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躁动，键盘声都稀疏了不少。发布页LtXsfB点￠○㎡企鹅收购的传闻像投池塘的石子，涟漪早已扩散到每个角落。

“啧，消息坐实了！我亲戚那线报还真准！” 角落里，员工K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

邻座的S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着光：“稳了！以后出去报家门，‘企鹅系’！这分量，简历镀金都不止！”

“可不是嘛，” F接道，半开玩笑半认真，“相亲市场都得上几个台阶，‘在企鹅工作’这五个字，就是硬通货！搞不好还能谈个好‘价码’。”

“价码？” G泼了盆冷水，语气透着忧虑，“别想太美。这种收购案，架构重组、员优化是常规作。先想想自己会不会在优化名单上吧。”

J倒吸一凉气：“不会这么狠吧？”

K梗着脖子：“谁敢动我饭碗，我跟谁急！”

V嗤笑一声，也不抬地敲着键盘：“急？急有什么用？真到了那份上，HR跟你谈N+1的时候，你除了签字还能啥？省省力气吧。”

N显然更关心内幕，凑近核心消息源：“郝少，别光听他们扯淡。收购的事儿，还有没有更劲的料？谈判桌上有啥动静没？”

被称作“郝少”的郝英俊，正靠在椅背上，手指悠闲地转着笔，闻言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哟，终于有问到点子上了？我还以为你们就关心相亲加不加分呢。”

A立刻来了神：“郝少！快！别卖关子了！”

D也搬着椅子凑近：“瓜子饮料都备好了，就等您开讲！”

V也催促：“郝少，赶紧的，吊胃不道德啊！”

郝英俊享受着被瞩目的感觉，慢悠悠地开：“昨天下午，企鹅的团队已经跟咱们的东代表接上了。重点来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谈判团队里，有位……大美！”

“嚯！” A眼睛瞬间亮了，“美？！（配合一个夸张的星星眼表）”

C好奇：“什么样的美？气场强吗？”

V下意识地比较：“跟……柳茹烟比呢？”

B理智分析：“能让郝少特意提‘大美’，颜值肯定在线。发布页Ltxsdz…℃〇M不过柳茹烟那种级别的，可遇不可求吧？”

M点附和：“柳茹烟绝对是咱司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郝英俊脸色微微一沉，显然被戳到了痛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怨怼：“哼，别提了。昨天……我跟柳茹烟表白了，结果……不太愉快。她确实漂亮，这点我承认。企鹅那位嘛……”他故意拉长音调，“论五官致度，确实比柳茹烟稍逊那么一丢丢。”

众屏息。

“但是！”郝英俊话锋一转，带着一种过来的评判，“家三十出，正是最有风韵的时候！成熟、知，举手投足间那种久居高位的英气场，可不是刚毕业的小孩能比的！综合魅力值，绝对拉满！我这最客观，你们到时候亲眼见了，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A恍然：“哦！强类型！”

B：“这不废话嘛！能进核心谈判团队的，能是花瓶？”

C：“郝少这点评，听着挺靠谱。”

D咂咂嘴：“啧，被郝少这么一说，更好奇了！真想见识见识这位‘企鹅神’。”

E蠢蠢欲动：“企鹅团队今天几点来？我想去一楼大厅‘偶遇’一下。”

F：“同去同去！”

G开始做梦：“万一……被神看上了呢？生巅峰啊！”

H无打击：“醒醒，工位上的水擦擦。”

G不服：“梦想还是要有的！”

K漫主义上身：“不分身份！感觉来了，挡都挡不住！”

L现实主义回击：“兄弟，职场不是校园偶像剧，清醒点！”

郝英俊看气氛差不多了，给出关键信息：“昨天他们是下午三点来的，今天估计差不多。有兴趣的，三点前后可以去大厅‘观摩学习’。”

A：“必须去！工作哪有看神重要！”

D：“同上！项目？等我看完再说！”

K：“小心点，别被儿逮住摸鱼。”

N叹气：“唉，去不了。去的兄弟记得偷拍两张发匿名群啊！”

运营部。

“真被企鹅吃了……”有小声嘀咕，语气复杂。

“吃就吃呗，背靠大树好乘凉，企鹅系员工，不香吗？”另一个声音透着乐观。

“香不香不知道，我只求别优化我。”角落传来担忧，“刚背上的房贷，要是失业，直接断供凉凉。”

柳茹烟默默扫过群里的喧嚣，指尖停在郝英俊关于“企鹅美”的描述上，心了然。不出意外，他说的，就是韩诗琪。

下午，2：55。

一楼大厅侧翼的休息区、走廊，甚至绿植后面，都“潜伏”了不少员工。年轻男员工居多，目标明确——郝英俊中的“企鹅神”。柳茹烟也安静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想确认来的是否真是韩诗琪。

气氛有些微妙，不仅基层员工，连一些中层管理，甚至一位平时难得露面的高管也出现在附近。收购的尘埃落定，意味着权力版图的重构，没能真正置身事外。

“柳茹烟？”一个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响起。钟乐志拨开群，径直走到她面前，眉紧锁，“你倒是有闲心在这儿看热闹？我早上给你的那几个紧急方案，你做完了？”

柳茹烟目光依旧看着电梯方向，仿佛没听见。

这无视的态度瞬间点燃了钟乐志的怒火：“柳茹烟！跟你说话呢！这就是你对上级的态度？！”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引来周围一些目光。

柳茹烟这才缓缓转过脸，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你要我什么态度？毕恭毕敬，感恩戴德？”

钟乐志被噎得脸色发青，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威胁：“柳茹烟！别太嚣张！就凭你现在这态度，我完全可以以‘不服从管理、顶撞上级’的理由，让你立刻卷铺盖走！你信不信？！”

柳茹烟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钟主管，收起你那套狐假虎威的把戏。你以为有郝英俊给你撑腰，就能在公司里为所欲为，随意拿捏我了？我告诉你，柳茹烟，不是你能随便踩的软柿子。”

钟乐志像是被踩了尾，厉声道：“少血！我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和进度询问！刁难你？证据呢？柳茹烟，我看你是真不想了！”他彻底撕脸，“行！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讲面！明天一早，直接去HR办离职手续！你的位置，有的是想坐！”

“做了龌龊事，连承认都不敢？真让看不起。”柳茹烟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柳茹烟！”钟乐志被那眼神刺得跳如雷，“好！很好！你被开除了！现在就给我滚蛋！”

柳茹烟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她微微扬起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钟乐志：“钟乐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柳茹烟发誓，你会为这个决定——后、悔、莫、及！”

“后悔？”钟乐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马上要滚蛋的，拿什么让我后悔？靠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