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顾己让岑虎和聂忠华各带了一队分行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聂忠华主要去负责那些受害的询问，岑虎会再过一遍周海和逍遥窝那几个管理员，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顾己原本和聂忠华一起，受害安排检查，询问，这些事体量很大，由顾己出面会更方便。

但顾己刚忙了没多久，就有警员来说罗海岚提出要见顾己。

罗海岚被重新带到了审讯室。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过去，这个气质出众的已经蓬垢面。

她坐下来，看着顾己：“你们抓到他了吗？”

“跟你无关。”顾己脸色平静，罗海岚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答案。

在她沉默的时候，顾己忽然问她：“有几个问题，你想说就说，不说也无妨。”

罗海岚目光呆滞：“什么？”

“你了解孟坤林吗，二十多年的时间，你为什么连他的脸都认不出来？这二十多年来，你们是怎么联系的，不见面吗？”

罗海岚茫然：“孟坤林是谁？”

顾己盯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你了二十多年的男，他的真实名字，叫孟坤林。”

罗海岚喃喃地点着，笑出来的时候眼泪也涌而出：“孟坤林……原来他叫孟坤林啊……”

审讯室的门被敲响，顾己示意记录的警员开门，没想到进来的是林一月。

林一月看了罗海岚一眼，惊讶于这个坏了一只眼睛还那么漂亮。

她给了顾己一个眼神，无声地表示：“哇哦，有点美啊。”

顾己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资料上，示意她一起进行审讯。

林一月克制着激动坐了下来，把资料给了顾己，重点指了指其中一页。

顾己一看，抬眸看了眼罗海岚。

“十八岁的时候他救了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罗海岚开：“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那个男是怎么死的，但我不在乎，相反，我只会更感谢杀了他的。”

林一月问：“那个男是谁？”

“我爸。”罗海岚眼里还有泪花，她抬手擦掉眼泪。

林一月有点歉疚：“不好意思。”

罗海岚并不在意，她看着顾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去治这只眼睛吗？”

她根本没有等顾己的答案就说：“因为我要永远记着他，记着是谁让我脱离苦海，记着我现在的子来的多难得。”

“那你挺矛盾的，还挺自私的。”

顾己淡然地看着她：“你不过是成为了和他一样的，你父亲以伤害你和你母亲来获取快感，而你比他更胜一筹，你选择伤害和曾经的你一样挣扎的。”

她顿了顿：“她们都是过去的你和你母亲。”

顾己这句话触及到罗海岚的内心最处，她的目光空地盯着审讯室的门，而后缓缓收回，她低下，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压抑的痛苦。

“我没想过这些。”

她低着说：“我只知道是他救了我和我妈，只想做点什么事能让他高兴，我只是想让他看到我，或许吧，或许一开始我曾动摇过，但后来见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算是她最诚实的表露，顾己问：“所以刚才的问题，现在方便回答我吗？”

罗海岚沉默了一会，忽然问：“我能抽根烟吗？”

顾己看向林一月：“给她。”

林一月出去找了烟和打火机进来，还亲自给她点上才坐回去。

罗海岚地吸了烟，吐出烟圈后才说：“我们很少见面，他经常不在钦城，就算有什么事也是电话联系，而且他规定我不可以打电话，有什么事只能发消息。”

顾己问：“见面的时候呢？”

“我们见面通常是在晚上，但是就算见面的时候，他都会带着黑色罩。”

“你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罗海岚忽然又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她才说：“八年零三个月十三天。”

林一月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她忍不住问：“罗士，你是怎么说服自己一个八年见一次的男的？”

“因为他救了我，救了我妈，让我妈住进很好的疗养院，他明明不在我身边，甚至不让我看到他的脸，但我每一次遇到事他都在，我妈妈去世，我意外怀孕……有时候就是分不清感恩和，不是吗？”

林一月依旧难以理解，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这倒也是……”

顾己忽然问：“你怀过孩子，是谁的？”

罗海岚脸色一滞：“不是他的，他没碰过我。”

林一月更无法理解了。

顾己问：“所以就算你怀了别的孩子，他 依旧很照顾你，对你没有任何轻视，是吗？”

“是，他从未嫌弃过我。”罗海岚像是自我说服：“你敢说，我们之间没有感吗？”

“当然没有。”

顾己将林一月拿进来的资料递过去。

罗海岚看着资料上陌生的照片：“这是谁？”

“鸽子。”顾己看着她：“那个男手腕上的鸽子纹身。”

罗海岚眉紧皱，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连烟烫在手指都毫无知觉：“你说谁？”

“白鸽。”

顾己的声音毫无波澜：“孟坤林跟她一起长大，一起离开小渔村来到钦城，他们感很好，如果不出意外，或许他们现在孩子都大了。”

眼泪模糊了罗海岚的视线，她问：“所以呢，意外是什么？”

“她出了车祸，后面又有各类并发症。”

顾己站起来，从她手里取了烟扔掉：“或许是她出了意外，才导致孟坤林走上贩毒这条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进这条路的开始，是为了这个，他手腕上的纹身，也是因为这个。”

而她傻到，纹在自己肩的纹身都是他的化名。

可笑吗，她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可笑。

罗海岚肩膀颤抖，声音哽咽：“她死了吗？”

“没有。”

林一月说：“只不过常年在icu里，也就是说，孟坤林需要大笔金钱来维持这个的治疗费用。”

“这样啊……”

罗海岚颓然地靠在椅子上，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又不知道怎么哭：“所以你们抓到他了吗？”

“早晚而已。”林一月说：“他迟早会出现的。”

过了一会儿，顾己才问：“你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罗海岚没有回她。

又过了很久，她忽然捶打着自己的腿面，撕心裂肺地喊：“那我呢！我算什么！我在他眼里算什么！”

这个答案不需要任何来告诉她，答案已经在她心里了。

“如果你还想到什么，随时可以找我。”顾己站起来，嘱咐记录员：“待会找来给她处理一下伤，关押的时候也单独关押。”

记录员应了声好。

顾己和林一月出去之前，罗海岚叫住她：“警官！”

顾己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