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河和相晓桐一齐愣住，不好意思起来。

谢元勋傻乎乎的开，“王将军您这是强所难啊，家那么忙，哪有功夫谈说？”

王将军笑而不语，朝谢元勋投来轻轻一瞥，目光满含关智障的慈。

“我尽快吧！”宋河挠挠笑道。

“我……再说。”相晓桐脸红。

“老宋，相老师，你们有啥择偶标准？要不要我帮忙安排个相亲局什么的？”谢元勋继续傻的冒烟。

王将军咳两声，“谢元勋你就别给张罗了，家肯定有自己的节奏，两位中龙凤，哪还用得着专门相亲？”

“也是也是。”谢元勋笑笑。

“好，你们忙，我去看看孩子们。”王将军起身告辞。

……

晚上九点。

宿舍安静，宋河独自坐在书桌前，艰难地证霍奇猜想。

下笔比拆炸弹还艰难，许久才满冒汗地写下几行，要命的是还不确定对不对。

眼前不时有返点冒出来。

【176名神童完成你布置的作业，大有所获，返还海量数学知识点！】

【288名神童读了你推荐的论文，灵感飞扬，返还海量数学知识点！】

【450名神童回忆你上课讲的内容，若有所思，返还海量数学知识点！】

伴随着水般的知识返点，宋河额上的汗也越来越多，手里的笔不时落下去，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耗电可怕的机器，神童们则是一个个无线充电器，得持续不断充电，他才能缓慢运转去写证明。

【检测到数学进步，由大宗师15级升至大宗师16级！】

又升级了，他暗暗欣慰。

大宗师段位升级难得要命，以前刷刷题看看论文便能飞速进步，但到了一览众山小的位置，能眼的论文不多了，只能靠自己霜露斩荆棘地往前进。

来天才院授课后，神童们的返点结结实实把宋校长抬高了一把，短短几天便能升一级，相当神速了。

若不是还有前科大和公司的事要忙，宋河甚至想留下来当专职教师，闭关教学几年，出关直接秒掉天下数学高手，称王称霸！

“滴！”

房间门刷开，相晓桐表古怪地进来，手里拎着控梦盔。

“你那同学，冷向文。”相晓桐言简意赅，“在梦城等你，我刚刚遇到他了。”

宋河连忙起身，躺到床上戴好控梦盔，闭眼睡！

相晓桐也戴上盔，躺在他身旁，一并睡。

意识模糊，片刻后听到鸟鸣声。

宋河醒来，宽敞的极简风大卧室，这里是他在梦境城市的房产之一，城市边缘平平无奇的三层小别墅，胜在隐蔽清幽。

他掀开被子下床，打开衣柜抓出一件熊皮大衣披上，匆匆下楼。

楼下是小花园，栽种了一片修建成球形的小树，天上正飘雪，所有小树都盖满白色，像超大号的雪球。

漫天飞雪中，门站着一个戴罩帽子的男，赫然是冷向文！

宋河匆匆跑过去，打开院门，冷向文低进，街对面的小别墅里相晓桐刚刚出来，咯吱咯吱踩着积雪跑过来。

三走到门，抖抖身上的雪，进屋。

“你这屋里暖气挺暖和啊！”冷向文摘下帽子。

“双倍暖气费换来的。”宋河走到茶几旁，拿起茶壶倒茶。

“梦境城市里还搞个冬季，还收暖气费卖羽绒服，真有你的。”冷向文调侃，“创收有道啊！”

“这才哪到哪，夏天还有雨天气，雨水漫灌冲坏的东西都得花钱换新，不同地域还有独特的天气系统，沙尘、蚊虫灾、冰雹、龙卷风，都安排上。”宋河说。

“真黑啊！梦境城市应该是平安乐土，现实中有天灾还不够惨，梦里还搞这种天灾？”冷向文啧啧，“你不怕用户们不满意？”

“又不是来的，三天两搞恶劣天气圈钱，用户肯定骂我们，所以我们的方案是和现实天气绑定。”宋河说，“现实里出什么天气，梦境城市里就什么天气，不过目前反馈一般，很多现实里讨厌下雨，戴上盔想进来躲躲，发现梦里也下雨。”

“那怎么办？”冷向文问，“氪金改天气？”

“怎可！我也是要脸的！”宋河摆摆手，“计划改方案为天气三天延后，比如今天现实中下雪，那么梦境城市里就三天后下雪，让用户有个心理准备。”

“还有捐款。”相晓桐说，“比如一座城市现实里台风肆虐，财产损失很大，三天后梦境城市也起台风，用户们在梦境城市里为了台风花的钱，扣税之后会全部捐给当地城市用于救灾。当然，平时寻常的雨就不会捐款了，我们净赚。”

“嚯！”冷向文怔了怔，“还真是现实和虚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啊！”

“本来就是一体的。”宋河道，“什么时候现实中也能氪金改天气了，我们再从梦境城市里上线氪金改天气的功能。”

“厉害，你们玩法高端。”冷向文唏嘘，“命运无常啊，没想到我高中同学能变成世界首富。”

“我不会做世界首富的。”宋河笑了。

“你照这个速度赚钱，用不了五年就世界首富了，板上钉钉的。”冷向文道。

“我不会留太多个积蓄，都会花出去，当世界首富对我来说是耻辱，显得我像个囤积金币的恶龙。”宋河道，“不闲聊了，谈正事吧，你这次来是有新报？”

“有纸笔吗？”冷向文道。

宋河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拿出纸笔递给他。

冷向文快速撕纸，一气撕了几十张，随后在每张纸最顶端写名，接着在下面写信息。

“这些名字……眼熟啊？”宋河皱眉。

“弟妹觉得眼熟吗？”冷向文也不抬地问。

“眼熟。”相晓桐点。

“你俩公司里的间谍。”冷向文飞速书写，“这应该只是一部分，乘黄公司、神经元公司、仿脑芯片公司都有，各个部门都有。”

宋河和相晓桐脸色微变，认真阅读他写完的间谍信息，默默记忆。

“别把我卖了。”冷向文说，“名单给你们，你们悄悄提防，但别一下子全给宰了，动静搞太大没准牵连到我。”

“你放心。”宋河马上道，“这报从哪来的？靠谱吗？”

“我不知道，别给我的，是笔易。”冷向文说，“还有纸吗？”

刚刚的一大本白纸被他飞速写完了，相晓桐立刻拉开抽屉，又掏出两大本白纸递过去。

“这些，希望拿冬眠名额。”冷向文道，“报提供者的家属们，只要安排上了，对方承诺还会再持续提供报。”

“没问题。”宋河颔首，“这什么局面？敌方收买我们的员工当间谍，敌方小间谍子又拿着这些间谍名单，托你来跟我易？”

“龌龊吧！我们这边有句话，大选结束前后是最肮脏的时间，两党无论输赢都忙着杀灭，四年杀一批，无限循环。”冷向文唏嘘，“间谍其实很可怜，躲过了敌躲不过自己，很多最后被当弃子给卖了。”

宋河心微微一动，抬盯着冷向文。

冷向文似乎没意识到他的注视，只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