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能力发动一次成功，方九紧张的心得到缓和，悠长地吐出气。

昨天的训练是有效的。

他的神意识完全记住了那份感觉。

“不错啊方九！”莉雅一脸惊喜，“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这不到一天时间就融会贯通了……哎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有教学天赋？”

方九整个一无语住：“你能不能别扯不过三句话就拐到自吹自擂身上。”

莉雅哼了一声：“那你说我有没有功劳？”

这个方九还真没法否定。

作为方九身边唯二的超凡生物（另一个是每天会突然用大刀打招呼的砍鬼先生），莉雅的经验大大加速了方九熟悉能力的过程。

“有有有，你立天功。”

“诶嘿~”

方九无视了电视机里莉雅得意欠揍的小表，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盯着手里的水杯看了一会，眼里逐渐浮现出若有所思的光。

莉雅跟方九也相处了好几天，马上猜出这是方九有了新想法。

她整个瞬间坐直：“你又要嘛？”

“我有个想法。”方九皱着眉，声音低沉：“你说……现在玻璃杯水瓶之类的没问题，那活的呢？”

莉雅眼可见的一惊，整个在电视机里蹦了起来，一脑瓜子撞到点播界面的少儿频道，严肃的悬疑背景瞬间就切换成喜羊羊的青青大原，“你要啥？我可跟你说咱不能做违法纪的事，进行活体实验是非常不道的行为……你也别把你自己当实验品啊，我都说了【死一堑长一智】这种事不能多！”

方九直接给她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想着害，也没想着自残……你脑子怎么在这时候就不灵光了？”

说着，方九拿起一个空的饮料瓶朝阳台走去。

大约一分钟后，方九又带着饮料瓶回到大厅。

接着他撕开饮料的外包装纸，透过那层透明的塑料瓶身，莉雅看到瓶子里装着一只不知什么品种的小飞虫。

“哦……”莉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你说的是这种活的。”

“那不然你以为？”

“我以为死多了，不把命当命了呗。”莉雅安分地坐了回去，脸上还留着几分尴尬，“那些误歧途的魔法师就是这样，我亲眼见过的就有四五个……最后为了魔法把自己献祭的都有。”

“我没这么极端。”

“我知道……”莉雅还是里有些不自在，在赛博沙发里挪了两下，“但你进度会不会太快了？现在你对能力的认知才刚起步，马上就从死物跳转到活物……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步子迈太大容易扯到蛋。”

“尝试一下而已，没打算成功。”

方九说了一句，接着没再去管莉雅，而是专注于眼前的事。

他的能力可以对死物生效，这是确定以及肯定的。

虽然还不算特别熟练，没法做到瞬发作，但足够稳定。

所以方九想试试向前迈一步大的，试试这份“触感”能否影响活物。

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如果可以，那他就多了一个对抗砍鬼的手段，也多了一个在后的邪门事件里全身而退的底牌。

失败了也没关系，等以后能力运用更熟练了再来挑战就行。

想到这里，方九再次抓住了异常器官带来的那份悸动。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方九瞄准前方那装着飞虫的饮料罐，再次调用“触感”，发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