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等到再见面的时候，他却仍旧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甚至比从前更加开朗阳光，直接且坦地说出自己的一切想法。

“对不起，我失约了。”

温尔没有为自己找借。

三年前的那天，陈许冽被家里强制安排出国，而她则因为觉醒了自我意识，晕倒在路上，被送去医院。

陈许冽像是没放在心上似的，双手着卫衣袋，下颚微抬，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轻声道，“没关系啊。”

假的，温尔这样对自己说。

真的没关系的话，那为什么后来她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他都没有接过一次。

“在国外几年，过得好吗？”

“好啊，很好啊，可多孩子喜欢我了。”他倏忽掰着手指，一边回忆一边数道，“我了1，2，3，4……不知道多少个朋友了。”

“你开心吗？”

温尔打断了他的话。

陈许冽这回像是思考了一下似的，“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呢，很多喜欢我的，那里没有知道哥哥。”

还是假的，温尔没再接话了。

他刚刚的说辞在原剧里也出现过，陈许冽在主苏软软面前刻意制造自己花心多的印象，但实则往过的每一任朋友，他连手都没牵过，甚至名都记不住。

陈许冽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温尔面前已经露得彻彻底底了，她那双眼眸清澈至极，像一池温水，总给以宁静。

他倏忽把探了过来，凑得很近，近到鼻尖相贴，也近到只要稍微侧一侧，两就会亲上。

他问，“温尔，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不要。”

温尔拒绝得平静而果断，仿佛没注意到两这过近的距离一般，她永远是高不可攀的清冷明月，即使是这种时候，也依旧如此。

陈许冽并不意外，他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不紧不慢地追问道。

“为什么，你喜欢我哥？”

“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呢？”

温尔终于抬眸看他，少肤如凝脂，神色淡得不似真，眼尾略微上翘着，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她的眼神会兼具清冷疏离与高傲冷漠。

“我喜欢我自己。”

这世上，没有值得她付出巨大的代价去，她当然相信这世界会有真，她只是不相信会发生在她身上罢了。

“陈许冽。”

“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它在一点一点变化，我们也是，或许以后我们会反目成仇，会形同陌路，但这些都不是我现在要说的。”

微风从窗外钻进来，吹动了少的发梢，有几缕恰好触碰到他的脸颊，又很快溜走，好似冥冥中，微风替他完成了刚刚那个未成的亲吻。

“欢迎回来，陈许冽。”

他听见她这么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