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处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陈光磊的叙述，像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在他脑中展开。当听到父亲被踹倒的细节时，他叠的膝盖上，指节再次发出轻微的“咔”声。

“看来这个吴子轩，”叶凡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比秋的夜风更冷，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平静，“是惯犯了。”

听筒里，只剩下陈光磊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像濒死的鱼。叶凡没再说话，直接切断了通话。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叶凡毫无表的脸，邃的眼眸中，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凝聚。夜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某个即将被碾碎的命运提前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