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他都跟没看见似的,直挺挺地钻进自己办公室,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土。
员工们互相递着眼色,小声嘀咕:
“王主管今天吃错药了?”
“看着像摊上大事儿了…”
“嘁,
家有个好爹,天塌不了。
活吧!”
王景胜脑子里一团
麻。昨晚他爸打了一宿电话,最后只沉重地告诉他:托的关系尽力了,但柳建军那边请的律师咬得死紧,证据又硬,根本疏通不动。那“很难”两个字,像冰锥子扎在他心
上。
突然,桌上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炸响,吓得他浑身一激灵。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市局”来电,他感觉心脏都停跳了。
手抖得像筛糠,他接通电话:“喂…喂?”
一个严肃的男声传来:“你好,是王景胜吗?这里是市局XX分局。你涉嫌一起寻衅滋事案件,现在通知你,立刻到分局接受调查配合工作。”
王景胜眼前一黑,最后那点侥幸也灭了。他失魂落魄地冲到他爸王天成的副总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
“爸!市局的电话…让我现在过去…接受调查…” 他声音发飘,脸色惨白得像纸。
王天成重重叹了
气,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我刚接到老陈电话…他也尽力了。柳建军那边证据太扎实,又有律师全程盯着,卡得太死…实在疏通不了。” 声音里透着
的挫败。
“真…真没一点办法了?”王景胜最后的希望彻底熄灭,眼神空
。
“没了。”王天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去了…好好配合。这种
况,我打听过,顶多也就七到十五天。工作…等你出来再说吧。” 他挥挥手,疲惫不堪。
王景胜像被抽走了骨
,眼神空
地转过身,脚步虚浮地往外走。看着儿子颓丧绝望的背影消失在门
,王天成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眼中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柳建军…你敢让我儿子进去…好!好得很!这笔账,我王天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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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崭新的“湖底捞”总部会议室。
气氛与王家的愁云惨雾截然不同。叶凡带着柳建军,站在公司全体高管面前。
“各位,”叶凡的声音沉稳有力,“这位是柳建军先生。从今天起,柳总将正式出任湖底捞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
常运营和管理。” 他言简意赅地
代了几句,便把舞台完全
给了柳建军。
柳建军站在众
面前,没有丝毫新官上任的拘谨,眼神锐利,充满了实
家的劲
:“各位,湖底捞的新起点,就从今天开始。接下来,所有员工,不分岗位,必须接受统一、严格的岗前培训,考核不合格者不予上岗!所有现有门店,按照总部下发的新标准手册,限期完成翻新装修!” 他顿了顿,拿起一份文件,“另外,这是公司最新的薪酬体系和激励制度,今天正式下发,即刻生效!”
文件迅速分发下去。当员工们看清上面大幅提升的薪资标准、清晰的晋升通道以及诱
的分红机制时,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兴奋的低语。几个年轻的店长和服务主管甚至激动地捂住了嘴,眼眶发红——这涨幅,这前景,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好的预期!一
崭新的、充满
劲和希望的气息,开始在“湖底捞”的每一个角落涌动。