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两步之后,三叔想了想。
转身回去,把这房间中的布都拉下来,然后点燃了一个枕
,丢到了那帮白色
虫中。
或许是为了方便,那些
在地上铺满了垫子和枕
,以至于三叔把燃烧的枕
丢进去之后,火焰很快就变大了。
三叔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随即把这扇门带上。
然后匆忙地离开这里。
正好从这个隐藏在墙上的密室走出来,就看到了刚好上四楼的蚂蚁。
蚂蚁给了三叔一个眼神,似乎在说:搞定了吗?
三叔点了点
,比了一个撤离的动作。
蚂蚁于是开
问道:“这边的物资要收拾一下吗?不然
费了可惜。”
三叔指着桌面上的面
和洋酒,无奈地说道:“这群王八蛋,往死里作死,违禁药物泡酒喝,面
当饭吃。这里面的东西,不要了。鬼知道他们有没有往里面倒东西。
走吧!”
说完,三叔就往楼下跑去。
蚂蚁突然感觉到温度有些升高,脑袋往那个密室里面一瞅,只见里面有一道火光,正急速的蹿起来。
这地面黏糊糊的,应该是那些
把酒倒到了地上,又不清理。
此时一点火,火焰传播的速度飞快。
蚂蚁连忙跟上三叔。
在三叔到达三楼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三楼的门把手上,
着一根钢管,里面还传来敲打声。
蚂蚁看到三叔看着这扇门上的钢管,于是解释道:“里面都是
的,应该是被囚禁到这里的,怕他们出来捣
,所以就把她们锁里面了,想着咱们结束之后再管这些。”
三叔犹豫了一下,直接把钢管取下。
然后便往楼下跑去。
很快,他们抵达了楼下之后,看到老秦对面又倒下了几具尸体。
老秦看到他们下来,开
问道:“搞定了吗?”
“走吧。”三叔看了看楼上,听到了一些脚步声。
想想应该是三楼放出来的那些
。
三
立刻冲到了门外。
上车,点火,走
。
蚂蚁和三叔在车上,透过玻璃往后面看,只见那栋楼上空冒着黑色浓烟,从四楼蔓延到了三楼,很快就要抵达二楼了。
正在这个时候,从那栋楼中,跑出来十几个光溜溜的
。
当她们看到装甲房车之后,似乎想要追上来。
她们自然知道是被
救了,当她们已然习惯了在这个末世中作为附庸存在。
慕强。
她们想要追上三叔等
,跟着他们,或许才能够在这个残酷的末世中活下来。
可,三叔看了一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
从副驾驶的储物箱中,拿出一包烟。
丢了一根给蚂蚁,自己点燃两根,然后把点燃的烟,递给了正在开车的老秦。
轰隆!
三叔透过后视镜,看到他们出来的那栋楼,不知道火焰点燃了什么,发生了
炸。
火焰中,那栋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楼,此时被烧的黑乎乎的,这一把火,仿佛就是要把那里面的罪恶都烧个
净。
而那些原本是要追逐车辆的十几个
,正因为跑了一段距离,才能够幸免刚才的
炸一难。
随着这一声
炸,那十几个没有穿衣服的
,也停了下来,呆呆地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三叔他们的车辆。
蓝天白云。
艳阳高照。
在一片高楼大厦中。
两边是建筑大楼。
一辆钢铁巨兽,在建筑大楼中央的,一条颠簸不平的道路上潇洒离开。
在他们车身之后,黑色的浓烟升起。
浓烟中,火红色的火焰,燃烧。
车上。
蚂蚁抽了一
烟,然后也扭过
,把目光收回。
刚才这一战,是他梦中梦到过很多次的。
“哈哈哈哈哈。”蚂蚁突然笑道。
三叔和老秦两
回
,奇怪地看着他。
“哎,我说蚂蚁,我感觉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刚才你还突然就笑。你这是咋了?”老秦心直
快,直接询问道。
蚂蚁笑着说道:“没,就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
子了,感觉还蛮爽的。”
老秦和三叔两
对是一眼,说实话,他们也有这种感觉。
在战斗中,血
沸腾。
在险境中,生死搏击。
在把一切都搞定了,潇洒离开。
这种变态的快感,让
着迷。
车外的风,呼呼地吹。
车内的三
,快意至极。
蚂蚁低
看了一下手表,12点15分,也就是意味着从他们抵达这里,然后解决问题,前后不超过15分钟。
嘴角含笑,看着窗户外的蓝天白云,原本在这个末世中有些孤独的心,也变得充实起来。
很快。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返回了广市钢铁厂。
公孙静老远就看到了三叔他们的车辆,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为三叔他们起码要两个小时才能够回来。
没想到一个小时都不到,就回来了。
连忙招呼
把重卡车挪开,给三叔他们的装甲房车挪动位置。
三叔打开车窗,和公孙静点了下
,算是打了个招呼。
随即就返回了广市钢铁厂中。
此时,六十几辆车,经过小半天的装车,已经装了第大半了。
看着已经装好刚才的车辆,三叔绕着走了一圈。
这一趟,六七十辆车,是上一次他们过来装载的数倍。
估计在需要三四趟,就能够把这一万吨钢材全部带回基地中。
有了这些钢材,基地未来的一段时间,应该是不愁着找钢材了。
这一趟搬运这些钢材,损耗同样很大。
如此多的车,燃油就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这一趟,甚至为了能够随时加油,还开了一辆燃油车出来。
“李叔,大概今天下午四点半,就能够全部装好,明天我们就能够返回基地了。”萧军额
满是汗水,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三叔微微点了点
,表示知道了。
萧军犹豫了一下问道:“跟着我们的麻烦,都解决了吗?”
三叔从找了个路边的石
,坐了下来,喝了一
水,缓缓说道:“解决了。放心吧,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萧军啊,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见到你舅舅,是什么时候吗?”
“我舅舅啊。”萧军提到三叔说这个,顿时沉默了一下。
“算起来,最后一次还是七八年前吧,那时候,舅舅有个儿子,叫许子勇。后面我
伍,加上又不在一个地方,就很少看到他了。”
“你舅舅是谁?”蚂蚁感觉有些疑惑,问道。
“许成才。”萧军回答道。
“嗯?”蚂蚁有些懵
,有些耳熟,但是又不知道是谁。
这怎么搞的。
旁边的老秦解释道:“就是豺狼那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