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咳咳.......突然肚子疼,所以就请假了。”柳落雁期期艾艾地解释,理由太憋脚,说完她脸都红了。
“开始了。”晏次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摆弄他的锅铲。
柳落雁忙排除杂念,专心扮演好她的帮厨角色。既然晏哥哥不介意,那最好了。
好不容易熬至下午休息时间,柳落雁这回打死她也不敢再同晏哥哥共处一室了,用过饭偷偷摸摸溜进
员工休息室。
晚班时再见晏哥哥,那厮气场又冷了几分。
唉,真怀念晏哥哥温柔地叫她小落的
子,把她当成妈也心甘
愿。柳落雁看晏次那厮才更年期,真不知他生啥子气!板着脸一整天了,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柳落雁越来越觉得这
矛盾,越来越不懂他!害她误会胡思
想的
是他,一直不肯往前跨出那一步的
是他,对她和言悦色浅笑如花的
也是他,现在莫名其妙对自己板着个脸的还是他!
好吧,他晏哥哥不是不想戳
那屋窗户纸么?她那天是错了,不该为了尝尝他的唇是不是很Q所以咬了他一
,但为了弥补错误,她都失了初吻也没让他负责,他该偷笑了不是么?
难不成他反倒怪自己始
终弃,被无视了,觉得不爽了?
柳落雁为咖啡屋开业的事已忙的焦
烂额,实在没
力东想西想自寻烦恼,下了晚班换了衣服就走。出了门才想起笔记本给拉厨房了,今天学的那几道菜务必要记上,那可是她开业必不可缺的呢。
见时间尚早,柳落雁转身往回走,厨房的灯还亮着。她在门
停住,
呼了
气,探
一看,却见晏次坐在小桌子前,面前摊着她那个笔记本。而他的唇,往上扬起一个很大的弧度,眼底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