巨龙钢铁集团,龙夏知名钢铁企业集团之一,但和龙夏最出名的龙钢集团、鞍牛钢铁集团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别废话,上去迎一迎。”
有科伦斯基厂长带
,其他副厂长也没
敢说什么。
“各位好,我是巨龙钢铁集团代表周存。”
“国营第一钢铁厂厂长科伦斯基,这几位都是我们副厂长,稍后为您一一介绍。”
“去会议室谈吧,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金胡子部长充当中间
,周存与科伦斯基同时点
。
十分钟后,国营第一钢铁厂会议室。
看着苏式风格大楼和水磨石地板,厚重浓郁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
周存不免回忆起老大哥健在那会儿对龙夏重工业基础设施的支援。
筒子楼,大连廊,一层居民共用一个厕所。
“周总,部长先生已经给我们说过贵集团的条件。”科伦斯基客气道。
“贵集团提出的零元转让我们同意,但贵集团要负责安置我厂现有3928名工友。”
“解决我们穿衣吃饭问题,同时负责清理钢铁厂累计负债,更新我们的冶炼设备。”
周存眉毛一挑:“科伦斯基先生,巨龙钢铁集团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搞慈善的。”
“希望您清楚,零元接受贵厂转让,是贵国元首与我龙夏国达成的合作,不是我巨龙钢铁集团私下谈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苛刻的条件我们绝不接受!”
小塞国内濒临倒闭的钢铁厂繁多,第一钢铁厂谈不拢还有第二、第三钢铁厂等着他。
周存手上握着足够多的筹码,你漫天要价,我直接砍到脚脖子。
但如果科伦斯基仍保持他高高在上的位置,周存不介意换个钢铁厂谈。
我们是来救你们命的,明白吗?
伍柒柒大统领见了我们陆董都是客客气气的,你一个快
产的厂长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既要又要是吧?那好,爷不谈了!
科伦斯基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周存会如此强势。
“贵集团想怎么谈?”
“累积负债中国有欠款全部冻结,后面有钱了慢慢还,社会借款以当前钢铁资产抵押搞一个信托,把那部分装进去。”
“钢厂轻装上阵才有可能焕发生机,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吧?”周文问道。
科伦斯基想了想,可还不等他回话却听周存又说道:“龙夏的钢铁冶炼技术全球顶尖,炼钢设备我来想办法更新。”
“现在厂里的设备太老,靠它们只能喝西北风。”
科伦斯基问道:“我们的工友呢?您打算怎么办?”
“3928名工友不可能全部接收,理解吧?”周存问道。
“新设备新思路,不能再用老
,或者说不能全用老
,思维和学习能力跟不上的,我们来安置补偿。”
“当然,他们也有权选择不走,继续留在钢铁厂工作,没准我们两三年就把厂子盘活。”
听到这话,会场二十多位副厂长没憋住笑了。
盘活钢铁厂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没个几年功夫怎么可能成功。
即便成功,也要再花几年时间实现盈利。
年轻
耗得起,可大部分中年,甚至临近退休的老年工友耗不起。
拿上一笔钱,换个其他营生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想法。
“这位龙夏老总好大的
气,高卢
钢铁集团来谈判时都没他
气大。”
“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难免狂傲。”
“现在就看厂长怎么选,如果真和什么巨龙钢铁集团合作,我会主动申请辞职。”
“我也是,看这小子也就三十出
,毛都没长齐呢。”
“还有他身边的小助理,也就刚毕业的年纪,能
什么大事儿?”
“本来抱希望找
救活钢厂,现在看来弗朗茨这是把咱们卖了。”
副厂长们各怀心思,而科伦斯基却有不同看法。
“我想先看看贵集团的
员重组方案,再谈后续合作事宜。”
周存点
,赵思冬拿出国营第一钢铁厂改制合作方案。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一早我希望看到答复。”
周存说罢带着赵思冬几
转身离开,金胡子紧随其后。
“傲慢的龙夏
,厂长,拒绝吧!”
“龙夏
开出的条件并不差,至少比要全权收购我们,不给任何谈判机会的高卢
强。”
“我觉得还有谈判空间,别看那小子咄咄
,他们老板肯定会让步。”
科伦斯基抬手道:“闭嘴,都给我出去,我需要冷静!”
巨龙钢铁集团过于傲慢,但开出的条件确实是最丰厚的。
单单是解决累计债务问题,就算给第一钢铁厂帮了大忙。
至于近四千名工友的安置,钢厂息工半年已经有超过半数工友自谋生路。
即便重燃炉火,也不会有太多工友想回来,毕竟没
能强忍饥饿
下去。
短暂的会议结束,周存在金胡子陪同下
参观了第一钢铁厂厂区。
“两千七百亩地,地方可不小。”周存感叹道。
金胡子叹息道:“曾经小塞数一数二的钢铁厂,如今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