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瞎说！不是你们妈妈一个肚皮揣了你们四个，你们都不一定能出生世！分明是你们妈妈厉害，才把你们四个生出来！”

大娃二娃觉得有几分道理，但……

“我们四兄弟长得像，是我们自己的功劳！你该夸我们厉害！”

小金鱼啧了声，嫌弃地看了眼大娃二娃，伸手道：“我们走！去玩儿！”

三娃四娃熟练地牵着小金鱼的手，又扭对大娃二娃做了个鬼脸。发布页LtXsfB点￠○㎡

略略略。

姐姐来了，就不用和你们比搞坏了！

姐姐才是家里最大的坏大王！

“小金鱼~”乔钰的尾音微变。

不仅是小金鱼，三娃四娃也条件反般松开小金鱼的手！

三娃四娃立刻后退，拉开与小金鱼的距离，表明立场！

小金鱼对两个表弟呵呵了声，扭就对乔钰嬉皮笑脸：“妈妈，咋滴啦？”

老爷子拉着乔钰的袖，劝阻：“是我存在感不强，才……你好好和孩子说，别动粗。”

乔钰咯吱咯吱地活动筋骨，“放心吧爷爷，不会毁容的。”

小金鱼骇得脸色一白！

再也不敢抖机灵，滑跪在地，双手揪耳朵，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认错：“妈妈我错了。”

“错哪儿了？”

“嗯……”我哪儿知道？！

咋每次都让她自己找错误？！

小金鱼偷瞄亲妈身后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太姥爷。

醒悟过来了。

“太姥爷！”

乔钰：“下次进屋先喊大，知道不？”

小金鱼知道警报躲过了，心底松了气，起身应：“哦……”

“你太姥爷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你给盼来了，你都不知道喊一句，就盯着几个表弟看，知道你太姥爷啥心不？”

“现在知道了……”

“行了，多和你太姥爷相处相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老爷子朝小金鱼招了招手，“小金鱼，我是你太姥爷。”

小金鱼歪了下，很疑惑。她不是喊了嘛？嘛还强调他是她太姥爷？

但见太姥爷眼眶含泪，又年纪一大把了，发都白了，没问出声。

她朝太姥爷伸了伸手，道：“那我们玩儿吧，太姥爷。”

太姥爷这回抹的是真泪水，“好好好，跟太姥爷玩儿……小金鱼平时在海岛玩儿什么？”

“捡海螺，捡垃圾，用树枝打仗！”说着，小金鱼还比划了一套自创的剑法。

还别说，像那么一回事。

太姥爷小啄米般点，“好好好，我们家小金鱼真厉害咧！”

“是吧！嘿嘿嘿。”

……

即将团年，周军带着贺礼和一家老小上门，就看到太姥爷趴在地上，和小金鱼玩弹弹珠。

周军：……

到大伟小勇和周二妹上门，则看到老爷子和小金鱼玩抓石子。

王大姐过年回家了，她的家就在京市。老爷子主动给她批了假，即便王大姐面上有不舍，但还是走了。

这桌团圆饭是周军做的，其他则帮着打下厨。

饭菜端上桌，老爷子又和小金鱼换了一个花样儿玩。

乔钰看着这一老一小，双手和衣服裤子上都是泥，气得将他们中的“大洋房”实则四不像的东西踹飞！

乔钰对着小金鱼一顿输出：“天天的，尽给老娘整事儿是吧！大过年的都不安生是吧！四胞胎都不搞坏了，你非要饭点前弄得脏兮兮的？老娘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兔崽子！！”

完事儿，她又对老爷子输出：“小的不安生就算了，你作为长辈还纵容她？爷爷，你都多大的了！没看到大家包括我都在厨房忙吗？不给帮忙就算了，也别添啊！赶紧的！上楼洗个战斗澡！换身净衣服！”

周二妹赶紧把败火的菊花茶递给乔钰，“二婶，你消消气，大过年的，别骂了。”

一老一小跟个鹌鹑样，不敢说话。

周二妹去拉小金鱼，“我先带小金鱼换洗。”

老爷子也缓缓挪动步伐，“我也……也……”

转身要跑。

乔钰喝了菊花茶，搁下杯子，嗓音沉沉的：“等等。”

老爷子背脊僵硬，步子停下来。

“你慢点走，大过年的，别摔着。”

“大过年的”这四个字成功成为乔钰瞬间消气的原因。

老爷子松了气，想着那个站出来为他和小金鱼解围的娃娃是谁来着？好像是大伟的媳儿……

老爷子和小金鱼换洗好，下楼后，一家便围坐在饭桌上。

老爷子坐在主位，左侧是乔钰，右侧是小金鱼。

所有视线都齐刷刷落在老爷子身上，等着主位的发号施令，这团圆饭才是真的开始。

这些都是熟面孔，有年老的，青年的，稚的。饭桌上鸭鱼，样样不缺。房子也会在冬季供应地暖。

他在党校最想经历的，便是眼前这一幕了。

现在，终于实现了。

少了张舟，有他四个孩子在。少了张战……算了，不提也罢，单身狗一只。

知足了。

该知足了。

“等等！先拍个照！”

乔钰将早早准备好的拍立得拿出来，扫了眼饭桌，不知找谁拍照……

周母站了起来，“我来吧。”

“娘？”

“幺儿说了，这次带小金鱼来了，就不走了，来年我有的是机会镜。”

“行。”

周母站在主座侧角，咔嚓咔嚓几声。

瞬间出照。

大厅灯光是暖色调的，大家穿得是秋季衣服，围坐在丰盛的饭桌旁，有着家团聚后的欢愉和惬意。

老爷子离镜最近，他最开心，眼角的风霜痕迹也最重。其他都逐个变小，是家族延续下去的希望，是青春的象征，他们面对镜没有拘束，笑容是真诚的。

只是照片不如后世高倍镜拍出来的清晰。

乔钰看了看，递给老爷子后，道：“爷爷，该开饭了。”

乔钰走到他身侧，理了下他领子，目光一如当年刚被找到时般清澈和坚定。

老爷子知道她的意思，即便是她将这群聚集在一起，但话语权回归他手上。这是仪式感，也是递给他燃烧的火炬。老爷子强行压下内心万千感触，对着饭桌高呵了下：“开饭！！”

大家便在这欢声笑语中，度过老爷子回京市后的第一顿年夜饭。

周军一家要在老爷子这边住到初三才回去。

小春枝好奇地看着房间的独立卫生间，道：“爸妈，是热水耶，不用烧水就能洗澡，好方便！”

周军也很意外。

这样一来，就不用水壶了。

难怪老四回房没要热水壶，原来早就知道每个房间有淋浴。

真高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