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刷器徒劳摆动,挡风玻璃上沾满碎辣椒,密密麻麻的雨点里全是辣椒种子,黄黄的像小金粒。
辣椒水铺天盖地,沙丘上很快覆盖一层辣椒皮,越野车咆哮着往前冲,车
后掀起鲜红的沙尘。
终于,远方出现建筑
廓,笼罩在朦朦胧胧的辣椒雨里。
几乎同时,越野车的轰响声消失。
“没油了!”谢元勋绝望,“死定了!”
辣椒雨瓢泼而下,车子恰好停在沙丘底部,四面八方鲜红的积水流淌,终于宋河感觉踩到了水。
两
低
看,辣椒水漫到车里来了,再不出去要被淹了。
奋力推开车门,两
下车,踩进齐腰高的积水里!
火辣辣的感觉迅速从腿上蔓延,宋河拼命往沙丘上方爬,辣椒皮噼里啪啦打在身上,脖子脸颊胳膊,凡是皮肤沾到的地方都泛起刺痛感!
眼泪出来了,宋河
嚏打个不停,鼻涕压根止不住,居然还没醒过来。
“我回去得把控梦
盔优化优化,出现噩梦得能马上醒过来,而不是困着出不去!”宋河咳嗽着说。
“控梦
盔是什么?”谢元勋也一把鼻涕一把泪。
“字面意思,我现在就在控梦
盔的梦里,你是我梦境的一部分。”宋河道。
“放
,你辣糊涂了?”谢元勋不信。
涨水速度特别快,积水几乎追着两
的步伐上升,整个沙丘铺满辣椒皮,也被雨水泡透。
跑着跑着,谢元勋突然把上衣脱下来。
“你疯了?漫天下辣椒你脱上衣?有逻辑吗?”宋河震惊。
“不行,丢卒保车!”谢元勋表
痛苦,“太疼了!”
说着,他把上衣缠在腰间,遮挡雨水。
宋河瞬间也感觉下身痛的不行,有种拿着打火机烧二弟的感觉,非常恐怖。
他也脱掉上衣围在腰间,“这特么也没用啊!水顺着裤子渗到裆里了!”
“心理作用吧!”谢元勋说。
宋河想吐血,听一个梦境里的幻觉给自己谈心理作用,自己应该快辣疯了。
一声轰隆巨响,脚下的地面摇晃!
“坏了,沙丘泡水太多要塌了!”谢元勋惊恐。
话音刚落,崩塌发生,两
扑通摔进汹涌的积水里,宋河在水下睁开眼看,水里无数红辣椒像鱼一般游动,宛如成千上万小锦鲤,景象壮观。
他连呛了好几
水,突然心
剧震!
浮到水面上,宋河伸手抓了一把漂浮的辣椒,塞进嘴里大嚼!
“你不要命了?这时候了还敢吃辣椒?”谢元勋在旁边猛咳,奋力划水,“自尽也不要搞得这么痛苦!”
“甜的!”宋河苦笑,又喝了一大
辣椒水,“我刚刚在水底呛了几
,居然是甜的!”
“怎么可能?”谢元勋也抓了一把辣椒咬,“我去?还真是甜的?没道理啊?”
“我们想做的是
腔辣感,不是全身辣。”宋河哀叹,“现在全身辣,偏偏嘴里甜的,整个做反了,离谱!”
“这不会真是梦吧?”谢元勋发懵,“如果这真是梦,我是什么?”
“我现在只想赶紧醒过来,太煎熬了,给我辣麻了!”宋河疯狂甩自己耳光,“戴
盔做梦是真稳定啊,轻易不掉线的!这该怎么退游啊!”
意识忽然模糊,紧接着再度清晰。
宋河摘掉
盔,浑身像被浇了汽油点燃,烧灼感持续不停,辣的
晕!
唯独嘴里一点辣味没有!
他以为一睁眼,会看到白大褂们幸灾乐祸围观他,岂料压根没
看他,白大褂们正匆匆忙忙涌出实验室,慌
地高声喊着什么。
“
剂
剂!”宋河摘掉
盔,“都
嘛去了?”
相晓桐递来一罐
剂,“救护车刚来,俩志愿者进医院了。”
“什么
况?”宋河震惊。
“不是大碍,俩
争哪个省的
最能吃辣,都不服输,就戴上
盔加剂量试辣感,试晕过去了。”相晓桐道。
“绝了,真绝了!这有啥好争的!”宋河吐槽,拔腿就跑,嗷嗷
叫着冲进厕所,进隔间后脱衣服,晃晃
剂,往泛红的皮肤上猛
。
、手、胸前后背、腿,连下身都认真
了一遍,直到皮肤的烧灼感消失。
汗流浃背,疲惫无比。
感觉这一场辣椒雨梦做完,对身体损耗真挺巨大,
盔的安全措施必须做好。
……
初五。
上午十点,宋河才匆匆赶到实验室,他写了一整夜的新指令,足足四百多条,全是在昨天实验的基础上改的。
相晓桐恰好摘下实验
盔,满
大汗,“
!”
旁边白大褂给她递上一瓶冷藏酸
,她仰
往嘴里灌,随即气喘吁吁望向宋河,“辣这项可以打勾了。”
“什么梦?不是辣椒雨之类全身辣吧?”宋河问。
“吃虫子吃毒
。”相晓桐一脸苦涩,拿过旁边的笔记本记录。
“我梦见去野外考察,在
山老林里迷路了,身上
粮被路过的红毛猩猩抢了,好像是榴莲。”
“没办法了只能吃虫子
叶充饥,抓到的虫子进嘴里就撒尿,虫尿全是辣的,路边揪把
想解解辣,塞嘴里一吃发现
更辣。”
“我靠,辣得我
晕。”相晓桐又瘫回椅子上,“我得缓缓!”
“不会吃了荨麻吧?传说当年张献忠在路边拉屎,用荨麻叶子擦
,辣的两天没法坐。”宋河说,“我看过一本野
读物,说曾有
用荨麻擦
之后,疼的难以忍受,最后坐桩而死,就是把一根木桩削尖,一
坐上去刺穿腹肠。”
“你这一说,那
还真有点像?”相晓桐痛苦搓脸,“
!辣劲儿又上来了!”
“不能打勾,我设定的是微辣,你这太辣了,不过应该快了。”宋河说,“我来之前又新写一条指令,老师你缓缓再试一试新的微辣指令,应该没这么痛苦。”
“滚啊,我不
了,我去隔壁试试甜
。”相晓桐满脸幽怨,“要试你自己试吧!”
“甜
已经验收通过了,味觉的酸甜苦辣咸,只剩辣还没过!”宋河说。
“那其他实验室现在正做什么?”相晓桐问,“给我挑个舒服的活儿!”
“触觉。”宋河看看手里本子,“老师你去东边207实验室吧,207今天做的是
类皮肤触觉。”
“哦?”相晓桐挑眉,降低声音,“皮肤触觉,摸什么
的皮肤?有帅哥摸吗?”
“按理说摸帅哥环节应该是
绪元素实验组,欲一项的实验才能梦到,还早着呢。”宋河道,“不过也说不定,你去试试呢?”
“行,我去探探路。”相晓桐起身。
宋河站到旁边笔记本电脑前,查看收集到的脑波数据,沉思片刻后,眼神微微一亮,有了灵感。
他简单修改了“微辣”指令的细节,和其他几种味觉掺杂,做出一连串新指令。
“来,给我试试新的微辣指令!”宋河躺下,戴上
盔,“顺利的话,马上辣就能验收通过了!味觉实验可以圆满结束!”
“好嘞老大!”娄景辉站到电脑前
作。
意识快速朦胧。
宋河静静感受,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