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疑惑,姜舒绾走了过去,她走的时候还趁机扫了老皇帝一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见老皇帝正悠哉悠哉的喝着酒,全身上下一副舒服到极点的样子。
心里有了数,姜舒绾默默走过去,还没走到容妃近前,容妃就瞪大眼睛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说。
“陛下,您有没有觉得世子妃有点像一个
?您看看这眉眼,这不活脱脱当年嫔妾所出的金珠公主吗?”
容妃这话,直接叫高贵妃眼睛都瞪大了。
老皇帝第一个
儿,就叫金珠公主,原是一个宫
所出,也就是容妃。
容妃身份低微,不过她是自潜邸时就跟着老皇帝的,还是当年老太后赏的,
份不一般,所以后来就升了妃位。
老皇帝也特别喜欢自己的长
,刚出生就赐了封号。
不过金珠公主生来多病,不到两岁就死了。
两岁的
娃娃,都没长开,如何能看出眉眼和姜舒绾相似?
荒唐,简单太荒唐了。
“确实像极了,过来,让朕细看。”
众臣:“……”
高贵妃:“……”
郭雅琴:“……”
李玉妍:“……”
姜瑶:“……”
一殿的
,全部傻眼,除了裴宴之,所有
都傻呆呆的看着老皇帝眼泪朦胧,像个失而复得的老父亲,盯着姜舒绾说“像极了像极了”。
丽嫔也在一边抹泪,“臣妾刚刚进殿的时候也觉得像,只是不敢相信,天下间竟然有这样巧的事,世子妃你是哪年出生?”
姜舒绾连忙报出
期,一听姜舒绾出生是在金珠公主去世之后,丽嫔捂住嘴惊呼,“陛下,世子妃莫不是金珠公主转世吧?”
“转世之说,何其缥缈,丽嫔你可不能胡说啊!”老皇帝没有丝毫火气的教训丽嫔。发布页Ltxsdz…℃〇M
“不,陛下,她是就是臣妾的孩儿,就是她就是她……”
容妃好像跟老皇帝犟上了,一把抓着姜舒绾,怜惜不已的拂着少
秀丽脸庞。
“陛下,她就是臣妾的孩儿……”
“陛下,容妃娘娘这是思念成疾了。”丽嫔说。
看着眼神疯狂,紧抓住姜舒绾不放的容妃,老皇帝叹了一
气,她指着姜舒绾道。
“转世之说不可信,不过能有几分像金珠公主也是你的缘分,朕便收你为容妃义
,封金珠县主,食县主俸禄,赏县主府一座,良田千亩,绸缎百匹。”
姜舒绾连忙跪下,“谢陛下。”
“……”
很快,宴会结束。
天色尽黑,只有雪花在空中飘着,掌灯宫
、太监搭着梯子爬到屋檐点亮所有宫灯。
明晃晃的宫灯照的整座皇宫跟白天一样。
韶华殿外。
苏公公扶着老皇帝坐上皇辇。
“陛下不是说要给世子妃一个夫
诰命,怎么突然封为县主?她既非皇室血脉,年纪又小,一个县主也太大了。”
老皇帝直接白他一眼,“没良心的老货,你可忘了你有今天是谁的功劳。”
“
婢有今天,自是陛下信重,
婢感恩戴德,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金珠县主虽有商税之功,可毕竟只是一个
子。”
“你懂什么,今天南安明摆着就是想指鹿为马,以势压
,你看看她,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南安想要鹿为马,反叫她成了主导,等着吧,她会给朕更多的惊喜。”
“那郡主那边?
婢看郡主伤心的很……”
“给她几串碧玺玩吧……”
这是拿郡主当小孩哄呢。
苏公公心里感叹着,吆喝侍卫起驾,甩着拂尘,他小跑着跟在轿辇侧边。
姜舒绾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的背影,苏公公若有所觉,回
看了一眼。
嘴角一勾,两
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和苏公公关系不错。”
旁边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回
,是一身天青色官服的裴宴之。
他一身官服现在还是正五品主事,改明儿就是正三品了。
“不及你和苏公公。”
姜舒绾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裴宴之也笑了笑。
他一笑,那双淡漠的眼睛就成了多
眼。
姜舒绾愣了一下,又笑道,“你先等等,我去见见容妃娘娘。”
容妃娘娘现如今是她义母了,她进去的时候,容妃正由宫
扶着要回后宫,见了她容妃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慈
和激动。
只一脸冷淡沉静的看着她。
“给娘娘添麻烦了。”姜舒绾说着福了一个身。
容妃冷淡的轻哼一声,“非皇室血脉得封县主,咱们大景朝你是第一个。”
说着扶着宫
的手转身就走,并不给姜舒绾一个眼神。
看来容妃很不喜欢我啊……
也是,老皇帝找什么借
不好,偏叫容妃拿死去的长
。
容妃好像除了长
,好像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幼
吧。
这样一算,她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小妹妹?
眼神沉静的看着容妃离开,等回
,不知何时,她身边又多了一个
,是郭雅琴。
“金珠县主真是好手段啊!”郭雅琴一脸讽刺的说。
姜舒绾笑了笑,“都是陛下看重,区区县主,不及佑王妃尊贵。”
听不得她这席风凉话,郭雅琴甩着袖子就走了。
接下来又是姜瑶,姜瑶看她的眼神复杂的很,带着羡慕和嫉妒。
她还上上下下把姜舒绾打量了个遍,尤其是她的脸。
她轻哼了一声,“我可算知道什么叫靠脸吃饭了,真就是没天理了,这天下竟然有因为长的像皇室公主就赏爵位的……”
“……”
说完姜瑶就走了,这声宫宴她也是一点收获没有,而且本以为郭雅琴会针对自己,没想到竟叫姜舒绾得封县主。
那可是县主啊!
今天晚上睡不着了,一连几天都睡不着了……
看着姜瑶气呼呼的背影,姜舒绾无奈的摇了摇
,笑了笑,她将目光投向李玉妍。
此刻韶华殿
都走光了,只有李玉妍还呆坐在席位上。
显然她还没有从姜舒绾得封县主的震撼里回过神。
或者说,打从“普通井水”从老皇帝嘴里蹦出来后,她整个
都是懵的。
目光机械又呆滞的看向姜舒绾。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陛下会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