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孩子归家去。

男们喝多了，乘着酒兴，一边踉踉跄跄地走，一边大声嚷嚷着。

云霁也喝得多了点，坐在椅子上杵着脑袋望着闵悉呵呵傻乐：“每次请客，累的都是你。”

“累点没啥啊，过节嘛，应该高兴。邻居们都还挺好的，陪着我们一起过节。”闵悉打着哈欠，掩盖不了倦意，他抬起胳膊凑过去使劲闻了闻，“全是烟子味儿，得洗个澡才行。还好有先见之明，戴了巾，不用洗了。”

云霁站起身：“炉子上烧了水，我去给你倒水洗澡。”说完迈出一步，脚步都有些踉跄。

闵悉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七哥，你别去了，我自己倒。你坐下，我给你倒点茶醒醒酒。”

“你茶杯是哪个来着？认不出来了，用我吧。来，喝茶。”闵悉将自己的茶杯递给云霁。

云霁接过茶杯，呆呆地望着闵悉，烛光和残余的篝火照在闵悉身上，让他显得格外温柔，云霁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闵悉的衣角：“九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