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当时心思都在顾己身上,没感觉到多少疼。
后来他抢了件同事的外套穿着,胳膊原本就有伤,顾己倒也没发现他这里其实才是最严重的地方。
车上就有药箱,宋晏辞自己上手,分开粘连在一起的衣服和血,车里充斥着血腥味。
江克通过后视镜看他,好几次欲言又止。
宋晏辞额角青筋起:“想说什么就说。”
江克实在忍不了,酝酿了几下说:“少……”
宋晏辞提醒:“叫宋队。”
江克换了称呼:“宋队,这对象你就非得这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