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者见面。”袁天罡倒了一大杯橙汁递过来。

“如果把每个梦境城市视为一个平行世界，这个志愿者中心就是连接所有平行世界的一个结合点。”杨玉解释，“它很容易产生海量的数据，对算力考验奇大，所以造价不菲，之所以位置偏僻，也是避免闹市区不断有闯进来增大算力成本。”

德维特喝了一大橙汁，感觉微微变了，从满腹怀疑变成半信半疑。

“你俩是帮朋友看店，所以你俩也不知道志愿者的细节对吧？”德维特问，“你们朋友啥时候过来？”

“应该快了，您一进大门，现实中您的信息会自动呈递出去，负责员会戴上盔过来。”袁天罡道，“您要是觉得无聊，我们陪您聊聊天。”

德维特放松戒心，眼前这俩年轻似乎还蛮可信。

“能打听打听您冬眠前的职业吗？”杨玉好奇，“听说能冬眠的非富即贵。”

“不用打听了，这位是数学皇帝德维特！”

房间门忽然打开，宋河大步流星进来。

袁天罡和杨玉吓了一跳，没想到院长亲自出现，随即目瞪呆扭望向老，两眼中的老面孔逐渐渲染成新闻照片里的德维特。

“德……德维特大师！”袁天罡结了。

“德维特大师您好！”杨玉震惊不已。

俩孩子生平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眼不识泰山！

“可别弄那些中二称呼了，叫我德维特就行。”德维特笑着摆摆手，扭看向宋河，“你们宋老师才是当今数学界的第一，我封个大师皇帝，他要封神仙了！”

宋河哈哈大笑，在一旁坐下来，感叹不已，“老师，冬眠技术第一位志愿者就是您，这次主要的内脏技术密集攻克，重点招募大面积系统更换内脏的冬眠志愿者，没想到第一个来的还是您！”

“你们技术进步速度真可怕啊！这就主要器官都做出来了？可以像换积木一样换所有内脏？”德维特震惊。

“基本成熟，只差一场临床实验。”宋河道，“我觉得您先等一等吧，手术风险还是蛮高的，先让其他志愿者试一试，技术确认成熟了，再给您动手术，让您回归现实世界。”

“不。”德维特笑着摇，“我来做第一个！”

“您……”宋河皱眉。

“风险我不怕，反正我内脏坏的差不多了，也不会更坏，哪怕手术失败，你们也能再次冬眠我嘛！”德维特坦然道，“事这么巧合，让我再次第一个来到这里，都是上帝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