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他们，对我朋友来说，比在超市里找一瓶矿泉水还要容易。”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这绝不可能！”金老爷子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荒谬感和骨髓的恐惧。这种近乎恐怖的效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仿佛叶凡不是一个商，而是一个掌控着整个城市数据神经中枢的神灵。

“在我的字典里，没什么不可能。”叶凡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游戏该结束了。你们的时间到了。”

金老爷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太师椅上，仿佛被瞬间抽空了所有气神。他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猛地看向群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中年男——康州，北城最大的房产中介巨，旗下拥有超过四十家门店，八百多名活跃在各处的房产经纪，这些对北城每一个角落的熟悉程度，远超常。

“康州！”金老爷子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声音嘶哑而急促，“让你的！所有中介！全部！立刻放下手里的一切工作！所有！去接应！给我把安全地藏起来！用尽一切办法！绝对！绝对不能被找到！”

“明白！”康州毫不迟疑，脸上也带着凝重，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一个个拨打区域经理的电话，声音急促而严厉。

……

与此同时，叶凡结束了与金老爷子的通话，直接联系了马阳荣。

电话那，马阳荣的声音充满了敬佩和兴奋：“叶总，您真是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掌握！金老爷子果然慌了，走了最臭的这一步棋！我们监听到，康州旗下的所有中介门店刚刚在同一时间接到指令关门歇业，超过八百名中介正从城市的四面八方，像蝗虫一样朝着老城区的方向涌去！这下，吴盛昌父子的藏身地点，等于被他们自己用行动彻底露了！”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垂死挣扎，螳臂当车。通知那边守候的‘猎’，可以收网了。动作净利落点。”

“是！警方特别行动小组早已在最佳位置就位多时，就等您这句话了！”

……

老城区，“张记面馆”后巷，那条弥漫着馊臭气的暗角落里。

吴盛昌和吴子诚父子像两只受惊的鹌鹑，蜷缩在几个满是污秽的垃圾桶后面，狼狈不堪，浑身散发着令作呕的酸臭气味。从最初得知能拿一个亿出国的狂喜，到被像货物一样塞进闷热窒息的货柜车，再到如今像沟里的老鼠一样在这肮脏之地躲藏，他们的心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过山车般的极致跌宕。

“爸……我们会不会……会不会死在这里……”吴子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上写满了无尽的后悔和恐惧，眼泪混合着污垢流下。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为什么非要像个傻一样去撞那个，为什么要把自己到这步绝境。

“闭嘴！别说话！安静等着！你舅舅肯定有办法！”吴盛昌低声呵斥，但自己内心的恐惧一点也不比儿子少，他的身体同样在微微颤抖，竖着耳朵听着巷子外的任何风吹动。

突然，巷和巷尾几乎同时传来一阵急促而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沉重有力，节奏分明，迅速近！

父子两惊恐万状地抬，只见多名穿着作战服、装备良的特别行动队员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堵死了巷和后方所有的退路，冰冷的强光手电筒光束如同利剑般刺黑暗，准地锁定在他们脸上，那眼神冷冽得如同在看两个死。

“吴盛昌！吴子诚！”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声音如同雷霆般威严，不容置疑，“你们涉嫌危险驾驶致重伤及肇事逃逸！现在正式逮捕你们！放弃无谓抵抗，跟我们走一趟吧！”

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被彻底碎。吴子诚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传出腥臊的气味。吴盛昌也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空，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和力气，如同行尸走般，任由冰冷坚硬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他的手腕。

两被行动队员利落地架起，像拖死狗一样，迅速带离了这条肮脏恶臭的小巷，消失在忽明忽暗的警灯光芒中。

几分钟后，孔策那名躲在远处角落里瑟瑟发抖、几乎吓尿的下属，才连滚爬爬地摸出手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拨通了电话：“彭…彭总……………被警察抓走了……我们……我们彻底输了……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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