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很喜欢，甜滋滋的东西最合老外味了。

闵悉看着剩下的一串糖葫芦，递给云霁：“这个给你吧。”

云霁看了一眼，并没有接，而是就着闵悉的手咬下一颗山楂：“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吃吧。”

闵悉也咬了一山楂，酸酸甜甜的非常开胃：“你看霖儿那兴奋劲儿，看来是很多东西都没吃上，回我给他多做些点心，让他也尝尝鲜。”

当然并非陶家刻薄他，是他体弱，陶家把他养得细，吃食都是自家厨房里做的，外面买的果子点心之类的，很少叫他品尝。陶家的厨子做饭食还行，点心也就只会桂花糕、绿豆糕之类的传统苏式点心，花样并不多。

“也好。听外祖母说，霖儿的脾胃虚弱，很多东西克化不了，胃不好，饭量很小，每次只能吃一点点，每天得喂好几顿才行。养大他，比养大十个我还难。”云霁说到这里忍不住苦笑。

闵悉说：“等他大一点应该就能好些了。也不必太过细，养得致了，抵抗力反而弱了，身体会越发羸弱。”

“你说得对，乡下孩子都是泥里来灰里去，一个个都结结实实的。”

“倒也不至要跟乡下孩子比。霖儿出身就体弱，若是在乡下养着，未必能有现在这么健康。”还有句话他没说出，要是乡下孩子，怕是早就没了。

闵悉问了娘云霖的食谱，通常都是粥、面条、汤水之类极易消化的食物，生冷的硬的就没叫他碰过。比如糖葫芦，只吃了半个山楂，娘就不敢叫他吃了，说是生的。

闵悉忍不住问：“不会平时吃水果，都给他做熟了吃的吧？”

娘闻言点：“苹果、梨都是蒸熟了才给他吃的。”

闵悉扶额，这也未免太矫枉过正了，那还有个用：“你别管他了，山楂开胃，你让他吃两个。平时水果可以让他少吃点，但是不能给他吃做熟了的，那营养就很少了。你们把他养得用心没错，但太过细，对他并不好。”

娘有些不能理解闵悉，他一个大男，懂什么照顾孩子。

云霁说：“九弟说得对，以后娘还是听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