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压得住场的吧?”他立刻转换策略,开始推销物品本身的艺术和实用价值,试图挽回点颜面和损失。
叶凡的目光重新落回那青铜小狮子上,食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
翅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似乎在认真权衡。片刻后,他缓缓开
,声音平静无波:“东西嘛……造型倒是有点古拙的趣味。放书案上压压宣纸,倒也不失为一件……别致的镇物。”
周博文和王景胜一听,心中那点快要熄灭的希望火苗,“噗”地一声又窜起一丝微弱的火舌。有戏!
“叶总果然是识货的大家!”周博文立刻顺杆爬,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不瞒您说,当初收这件东西,我可是花了……”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在叶凡面前晃了晃,故意语焉不详地停顿,紧紧盯着叶凡的表
,“……这个数!”(五万?五十万?全凭听者想象)。
叶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
邃,仿佛能
穿
心,就是不接话茬。
周博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自己找台阶下:“当然,现在证明是我老周学艺不
,打了眼,这价自然不作数了!叶总您要是真看得上眼,给个……嗯,八万块!就当是给老周我留点薄面,也当是您赏脸,
个朋友!您看这工这料,绝对值这个价吧?”他报出一个远高于实际价值、却又伪装成“挥泪大甩卖”的价格。
一旁的柳茹菲听得暗暗咋舌,一个民国的铜狮子要八万?就算她不懂行,也觉得这价格贵得离谱,忍不住轻轻拽了拽叶凡的袖
。
叶凡安抚地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目光转向周博文,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倏然加
,带着一种
悉一切的冷冽:“八万?周老板,您这朋友……
的代价,可着实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