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酒吧街附近的烤店，到了这个时间点也是满为患，六个取了号还得在外面等一会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12点钟方向，200米，戴黄色帽子的那个男。”江鹰突然开，装作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面的号牌，“鬼鬼祟祟，像是在观察我们，不知道有没有同伙。”

“观察我们什么？”姜林单手掏出小镜子，装模作样地整理发，从镜子里观察着周围的况，“……好像观察我们的还不少，9点钟方向和7点钟方向，都有。”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之中，单兵敏锐的感知能准捕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三名单兵瞬间紧绷身体。

相当漫长的五分钟时间，好在对方似乎发现姜林一行不是自己的目标，默默地转移开视线。

江鹰长舒一气：“吓死了，还以为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你怕啥？”苏连卿一拍胸，脑袋上的黄毛因为他的动作颤了颤，“有兄弟在，要挨揍也是一起挨揍，不会丢下兄弟跑的。”

……一起挨揍有什么好自豪的？

康尧在旁边翻白眼，顾忌这苏连卿是个外校憨憨，当面吐槽家多少有点不礼貌。

“但是，我们几个看上去就是学生啊，看我们嘛？”权雅核对着号牌，“走了走了，到我们了，先吃饭再说。”

烤店分为三层，姜林她们因为数比较多，被安排在了三楼露天天台的角落，可以俯视这一小片区域的动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薄厚均匀的片被平展展地铺在滚烫的铁板上，滋的一声卷出褶皱，权雅拿过夹子将一一翻面，刚刚还带着血红的片已经染上了点点焦糖色，香混杂着油脂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鹰，把嘴捂上。”

手比脑子快，江鹰捂住嘴以后才有些疑惑地看向发声的康尧：“为什么要把嘴捂上？”

康尧慢条斯理地搅拌自己的料碟：“水要掉下来了。”

江鹰：“……”

江鹰越想越气，隔着两个的身位，把康尧的饮料给抢了。

康尧：“……”

权雅抿唇偷笑，将烤好的片夹到其他的盘子里，顺手加上了新的片，杨星多要了两把烤夹，将其中一把递给苏连卿。

“不劳动者不得食。”

这里是黎明的聚会，没有不活光等着吃饭的道理。

苏连卿一愣，随即大大方方地开始烤工作：“实不相瞒，我烤水平还可以。”

看似氛围和谐，但似乎有没有融集体，杨星拿着烤夹恻恻地出现在独臂姜林的身后，凑到对方耳边低声道：“姜林，你在看什么？”

姜林被吓一跳：“你怎么跟个鬼似的？？”

“你看什么看得这么迷？”杨星顺着姜林的视线往下看，宽敞的街道上有几个零星的醉鬼勾肩搭背，还有几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过，“这几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几个，是刚刚观察我们的。”姜林非常顺手地夹走了杨星盘子里的塞进嘴里，“刚刚，也有几个学生样子的走进了那家酒吧——夜色霓虹。”

听见熟悉的名字，权雅烤的动作一顿。

对啥都好奇、啥事儿都想一脚的江鹰，端着餐盘就蹿到了姜林的身边，隔着栏杆缝隙往下看繁华长街。

江鹰嚼烤：“这夜色霓虹……是什么的地方？”

“听上去你可能不信，但夜色霓虹什么都做。”权雅把分到其他的餐盘里，充当百科小助手，“不过做得最好的是报生意和材料生意，如果有学生进去的话，大概是做材料生意……有些会瞄准这里出来的学生，等电子账户的钱变成了贵价金属或者材料单，抢起来方便。”

贵价金属和材料在这里易运输不便，多半是采用不记名票据或者密钥方式付，没会带着大量材料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大街上硬抢啊？”苏连卿不知道啥时候趴在了江鹰旁边，把盘子里烤好的大盘牛分给江鹰，“嗐，我还以为你们黎明这边的治安会好很多呢。”

他这话一出，五个的视线都落在了苏连卿的身上，用眼神无声谴责。

“说得好像你们明德治安很好一样。”康尧在旁边淡定地打开罐装果汁，“去年校门对砍的新闻，你没关注吗？”

苏连卿：“……”

江鹰明目张胆地竖起大拇指：“康尧，好嘴！”

“不过既然是跑到这里来易的学生，多半还是有点防范心的吧？”杨星低看向自己的餐盘，才发现里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姜林吃了个一二净，“嘿，姜林你怎么偷我的吃？”

“你端到我面前放着，我还以为就是专门给我吃的呢。”姜林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还顺便把叉子还给对方，“谢谢……如果是黎明的学生，肯定有点防备，但如果不是黎明的学生呢？”

“不是黎明的学生？”苏连卿疯狂摆手，“不可能是我明德的，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都在宿舍待着呢。”

“不是黎明，不是明德，难道是第五？？”杨星倒吸一冷气，“不至于吧，第五军校能缺什么，还要学生亲自来这种地方买材料？”

“那不好说，毕竟这片区在黎明也算是出名的地下易市场。”权雅的表严肃起来，她看向姜林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多少知道进去的那些是什么身份，姜林不可能趴在这里观察，更不可能将观察的结果告诉他们。

“荆棘绕剑。”姜林放下筷子，“这几个学生从街下车，伞面上有银色的荆棘绕剑图案。”

荆棘绕剑，第五家族。

“我靠，不会是第五恒昌吧？”江鹰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即又自豪地拍拍胸，“诶，就算是第五家族的，也要来我黎明买的材料啊。”

姜林晃了晃手指：“不像，会把这种族徽用银色镭工艺贴在伞面上的，应该只有一个。”

杨星嘴角抽抽：“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怕不是第五云起那个小傻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